分卷閱讀49
心情也不好,因為我哥還有我爸。我知道你是看到我和周渠一塊生氣了,你還一個勁地問那些如果的問題,我當時真覺得太失望了,問這些假設性問題有什么意義呢?” “沒有如果啊,我當初原諒周渠,就沒有現在的我們,你愿意看到這樣的局面嘛?” “不愿意?!敝苡齿x坦誠并收緊回抱她的手臂。 向明月哭得淚眼朦朧,高燒的緣故,吹拂的呼吸到周映輝臉上都是燙的,“你那么生氣,還直接摜了我手機。手機都壞了,我第二天回城換新手機,期待有你的未接來電提示或是微信,都沒有!” “對不起?!敝苡齿x坦誠告訴她,他確實氣昏頭了,“明月,你和周渠在一起的時候,是那么般配?!?/br> “都說了,別提周渠了。我和他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你還不明白嘛?”她氣得在他脖頸處咬了一口,“我同事都說你比周渠更好看呀?!?/br> 她簡單粗暴地意欲終結這個話題,于是,二人陷入一副四目相對、曖|昧的氣息沉默里。 周映輝本能地想吻她,她往后縮了縮脖子,“感冒?!?/br> 周醫生幾分鐘前才說最近病毒感冒流行,這一秒又無防范病毒的覺悟了,他按著她腦后,強制性地撬開她的牙關。 嘗了幾口,于心不忍,向明月實在像個燙山芋,叫他狠不下心。 終究放開她,“你得去醫院?!?/br> “我不想去?!彼鰦墒救醯目谖?。 “不行?!?/br> “我吃藥就行了,不想去醫院?!?/br> “請問你藥在哪里?你是三歲小孩嘛,感冒幾天都不肯吃藥。我說你十八歲都多了?!?/br> “以前都扛幾天就過去的?!?/br> “……”周映輝不滿意她這凡事散漫的性子。 “那你去給我買藥呀?!彼R相轉移話題。 周映輝瞧她精神還濟,命令她去躺好,他依言說去給她買藥。 向明月得到他穩妥的安排后,就乖乖躺回被子里,真得踏實地睡了一覺。 周映輝去了有不到一個小時,重新聽到他動靜的時候,向明月好像燒又高了點,她耐力地睜開眼,感覺到他拿電子溫槍給她測耳溫, 又給她喂水喝。 “明月……”他在她耳邊說了什么,她含糊應著。 此時她已經有點迷糊了,直到他溫溫的手要來脫腰上的短裙,向明月才意識到他要干什么,周映輝假公濟私回了趟醫院,從醫院拿到了處方退燒針。 她根本來不及喊疼,一針已經扎在她臀|肌rou處。 “疼呀?!彼蚜?。 “疼也得受著?!彼淠领o,像極了一個醫者。 退燒藥推進去,針利落拔|出來,周映輝再將醫療垃圾收拾停當,重新凈手,撈她起身,給她喂藥,阿奇的那顆抗生素藥片太苦了,她吞了幾次都還在舌根上,越化越小,周映輝就這樣冷酷地看著她一遍遍喝水,“你不給我好好咽下去,就這樣拿水化開了喝下去也好?!?/br> 這是什么醫者父母心???向明月控訴他,我能咽下去不咽? “三十歲還不會吃藥的,我是頭回見?!彼吭谒睬?,瞇眼瞧她。 “周映輝,我警告你,你再說我一次我三十我就咬你?!?/br> “咬?怎么咬?”他神色輕浮。 喪心病狂,欺負一個病人。向明月干脆再含一口水,也不咽藥,將嘴里的苦全要惡作劇喂給他。 他拿手臂隔開她要欺身過來,手捏在她下巴處,命令她咽下去。 于是,向明月咕咚一聲,總算吃完一粒藥丸。 嘴上苦出鬼來。 她不管不顧地求他吻她,周映輝定力好得很,一手輕易圈住她腰,由她坐在自己身上,“現在又不怕把感冒過給我了?” “不管?!?/br> 房間里只開著床頭燈,二人相擁相吻的影子,由燈照著,散開,到室內任一角落。 …… 她朝他明火執仗地說要, 周映輝勉強側側臉吸幾口空氣,再朝她正色,“乖,等你燒退了再說?!?/br> “我不?!?/br> 說著,她伸手來解他腰帶,周映輝拿手摁住她,“明月……” 他每次深情喊她,向明月就受不了,也從不知道她的名字由他輕聲認真地喊,這么好聽。 她誘惑他,感冒需要運動,而床上的某種運動最能治感冒了。 他沒脾氣地清淡一笑,眼里卻藏著些火種,“哦?那醫院都不要開了,由著你們回來胡來就好了?!?/br> 二人笑作一團。 難舍難分的氣息里,向明月扳著他臉,認真朝他說,“我追你去了,……,小二,我有去追你那晚,可是我看到你上了貝家的車子?!?/br> “你說我和周渠配,我也想告訴你,你和貝家小姐也好配呢,你該去喜歡她,看得出來,她爸爸也很喜歡你?!?/br> “真的?”周映輝撈著她,認真問她,望進她眼里。 “嗯?!?/br> “我是說,你有出來追我?” “嗯,沒有穿外套。好冷,第二天一早就發燒……” 向明月話都沒說完,周映輝突然翻身壓住她,他有些急切地解她身上的衣物,二人坦誠相擁的時候,他真正理解肌|膚|相|親是什么意思。 她太燙了,燙到周映輝急不可耐地撞進去時,覺得自己快要被她點燃了。 他是一塊冰的話,此刻早化沒影了。 她又聲嘶力竭地纏著他,絞著他,像藤蔓,又似美女蛇,要人性命般地。 “明月,你怎么可以這么舒服!” 她嗓子本來就咳啞了,此刻聲音就懨懨的,周映輝幾下丟魂的沖撞,他干脆拿手捂住她的嘴巴, “乖,別出聲了。不然,你明天嗓子更不能說話了?!?/br> ☆、029 上一次屁股上扎針,好像還是她七八歲的事。 她不用從床上下來,光翻身挪窩都覺得疼,渾身散架的疼,屁股尤是。 拜周映輝一針退燒針所賜。 好在她下半夜出了一身汗,天亮的時候,燒也退了。 周映輝去投熱毛巾給她擦汗,她像個老佛爺四仰八叉地享受極了,他干脆把熱毛巾糊她臉上,她燙得喊出聲,拉下毛巾,嬌嗔,“干嘛呀?” “我感覺我在照顧女兒,不是女友?!?/br> “爸爸?!编?,向明月從善如流。 周映輝被她的厚臉皮治得沒脾氣。二人重新合被相擁的時候,向明月伸手,手指從他眉毛一路劃到他的喉結,最后停在他有力的心跳位置,她可以朝他無下限地耍流氓,可認真說情說愛的話,卻又好難為情呢。 她有些不想承認,她一個快三十歲的女人,居然不能免俗地吃他這些攻心計。 他不曾想要套路攻略她,純粹是想待她好,少年初衷的戀愛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