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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一揮,一側樹上的披風已經落入手中。他將其覆蓋在圣女的身上,而后恭恭敬敬、一絲不茍的將人抱在懷中,抱上岸來。 從始至終,眼中都是平視前方,標準的正人君子。 然而正人君子這種存在,往往是最受妖女待見的,打破他們嚴肅正經的常規,仿佛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樂事。 阮棠被抱上來時,腳丫一點點從魔神的手中抽出來,她的上半身柔弱無骨,下半身一只腳卻兇狠的對著魔神的臉一踩,讓你丫的欺負她,解氣了! 踩完臉之后,她緩緩地吐出一口氣,而后被抱上岸站在地面上。 那禍水的余光掃了一眼圣騎士長的表現,突然腳下一跌,整個人撲到對方的懷里,圣騎士長下意識的保護著她,整個人卻跌坐在地上,緊接著…… 圣女坐在了他的懷中。 她的身上裹著披風,卻遮不住大片裸.露的肌膚,濕漉漉的金發散在身后帶著柔弱的美感,圣女抱住他的腰,臉頰且在他的胸前,輕聲哀求:“好冷啊……溫瑞斯特,你抱抱我好不好?” “殿、殿下……”溫瑞斯特手足無措。 圣女卻膽大又靈巧的解開他的鎧甲,整個人鉆到他的里衣里面去,然后得意地笑:“這樣就不冷了,現在你可以把鎧甲系上了?!?/br> 軟玉在懷,濕潤卻炙熱。 圣騎士長閉了閉眼,卻無法忽略不爭氣亂跳的心臟,連眉心都突突直跳,卻嚴防死守最后一關,半點不越雷池半步。 阮棠被抱回了帳篷里去,她換上了干凈的衣物,攥緊被子里,望著男人倉促逃離的背影若有所思。 黑影悄然在她身后浮現,如入無人之地一般,輕車熟路的掀開被子自己鉆了進去,然后道:“你只需要再撥撩一下,就可以將他握在手里,為什么不呢?” 是的,她當時只需要將人輕輕一壓,再吹口熱氣,說一句想要,皆是已經在理智崩盤邊緣的圣騎士長必然會潰不成軍,但是她沒有那么做,而是放了他一馬。 以惡為取樂的魔神,顯然并不理解這種行為。 那禍水卻懶洋洋的往床上一趟,說:“他現在這樣子就很有趣,用不著逼到那種程度?!?/br> “是你對他太有耐心了?!?/br> “嗯,他的可愛全靠同行襯托,偶爾調調情,就不禍害的那么徹底了?!比钐挠挠牡氐?,完全就是在明諷魔神和光明神的不夠可愛。 魔神咬住她的耳垂,惡意的摩擦,陰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希瑞萊,你還是太天真了,要知道差別待遇可以會引起一連串的反彈的?!?/br> 阮棠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吾神,” 魔神:? “您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吃醋的幽怨?!?/br> 魔神:“……” 那作精大膽的刺激了祂一把,然后開始若無其事的轉移話題,她問道:“還有一件事,事情結束后我才想通的,該隱帶著兩位魔王突然襲擊,其實是您的授意吧?” 阮棠坐起來,認真的看著他。 “嗯哼?!?/br> 魔神的身影漸漸凝實,他斜靠在床上,一頭火紅色的長發比地獄之火還要囂張奪人,長袍斜斜垮垮的搭在身上,卻只能起到遮住關鍵部位的效果。他伸了個懶腰,稍稍一動便露出結實的肌理和白花花的長腿。 男人卻不以為意,俊美的面孔令人捉摸不透,稍稍挑了挑眉,輕描淡寫的道:“怎么想的,說說看?!?/br> 阮棠這還是第一次看清魔神的真面目,這位掌控深淵、令無數惡魔虔誠的臣服于腳下的至高神,當真不愧他的稱號,但看這張臉便足以令人窒息。 但是……,他這副放蕩不羈的做派,只讓她想到了兩個字:sao氣。 還有比魔神更sao的男人嗎?沒有。這不是魔神,這是sao神。 這么sao,簡直就是在勾引她去搞他! 阮棠氣憤填膺的想著,理直氣壯的爬上去坐在祂的腿上,看著那雙吊兒郎當的大長腿,忍不住下手摸了摸,沒想到入手卻是一片冰冷的絲滑,不像是滑膩的肌膚,倒像是一塊冷玉。 不過,這種質感的冷玉,只怕天上地下也只有魔神才能擁有,摸得她一時間不由得心馳蕩漾,低咳一聲才正經的道:“一開始是打得我措手不及,才沒來級的細究,但是從該隱離開時毫不意外的反應來看,我就懷疑這一切在他的計劃之中了?!?/br> “該隱當面沒這個能力算計光明神,能夠使出這種計劃的只有您,吾神?!彼龘u了搖頭,嘆氣道:“這也就能理解,為何我被該隱襲擊,您卻無動于衷,甚至提醒我去找光明神。因為這都是您算計好的,目的就是給我制造接近光明神的機會?!?/br> “我還注意到一個細節,他抓到我之后并沒有急著離開,先是等殺戮魔王趕來,而后又留下來激怒精靈王,這其中就是因為他并不打算抓走我,只是為了把我逼到絕境,讓我祈禱求助光明神成為順理成章的事情?!?/br> 想到這里,她不禁牙疼的看了一眼魔神。 這狗東西長得忒勾人,就是下手太黑,不是個東西。 魔神卻猖狂一笑,頗為暢快,長手一揮便將她摟在懷里,獎勵性的親了一口,道:“我的希瑞萊,你不僅討人喜歡,討神喜歡?!?/br> 這精明冷靜又狡猾的勁兒,就是戳到他的癢處了。 阮棠翻身,一手抵在他的肩膀處,輕笑,聲音輕啞的曖昧:“希瑞萊還能讓您更喜歡,您想要嗎?” 魔神的手在她纖細的腰肢上微微滑動,在這曖昧的暗示下,眼眸微暗。 但是緊接著他卻被一大推開,只聽那禍水說:“以后您用不著這么大費周折了,我想接近光明神,哪里需要什么助攻,不就是打了電話的事情嗎?!?/br> 她輕飄飄的說著,突然閉上眼睛,放空大腦,虔誠的祈禱:“吾神,在嗎?信徒希瑞萊有重要的事情要向您匯報?!?/br> 光明神:……又來? 魔神:……艸。 被挑.逗的上不去下不來的魔神臉色發黑,卻還是配合的消失了。 再看那禍水,她哪里用得著制造機會,sao擾光明神那還不是張嘴就來。 光明神沒有說話,但是電波一連上,就注定沉默都是徒勞的反抗。 阮棠關切的問:“敬愛的光明神,您的身體還好嗎?” 光明神沉默的盯著她看,就見圣女滿臉真誠,但即便是如此,祂仍舊懷疑她的關心有問題,尤其那句“身體還好嗎”,立刻就微妙起來。 光明神慢吞吞的道:“你想說什么?” 圣女一臉憂傷,眼眸中泛著柔弱的淚花,悲聲:“吾神,希瑞萊似乎中了惡魔的詛咒,隱約間似乎因為體內的血液而導致善良的精靈王和正直的圣騎士長發生暴動,這詛咒實在恐怖,信徒惶恐,倘若也連累到吾神,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