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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原欽然有幾分沖突,這么看來,倒像是他的警告?!?/br> 他說到這里,實則興趣不大,無論是原欽然還是新秘書誰得勢,都影響不到他,況且康念現在心里想的都是那個禍水,要么就是公務,根本沒有閑心分給旁人。 想起禍水,他下意識的拉了拉抽屜,但很快便克制的推了回去。 心腹倒是有些感慨:“這位應秘書年齡不大,倒是手段不低?!?/br> 康念不置可否,只可有可無的道:“正好今天要去宮里開月會,想必是能領教一下這位應秘書的風采的?!?/br> - 想必康念的可有可無,原欽然這邊的反應就夠大了。 局座正在校場訓練,一槍又一槍打中靶心,待子彈用光,他將□□往旁邊的托盤上一丟,拿起手帕擦了擦手,朝辦公室走去。 旁邊的副官羅元杰顯然情緒更不穩定,憤憤然的道:“局座,首腦明知道您和裴恙有舊怨還安排您去當說客,要我看,這里面肯定和那個應秘脫不了干系?!?/br> 這次,他們局座可是吃了一個悶虧。 原欽然嗤笑一聲,一派輕蔑:“一個剛剛開始往上爬的小寵臣而已,正好讓柏帥拿來敲打我,等過去這一陣風頭將人處理了便是,用得著和他費心費力?” 羅元杰啞然。 和原欽然一比,他實在沉不住氣,猶豫了一下還是說:“最近那個應秘一直守在首腦身邊,我怕日后他會不會成了大患?” 原欽然走進辦公室,漫不經心的問:“他的背景調查的怎么樣了?” “淮州人,去年在淮州大學畢業,成績非常突出?!绷_元杰一五一十的說:“據說是去投奔盛州軍的時候,意外入了首腦的眼,再加上您這事……首腦怕是有意提拔他?!?/br> “有照片嗎?” “沒有?!绷_元杰搖頭:“他回來以后深居簡出,一直都跟隨在首腦身邊,不好查?!?/br> 原欽然漫不經心的問:“叫什么?” “應瑭。應該的應,王唐的瑭,年齡二十一歲,淮州本地人?!绷_元杰說。 原欽然正欲叼煙的動作一頓,神情古怪:“應瑭?這名字我聽著怎么這么別扭呢?!?/br> “應瑭諧音硬糖嘛,和顧小姐那個化名阮棠有點像,您聽著刺耳很正常?!绷_元杰提醒了他這一點,但是本質非常傻白甜,他還吐槽:“這人據說長得挺俊俏的,要真讓顧小姐看見,再加上名字的緣分……” 他突然聲音一頓,只見原欽然臉色陰沉如烏云密布,將人結結實實的嚇了一跳。 原欽然咬牙切齒:“你知道他這名字有貓膩,還不提前和我說?” 羅元杰戰戰兢兢的答:“我、我以為只是巧合啊……”這里面能有什么貓膩? “見鬼的巧合!”原欽然一拍桌子:“應瑭阮棠,俊俏少年,出自淮州,還能哄得柏帥團團轉很得圣心,你跟我說這只是巧合,我怎么就不信呢!” 媽的! 他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男人抄起槍,別在腰間便向外走,“今天不是有月會嗎,現在就去!” 羅元杰:???? 但是您不是從來不參加這種無聊的會議嗎…… - 這是阮棠第一次出席黨國高層會議,里面的名單她看過,都是新銳派的中流砥柱。 去之前,她洗了個澡,出來擦頭發的時候,還聽見系統在問:【你怎么打算的?】 “什么怎么打算?” 【系統:名單你也看了,有康念,你去了絕對會掉馬?!?/br> 阮棠經它提醒,不由低頭沉思。 沉思完之后,挑了一件文胸穿上,然后將裹胸的白布往旁邊一丟,淡定的說:“對啊,都要掉馬了,就不用再裹了?!?/br> 【系統:????誰跟你說這個!】 親你醒醒,你是要掉馬要翻車了好嗎!你想過沒有,如果柏晰發現你是女人,你瞞的那么多東西,連身份都是假的,會發生什么! 阮棠穿好軍裝,神情淡定:“掉馬是遲早要掉的,瞞一時不能瞞一世,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起碼這個時候柏晰對我的信任度很高,就算真相曝光,也不至于把我拉出去斃了?!?/br> 不過,她還是低估了掉馬的威力。 在大會之前,阮棠是要先拿著稿件找柏晰進行溝通的,她進去的時候,男人又在疲憊的摁著眉心,顯然剛處理完一批公務。 “您別又是一夜沒睡吧?!?/br> 阮棠熟練的上前幫他按摩,抱怨道:“您要真的再這樣糟蹋自己的身體,我可就要出大招了?!?/br> 什么大招?當然是女裝。 這簡直就成了兩個人之間慣玩的梗了。 柏晰閉著眼睛,斥她:“沒大沒小?!闭Z氣中蘊含笑意,又帶著幾分無奈的意思,顯然并未動怒。 阮棠笑嘻嘻的和他鬧:“可不就是仗著您寵我,才沒大沒小,一會的會議上原局座會不會來啊,萬一他看見我,新仇舊恨加起來要和我算算,您可得救我?!?/br> 柏晰好笑的道:“你還會害怕?在背后捅他刀子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br> “哪有?!比钐钠沧?,還是迅速跟他打預防針,“我不管啊,您是我的首長,您得護著我,不然以后就沒人關心你的衣食起居,也沒人用女裝來督促您好好休息了?!?/br> 柏晰被她的話給嗆住,低笑一聲,說:“要是這樣的話,那我豈不是很動心了,讓欽然把你抓走,就不用再擔心有人天天和我以下犯上,沒大沒小了?!?/br> 阮棠在他肩膀上敲了敲,拉長語調撒嬌,“——那您就舍得,讓原欽然把我關起來了?”她這一撒嬌,刻意壓低的沙啞聲線消失不見,清亮中帶著幾分媚意,簡直酥到人骨子里去。 柏晰的身體微僵,他深吸一口氣,苦笑著嘆氣:“舍不得舍不得,你可是我心腹愛將是不是,以后可別學小姑娘撒嬌了小應,你剛才那一聲,給我嚇得夠嗆?!?/br> 是嚇得,還是別的……? 阮棠微微瞇眼,順著試探著說:“您怎么這么排斥小姑娘,別是男權主義吧,那我今天在會議上的提案就要小心斟酌了?!?/br> “什么提案還涉及到男女性別了,說說看?!卑匚?。 阮棠:“如今國家有難,侵略者在前,不止男兒要保家衛國,我覺得女性也應當盡一份力?!?/br> 柏晰倒是反應淡淡,不見排斥,只是從大局上略一斟酌思考,問:“你想怎么做?” “我想提出女子參政?!比钐恼Z出驚人:“不止是官員身邊的秘書可以用博學的女性,一些重要的職位也可以有能者居上,男女擁有同樣的競爭權?!?/br> 這個提案,在當下,可謂是相當大膽。 柏晰睜開眼睛,聲音沉靜,他說:“女子為官,自古皆有,雖然少見卻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你這個提案想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