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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風不知道她要的是好感值,卻能夠敏銳的察覺到她的部分意圖,果然不愧是小和調.教出來的人。 阮棠的內心,無比的蛋疼。 曲紹年淡笑,一針見血:“連你口中的小輩發覺的真相都越來越多,阮棠,你還有必要再演下去嗎?” 阮棠抬眼看他,“所以,你到底知道多少,不妨說說?” “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你從來不是逃避型人格,但是今天卻固執的不肯泄露半點消息,那只能說明,不是你不想說,而是不能說?!?/br> 曲紹年坐直了身體,清俊的面容含笑的唇,卻在一瞬間氣勢強到恐怖,掌控住全場,他說:“我知曉,你是阮棠,卻也不是阮棠?!?/br> “你不是昔日那個被見琛拋棄落魄的女明星,而是在她落魄到極致時掌控她身體,而后出現在我們面前的阮棠;你不是阮家那個將近二百斤、通過打壓別人來滿足扭曲內心的小胖子、而是在后來進入這具身體用你的毅力減肥蛻變成白天鵝、站在所有人面前的阮棠;你不是那個追著楚家小子滿世界跑、癡戀到要嫁給他哥哥的明姝,而是在冥婚當天占據那具身體的阮棠?!?/br> “女明星的身體,是見琛親自送往火化的、阮家大小姐那具身體,和明珈也篤定被火化時并非曾被掉包,這些都已經并非是科學所能解釋的問題,所以只能用你換了一具又一具身體來解釋?!?/br> 和靜庭開口,接道:“而且,你能夠用每一具身體大放光彩卻不被舊情人察覺,也是有非自然的力量在幫你掩蓋,而現在為什么你會暴露,要么也是計劃中的一環,要么就是你和你背后的力量決裂了?!?/br> 曲紹年輕笑,卻罕見的帶著一股外露的冷意,他注視著阮棠,說:“非自然力量,你曾經開玩笑說你有很多具身體,還有一具神軀,這并不是玩笑,對嗎?!?/br> “所謂的光明神與魔神,應當也不是什么玩梗,或者中二病,而是真實存在的神明?!?/br> “那么,為什么你會走到今天腹背受敵的局面,卻沒有看到他們來救你呢,阮棠?”曲紹年分析:“是因為你與他們的決裂,還是另有約定?” ……woc 這群人你一言我一語,簡直要把她的底褲給扒出來了。 即便這群人只生存在沒有非自然力量的現代低魔社會,但是他們的智商,卻半點不容小覷,應付這群人,稍有不慎就會翻車。 阮棠不動聲色的道:“那按照你們所說,我是神明,有著無上的力量,那么你們覺得即便是發現真相又有什么用,我隨時可以離開,讓你們抓不住影子?!?/br> “不?!?/br> 出乎意料的是,提出否決的聲音,竟然是阮僑。 一向沒有存在感的他,突然抬起手來,陰郁的面孔緩緩地露出一抹蒼白、病態的笑容,他輕聲說:“jiejie,根據我這段時間的觀察,你這一次的任務,應當與在場的幾個人有關對嗎?” “楚溶、寧水源、和細風?!彼畛鲞@三個名字,“即便是在瀕臨暴.露的邊緣,你仍然在頻繁的接觸他們,這使得我確定了我的猜想,但是今天他們都在這里,也都看到了真相,你覺得你還能從他們身上得到你想要的東西嗎?” MD! 會叫的狗不咬人,會咬人的狗不會叫,這群人里最狠最不是東西的,就是不聲不響卻做盡缺德事的阮僑。 阮棠冷聲,譏諷的語氣,再無半點情誼在其中:“那我的好僑妹,你又想做什么呢?” “我推動著所有人一起挖掘真相,打破他們內心的底線,讓他們站在與我統一立場上,害你眾叛親離,無人可依靠,當然是為了……”阮僑笑,瘋狂的語氣,甜蜜的說:“留住你啊,jiejie?!?/br> “你看看其他人,大家是不是,都是這么想的?!?/br> 留住她。 即便你是涼薄無情不為任何人動搖的阮棠,即便你是擁有無上力量的至高神明,那又如何……? 只要掌控住你的弱點,即便是神明,也要墮下神壇,被牢牢地掌控在手里,再也不要妄想離開這個世界,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他們都要和你在一起,一寸也不放開。 阮棠抬眼看去,環顧四周。 曲紹年、曲見琛、時鈺、楚溶、和靜庭、和明珈、和細風、阮僑、寧水源、宿年、顏一笑,一樁樁情債將她圍在一起,所有人都在真相暴露的一瞬間心態大崩,走向極端,只剩一個念頭: ——留下她。 作者有話要說: 嘻嘻嘻嘻嘻 糖糖 要翻車嗎?這回是真的刺激了吧。 現代終極修羅場 第175章 阮棠被囚.禁了。 距離矛盾大爆發事件過去,已有小半個月的時間, 當時真相的揭穿已經讓所有人心態大崩, 而阮棠的默認更是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導致了現在這個結局。 他們可以內訌、可以心懷鬼胎、可以相互算計、不死不休,但是但相同的目的面前同樣可以不計前嫌的聯手。 阮棠被留著了一棟私密的別墅內, 這里是由曲、和等多方勢力聯手打造的“禁地”, 又有阮僑請來的多名高手進行改良, 可以說的算是最安全、也最插翅難逃的監牢。 只不過, 阮棠看著他們那副嚴肅以待的模樣不由好笑,他們似乎真的拿她當做神明來看待, 卻不是尊敬仰慕,而是要囚神。 明知道是蚍蜉撼樹, 明知道人類在面對神明時的弱小卑微,卻還是要不顧一切的將她留下來。 天氣微涼, 清爽的風陣陣吹過來,別墅庭院內的藤椅上躺著活色生香的美人, 她仰著頭,一張清艷絕倫的面孔對著天空,貓眼慵懶的半睜半闔, 好不愜意。 一只細長的手慢條斯理的剝開荔枝, 新鮮剔透的果rou送到阮棠的唇邊, 她順勢咬了一口,微微蹙眉,抱怨:“酸?!?/br> 男人嘆了口氣, 沒有和她計較,只是張開大手,示意她:“吐出來吧?!?/br> 作精不愧是作精,還真是微微低頭,紅唇微動,啪嘰一聲,半塊荔枝果rou吐到了男人那只翻云覆雨、掌權發令的大手上。 這世界,也只有她有這個膽子將曲七爺的手當做垃圾桶。 和明珈忙完公務趕過來,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荔枝和寵到沒底線的某人,嗤笑一聲,隨意的刺了一句:“曲七爺現在可真是提前過上了退休養孩子的老年生活?!?/br> 一句話,既損了老狐貍的年齡,又嘲諷了他對阮棠的毫無底線。 曲紹年淡笑,不為所動:“能夠多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