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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風看了看那鳳釵,竟搖搖頭:“不行?!?/br> 嗯? “太少了?!?/br> 阮棠:???? 符東風又開始演,一臉的痛心疾首悲聲控訴:“殿下,符某可是您的臣子,為您打江山四處征戰,現在忠臣死了,您就隨個鳳釵意思意思?” 阮棠挑眉,“好你個符東風,原來一開始就認出本宮了?!彼⑽⒏┥?,在那男人的腦門上敲了一下,被揭穿身份倒也不惱,只是笑吟吟的問:“那你說,本宮出多少才算合適?” 符東風痞笑著看她,一雙星眸明亮動人,打蛇上棍的本事簡直驚人,只聽他說:“公主殿下,聽聞前不久您抄了貪官的家,收繳上來上億白銀……” 阮棠:“你想要多少?” “您全都撥給軍營唄?!狈麞|風獅子大開口,還相當會賣慘,聲音一沉就又開始:“公主可知,我大盛的軍隊在邊疆為國征戰死傷無數,微臣每到夢中都能聽到戰士們廝殺哀嚎的聲音,若戶部能撥出銀兩訓練出最出色的水師——” “停!” 阮棠比出來一個噤聲的姿勢:“你差不多多了,剛才就用這招忽悠了他們,現在又來忽悠本宮?!?/br> 符東風很無辜,“這怎么能算是忽悠呢,分明就是肺腑之言?!?/br> 正巧這個時候士兵們抬著一箱白銀進來,為首的將軍笑嘻嘻的匯報:“符帥,太傅府上的份子錢收繳上來了?!?/br> 太傅府上的? 阮棠驚訝,問道:“這是曲來疏掏的錢?” “曲太傅大方的很?!狈麞|風笑瞇瞇的說:“每次符某開靈堂,太傅雖公務繁忙沒空親自到場吊唁,但是份子錢卻非常主動的派人給送來,而且一次不漏,豪爽!” “自愿的?”阮棠神情古怪。 符東風若無其事的說:“一開始太傅也會忘記,但是自從有一次符某詐尸親自去他府上提醒他之后,太傅便再也沒有忘記過,而且每次送錢的時候還不忘叮囑下人轉告:大都督不必再來?!?/br> 阮棠差點笑噴了。 曲來疏這哪里是自愿,分明被他的saocao作折騰的頭痛不已,雖不懼卻嫌他麻煩又不好撕破臉皮,干脆就用錢打發,換一個清凈了。 她只要想象曲來疏頭痛的樣子,就抑制不住喉嚨里的笑聲。 “可以啊符東風,整個大盛能讓曲來疏吃癟的,也就只有你一人了吧?!?/br> 符東風無辜的眨眨眼,眼眸明亮透徹似洞悉人心,他道:“不止符某,最讓太傅吃癟且心甘情愿的,應當是公主吧?!?/br> 阮棠斜睨他,“你雖不在京城,但知道的消息倒是不少?!?/br> 符東風打蛇上棍,頗為主動的獻媚:“其實符某知道的小道消息還有許多,公主若感興趣的話……” 阮棠:“嗯?” “可以拿銀子來換?!狈麞|風。 行吧,你個死要錢,要不是征戰技能滿點,其實可以來戶部當個尚書的。 阮棠哼笑一聲:“不行,大都督住著如此豪華的房子,開了靈堂就賺的金缽滿盆,今天本宮是來給你放血的?!?/br> “微臣窮入膏肓,公主明鑒??!” 符東風一張俊臉全是悲戚,他指著這偌大奢華的院子,說:“還不趕緊把白布撤了,這房子都租出去了,開完靈堂我們就得走人了,午飯還沒著落呢?!?/br> 阮棠震驚:“你連皇上御賜的都督府都租出去了?” “對,窮的?!狈麞|風對著棺材里數不盡的金銀珠寶喊窮。 “你吃不上飯是怎么回事,你不是一向吃飯都打戶部的欠條嗎?”阮棠開始翻舊賬。 符東風嘆了口氣,幽幽地道:“士兵吃飯國家掏錢是理所應當的,但是回來京城,臣想吃飯,便只能另尋他法了?!?/br> 他說完,從棺材里跳出來吩咐士兵開始收拾,真的就是一副要給租戶騰地方的架勢,待收拾完之后還貼心的問了阮棠一句:“公主可餓了?” 阮棠點點頭,也不客氣:“還真有點,大都督可要管飯?” “管吧?!?/br> 符東風嘆氣,表示:“畢竟還指望從公主手里多撥點經費,微臣怎么也要哄著金主不是,公主請?!?/br> 阮棠被他逗得忍不住想笑,低咳一聲跟了上去。 她本以為符東風會帶她是京城最好的飯店下館子,結果沒想到這家伙帶著她兜兜轉轉,最后竟停在一處破舊的老房子前面,阮棠望著眼前坑坑洼洼的木門,陷入了遲疑:“這是……什么神秘的民間小吃店嗎?” 符東風很耿直:“公主,這是微臣的家??!” 阮棠一言難盡的看著他。 符東風生怕她不信,推開門把人領進去,言辭鑿鑿的表示:“這可是微臣從家父手中繼承來的,自幼便在這里長大的!” 大盛第一戰神,手握重權甚至會被擔憂擁兵自重的大都督,就住在這種破地方。 阮棠倒是知道他出身貧寒,但是當她親眼看到這家徒四壁的破房子時,那心情還是相當的一言難盡,甚至懷疑符東風是在逗她。 她走進去,隨意找了個椅子坐下,敲了敲桌子,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道:“符卿,別以為賣慘就能蒙混過關,本宮餓了,飯在哪里?” 大都督嘆氣,伸手挽了挽衣袖,道:“公主稍等片刻,微臣這就做飯?!?/br> “你自己做?” 阮棠看著他那雙手,修長有力,指腹上是厚厚的繭子,那是一雙關于殺人的手,揮手間地方灰飛煙滅,敵國聽到他的名字便是聞風喪膽,而現在…… 他要用這雙手下廚。 好吃嗎? 這是那作精腦海深處第一個浮上來的念頭。 她撐著下頜,看著那人在廚房里忙來忙去,竟當真熟練的不帶絲毫作偽,看大都督炒菜的架勢,怕是不知做過多少年的飯了。 阮棠起身四下打量,這房子當真是又破又小,偏偏到處都是家居的氣息。 一位大都督,過著這樣清貧的日子,竟還樂在其中,偏偏你又看他作妖開靈堂、帶著士兵四處吃飯打欠條的樣子就知道,他不是個好惹的人物。 符東風,這個人還真是矛盾的令人忍不住想要探究。 她在外屋故意逗他:“符東風,你過的日子也太苦了吧,還不如嫁到公主府做本宮的面首,保你榮華富貴,連帶你手下的兵都跟著你衣食無憂?!?/br> 符東風一邊做飯一邊喊:“公主萬萬不可,微臣拿您當兄弟啊——!” 神特么的兄弟! 大都督你簡直就是不解風情! - 不多時大都督便實現了自己的承諾,管飯。 飯桌上擺放著兩菜一湯,一碟炒野菜青翠欲滴,一碟青菜炒rou僅有少數兩三根rou絲,阮棠低頭看了看,碗里的米飯還是堆成小山丘,實誠得很。 她幽幽地道:“愛卿啊,真難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