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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看出來計霜寒的算計了! 江涉同情的看了一眼阮棠,腦補出一出姐妹反目的大戲,這計霜寒果然是為了報復路輕棠才接近她,最后在她有事的事情趁虛而入,搶走六殿下! 顯然,這是大眾的觀念,大家都是這么想的。 “看來,他也沒有那么在乎你?!?/br> 斯致突然出聲,嘲弄的道:“昨天我還在想,他知道你被我帶走后會不會發瘋,現在看來,他的興趣顯然都在計霜寒身上,路輕棠你失算了?!?/br> 一邊是她被困囚籠無法脫身,一邊是在她遇難的時候,昔日甜蜜的愛人卻要和背叛她的姐妹計霜寒求賜婚的消息,此時的阮棠,在眾人看來那簡直就是狗血文里被虐斷腸的女主角了。 這搞得江涉都覺得心疼起來。 慘,太慘了。 但是出乎預料的是,被如此同情的阮棠本人,表現的卻很淡定,神情略有驚訝卻不見太多的情緒波動,她撐著下頜,突然問了一句:“你確定是他們倆?” 江涉沒答,掏出手機接了個電話,緊接著神情愈發凝重,他掛斷電話后,對阮棠道:“君主已經允了,為六殿下與計霜寒賜婚,這個月17號舉行訂婚典禮?!?/br> ☆、諸國皇室修羅場 第202章 “這個月17號, 這么急?” “對, 據說是六殿下自己要求的, 越快越好。君主盼著他能在婚后收收心, 所以便允了下來?!苯嬲f著, 心里暗暗思考,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起碼路輕棠那作精被這么一打擊,對六殿下徹底失望,估計也就能安安分分的留在四爺身邊了。 不過出乎預料的是,這么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斯致卻沒有好好利用, 拿來打擊阮棠, 而是微微頷首,淡淡的道:“知道了, 去忙你的工作吧,一切照舊?!?/br> “好?!?/br> 江涉一走,房間里就只剩下兩個人, 阮棠看了他一眼, “你那是什么奇怪的眼神?” “沒什么,不是想畫畫嗎, 讓管家將狼毫筆送過來?!彼怪碌?。 阮棠一臉驚奇, 怎么話題就轉移到畫畫身上了,這死別扭剛才還一副打死不畫的態度,更別提又吃了一頓莫名其妙的醋, 她都覺得畫畫的事情沒影了,結果他又改變了心意。 不過對自己有利的事情,阮棠是不會拒絕的。 管家將文房四寶送上來,阮棠非常配合的換上了一套及腳踝的長裙,她的身體微微后傾半坐在窗前,裙紗落地,赤足若隱若現,姿勢擺的剛剛好。 這沒心沒肺的樣子,怎么看也不像是傷心失落的。 斯致瞥了她一眼,難得的沒說什么,執筆于紙面游走,認真的畫起來。 這一畫,就是將近一個時辰,整個過程不可否認的是無論畫師還是模特都很辛苦,但是兩個人都難得默契的沒有說話,和諧的共同將這幅畫作創作出來。 當最后一筆收尾、狼毫筆放下的時候,斯致還沒抬頭就聽到“踏踏踏”的腳步聲,緊接著他就被推開了,那女人搶了他的位置站在案前,興致勃勃的欣賞著這幅人物畫。 全然忘了畫師的存在。 這過河拆橋沒良心的舉動,簡直讓斯致懷疑她真的會有傷心或失落這種情緒嗎? 阮棠哪里還要心情管他,她的注意力都在這畫上呢,毛筆勾勒出的人物雖不像現代畫那般寫實,但是卻自有寫意在其中,白紙上的美人一襲白裙飄飄欲仙,與這古風完美的融在一起,幾分神韻躍紙而出,令人不由得心生向往。 這是和裴恙的畫作截然不同的一種風格,無法分辨誰的畫作更勝一籌,只能說都是一樣的神乎其神。 阮棠珍惜的吹了吹紙上的墨跡,讓它干的更快一些,還不忘轉頭指揮四殿下:“快去將工具,把這畫像裱起來,動作溫柔點知不知道,不要破壞了我的美?!?/br> 這么自戀的嗎? 斯致都被逗笑了,“路輕棠,你的確很自信?!?/br> “我的自信也是因為你們的反應驗證了這一點啊,”那禍水勾唇一笑,朝他俏皮的眨眨眼,道:“你見過哪個男人能抵抗我的魅力,你自己可沒有說服力哦,四殿下?!?/br> 斯致移開視線,若無其事的評價:“我說錯了,你不是自信,是自負到愚蠢?!?/br>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配合著將畫像裱了起來。 阮棠將畫收好,就又開始撩閑,在四殿下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冷不丁的問了一句:“你突然這么配合我,不會是覺得六殿下要訂婚,我會傷心失落,所以要安慰我吧?” 斯致干脆就忽略了后半段話,不和她爭論這些沒營養的話題,只是針對前半句反問:“不然呢?” 阮棠誠懇的道:“那你可是真的想多了,我和自來或者衛斯柾,都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真情實感。如果非要定義的話,那就是茍且的關系,快活一時是一時,誰都可以隨時抽身離去,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我不在乎他訂婚還是結婚,這些都是他的事情,與我無關?!?/br> “不過呢,你的好意我還是心領了?!痹隍_的對方畫完畫之后,阮棠笑瞇瞇的親了一口畫卷,如是說道。 斯致微怔,沒有理會她最后賤的不得了補充,良久后問了一句:“相處那么久,當真沒有一絲情愛在其中,只是逢場作戲? “沒有啊,你要知道,人生不只有眼前的茍且,還有未來的茍且!更多的茍且!”阮棠一本正經的,不說人話。 斯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低聲感慨了一句:“如果她當年能夠有你三分的灑脫,何至于……” “誰?”阮棠問了一句,突然想到了答案:“你指的是你母妃?” “沒什么?!?/br> 斯致神情微微淡下來,他對阮棠道:“不錯,像你這么涼薄的女人,當真罕見?!?/br> 阮棠眨眨眼,突然嘲笑:“ 突然這么關心我,承認吧衛斯致,你對我對身體已經迷戀到無可救藥,甚至都已經要愛上我了?!?/br> “路輕棠,你太拿你自己當回事了?!?/br> 衛斯致淡淡的否認了她的說法,但是眉頭還是不自覺地擰起來 有的快樂,在潛移默化中變成了習慣,最后便會成為殺人的利器。 - 這場訂婚s來的突兀又迅速,說是風馳電掣也不為過,轉眼間17號就在眼前。 據說,為了以示重視,自來殿下并沒有像第一次那么敷衍的在郊區莊園舉行,而是將地點定在了他的府邸,主題采用的舊時風格,花團錦簇間紅綢漫天,整個府邸一片紅艷艷的隆重。 親弟訂婚,如此重要的大事幾位殿下自然都會到場,君主雖未親至,卻也賜下了禮物。 訂婚里一直忙到傍晚,宴客時全體皆捧場而至,二殿下斯恕與他六弟關系泛泛,自然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