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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宮要個賞賜,是嫁給哪個王公大臣之子還是讓你爹官復原職,本宮都滿足你,自此了結以后本宮也不會再干預你; 二是不辜負你的先知,你爹降職你升遷,留在本宮身邊為女官,若能立下汗馬功勞,未來必不會虧待你,你自己選?!?/br> 她想收攬這個重生女主,原因就是她看原著時很多劇情都是一筆帶過的,但是對于楚瑜君而言卻是親身經歷,她能給她提供很多有用的信息,可用。 至于穿越女蘭貴妃那邊,就交給阮僑去收攬了。 楚瑜君足足愣了一炷香的時間,最后像是突然醒悟,瘋了一般的抓住這個機會,她要留下來。 她不想再過任人宰割的生活了。 然而,阮棠的先知科技部門剛收下女主這員大將,就迎來了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 “什么?抄家的時候才抄到不足一個億的白銀?”阮棠一拍桌子,“賬本上可是四億兩白銀,打折也沒打的這么多的吧,其他的銀子哪去了?” 阮棠簡直炸毛。 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要入國庫的,未來都是本宮的錢! 被委以重任負責此案的阮僑的聲音無波無瀾,敘述卻格外清晰有序:“程盛招了,剩下的錢都用在打通官場各關節上面了,換句話說,賬本上這四億白銀——” “戶部上下,乃至六部、地方官都起碼有一半官員一起貪了這筆錢?!?/br> 這貪污腐敗之風,可真是大到令人咋舌。 阮棠的臉沉下來,她冷靜的道:“官場混亂到這種程度,我懷疑國庫里的錢怕是數目也對不上?!?/br> 太子沉吟片刻,道:“明棠,你需要一位合適的心腹來為你打理戶部?!?/br> 因為阮棠學的是帝王之道。 她要學如何用人,如何權衡,而不是親自上陣去處理這些旁枝末節。 對于上位者而言,慧眼識人的本事遠比親自動手去做,要來的重要的多。 阮棠點點頭,亦有此意。 她敲了敲桌面,對七皇子道:“七弟,尚書貪污一案你繼續往下查,這些大貪小貪昧下了多少錢,讓他們給我吐出來?!?/br> 阮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臣弟必竭盡全力?!?/br> 阮棠突然看向楚瑜君,問:“小楚,你有沒有合適的人才推薦?” 楚瑜君一愣,她認識的都是閨中密友,一個個向往著如何嫁給王公貴族,哪個都和人才不搭邊啊。 隨后才一個激靈想明白,公主是要用她的先知。 她想了想,靈光一閃:“公主,您可知道今年科舉的探花郎?” “探花?”阮棠倍感嫌棄:“連狀元都是蕭子淇那種咸魚,探花能有什么出息?!?/br> “不是的!” 楚瑜君對“咸魚”這個形容非常贊同,但還是實話實說:“蕭子淇能登狀元不是靠的真本事,但這個探花很有本事,他是寒門出身五元及第,只要過了殿試就是大盛有史以來唯一一個六元狀元,但是……” 但是什么,但是他是寒門??! 如今權貴當權,寒門……即便你才華橫溢,依舊別想出頭。 阮棠眼前一亮。 ☆、宮廷朝堂 第80章 這位探花郎名喚楚臨溪, 文采斐然天縱之才,然而是個大寫的杯具。 古代科舉從縣試、府試、院試、鄉試、會試最后是殿試, 一層一層考試篩選人才, 楚臨溪出身寒門卻天賦卓越,性格清高且及能吃苦, 前面五??荚嚱允前蔚妙^籌, 是以五元及第。 在那個時候,他的才華是不容置疑的, 很顯然在大眾眼里這位將是大盛朝有史以來第一個六元狀元。 然而就因為出身寒門,在殿試的時候卻被從中作梗, 沒能比過蕭子淇。 最大的權臣曲來疏自己就是出身矜貴的世家子弟, 可想而知權貴對朝政把控的有多嚴格, 世家侯門的孩子哪怕沒有能耐也能吃皇糧,而寒門子弟即便學富五車仍舊沒有出頭日,楚臨溪不過是其中一個祭品而已。 太子想了想, 說:“我記得當時殿試上,這楚臨溪的卷子的確文采斐然, 全場無一能及,但就因為曲來疏隨口一句玉面郎君的評價,父皇便順著他的話往下說什么‘長得如此俊秀不如做探花’, 便荒唐的定了下來?!?/br> 阮棠秒懂。 曲來疏打壓寒門、權貴獨尊,老皇帝完全是不敢反抗只能順著他的想法往下來,“那之后呢?” “你當時鬧著要嫁狀元,那群朝臣便慫恿將十公主許配楚臨溪, 一般而言做了駙馬便不能再為官,楚臨溪自是不肯,聲稱自己寒窗苦讀為的是報效國家,堅決不肯尚公主,鬧得不歡而散?!?/br> “再后來他被一貶再貶,扔到文史館修書去了?!?/br> “讓一個探花去做修書匠?”阮棠不由側目。 太子點點頭,也有些無奈,道:“而且還是修的一些風土人情的雜書?!钡撬矝]辦法,畢竟楚臨溪抗旨不遵在先,只能暫時將人擱置。 豁,這也太缺德了,阮棠咋舌,只怕他修到八十歲也沒有出頭日,這簡直就是要活活熬死楚臨溪啊。 楚瑜君咬了咬唇,說:“我記得上一世,十年后會有一場叛亂,那個時候楚臨溪站了出來,他已經瘦得不成人形,唯獨腰板筆直雙眼黑亮,帶著一干學子守在宮門外用血rou之軀來抗敵?!?/br> 那場叛亂殺了一天一夜,連湛藍的天空都被染紅,宮門外的學子無一存活,楚臨溪是第一個死的,但是他是面帶微笑慷慨赴死,在文史館被蹉跎的十年沒有磨去他的血性,而這一刻他終于發揮了自己的作用。 也正是因為他們用性命構成的rou墻,延緩了叛軍進攻的速度,才讓符元帥成功趕回救駕。 太子已經知道了楚瑜君的重生身份,一開始還很驚異的問來問去,后來知道竟然還有個從幾年前后穿來的就麻木了,似乎再來第三個他也可以淡定處之了。 然而阮棠那時候看看第三個已經換了芯子的七皇子,但笑不語。 而現在,太子只是臉色沉重的點點頭,長嘆:“這個國家,虧欠寒門太多了?!?/br> 阮棠:“這個楚臨溪,可先用用看?!?/br> “給你調到戶部來?”太子提議。 “不,”阮棠搖頭,說:“安排他去吏部,而且用不著優待,從一個從六品的員外郎開始做吧,能不能往上爬,還要看他的本事?!?/br> 倘若他真的有能力,自然會自己向上拼搏熬出頭;倘若他沒有能力,那她自然更沒有搭救他的必要。 - 而在楚臨溪熬出頭之前,七皇子已經率先一戰成名了。 戶部尚書貪污案涉案官員眾多,細究之下從地方到京城竟有將近百人,就因為阮棠一句讓他們都吐出來,阮僑的鐵血手腕盡數展現出來。 他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