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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蹭的走出來,沒有看到阮棠,卻在鏡中看到了自己的模樣,她瞪大了眼睛,完全沒想到效果如此的...... 就在這時,阮棠也走了出來,舒妧下意識的看過去,才發現和她一比,自己那曲線完全是小巫見大巫。 阮棠極為高挑,不似傳統女人那般嬌小,艷色的旗袍上繡著栩栩如生的鳳凰,鳳首恰好便在胸口,穿上內衣后的胸口越發豐盈筆直,襯的腰肢纖細臀線挺翹優美,整個人完全詮釋了“活色生香”四個字。 舒妧咽了咽吐沫。 她覺得不止男人會拜倒在這樣的美色之下,便是同為女人,看到這樣的阮棠,她都覺得目眩神迷。 那兩個洋妞更是眼睛瞪得大大的,一時激動,外語便嘰里咕嚕的吐出來。 阮棠笑了笑,走過來為舒妧整理了一下衣裙,也是滿意的點點頭,說:“不錯,我家妧妧很漂亮?!?/br> 說完一轉身,看向導購,又吩咐:“店里所有的款式,按照我的尺碼來一套,再按照她的尺碼來兩套,妧妧和婠婠都要有,是不是?!?/br> 那洋妞沒聽清“婠婠”和“妧妧”的區別,還有點懵逼,但是這位大客戶的要求她聽清了,立刻激動的便去準備,真是半年不開張,開張吃一整年?。?! 她們的店在淮州的業績,有救了! 舒妧當然聽懂了阮棠的意思,剛要鬧的婠婠也立刻消停了下來,喜滋滋的態度沒出息的緊。 阮棠還真有一種養孩子的奇妙感覺。 從這里買完內衣,兩個人又去了成衣店買了不少,直到天色漸完,才回到酒店。 隔天阮棠去上班的時候,就是這樣一幅驚艷眾人的裝扮,充分詮釋了一天比一天更美的意思。 康念帶過來洽談的秘書叫張燕,是位留洋歸來的知識分子,也算是很有見識的一位女性,但是看到這樣的阮棠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她在國外看到了不同膚色不同身份的女性,名門閨秀比比皆是,但無論是誰都比不上阮棠給她的驚艷感。 她甚至不懷疑,再也沒有比阮棠更美的女人了。 “顧翻譯官,你今天可真漂亮?!睆堁嗪傲艘痪?,忍不住驚嘆夸贊了幾句,才將她領到辦公室,說:“這里是你臨時的辦公室,這段時間我們會一起共事,如果有什么需求可以盡管提出來,不用與我見外?!?/br> 阮棠看了一眼辦公室,轉頭朝旁邊的門口看看,若有所思,“旁邊似乎是首相大人的辦公室?” “是的?!?/br> 張燕說:“由于你的工作難免與大人打交道,為了方便起見,才將辦公室安置在這里?!?/br> “這樣啊,那真是麻煩你們了?!比钐男χc點頭。 待張燕走后,她在房間里轉了一圈,忍不住摸了摸下巴,嘀咕:“雖然理由說的冠冕堂皇,但是我總覺得這事,和首相有關系?!?/br> “而且,盡管在相處過程中他表現的一直極為克制淡漠,但是我還是能感覺到,他對我不是毫無感覺的,只是那張情緒過于隱晦,令人無法細究分辨。 這就有意思了,我覺得他眼熟,他對我態度如此異樣,分明就是有鬼的征兆,但是他是誰呢?” 阮棠在腦海中過濾了一連串的名單,甚至想到了那個戀物癖的變態,但是很快又搖搖頭摒棄了這個念頭,因為那個變態和原欽然是對立的,大概率是敵國的人。 況且,聲音也不一樣,那變態給她的感覺便像是一個不受控制的瘋子,但康念? 太仙兒了。 阮棠立刻打消了這個想法。 當天上午,她按照上面指派的任務,將上一次洽談的稿件翻譯出來,下午的時候便敲響了首相的門,遞了過去。 康念正在辦公,他穿著一件老式的西裝,肩寬腰窄裁剪得體,硬是穿出了極品范兒,臉上帶著圓框眼鏡認真的寫寫畫畫,冷淡的面孔古樸的氣質,像極是現代調侃的那種古板老干部。 阮棠眨眨眼,突然很想扒掉他這身衣服欺負他。 康念摘下眼鏡揉了揉發痛的眉心,又看了一眼她手上的報告,聲音冷淡:“放下吧?!?/br> “好的?!比钐膶⒏寮旁谧郎?,俏皮的問:“您看起來很累,需要我給您沏杯茶嗎?” 康念的手抵在額頭,他微微垂眸,看著女人細長柔軟的小手,眼神忽明忽暗,卻不動聲色的應道:“麻煩你了?!?/br> 辦公室里有專門的茶具,阮棠坐在一邊,先燒了一壺熱水。 茶,是□□的傳統飲品,有人用來止渴有人用來陶冶情cao,還有人用來裝逼,比如阮棠當初就是為了裝嘩才學了一些皮毛,如今也算派上用上。 先用guntang的熱水燙壺清異味,隨后又挑了一些形如細針的嫩葉放置在茶荷中,她選的是君山銀針,又稱金鑲玉,屬于清時的貢茶,茶葉聞起來清香怡人。 這沏茶可謂是步驟繁多,做起來要格外的有耐心。 康念便坐在一側,視線落在她一遍遍低泡的動作上,女人手握著茶壺柄,纖細的手腕比羊脂玉茶盞還要白皙,隨著她行如流水的動作,豐盈高聳的胸口愈發顯得驚心動魄。 他余光一瞥,無意間看到旗袍內的一抹桃紅色。 男人拿著鋼筆的手微微一滯,然后慢慢收緊,力度大到幾乎要將其掰斷。 阮棠沏好茶,朝他回眸一笑,明艷的面孔燦若春花,她喚道:“大人,茶好了請嘗嘗好?!?/br> 不,他現在只想將她整個人扒光,一寸寸品嘗她的肌膚,細細探究那旗袍內那一抹勾人的粉色究竟是什么,然后將她折磨的哭泣求饒,哀求他停下,說再也不敢勾人男人。 康念內心的惡魔在瘋狂滋生。 男人的面孔卻淡然如昔,不見任何變化,他若無其事的將腿疊起來,說:“放那吧,我一會喝?!?/br> “好啊?!?/br> 阮棠挑了挑眉,識趣的道:“那我先去工作了?!?/br> “嗯?!?/br> 簡簡單單的應了一個字,康念的聲音聽起來格外冷淡,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因為他無法再發出第二個音節,否則阮棠會立刻發現,他的聲音都啞了。 關門聲響起。 男人驟然站了起來。 清冷如仙的面孔此時顯得格外的詭異,他走過來,端起阮棠摸過的茶杯,輕輕地嘗了一口,guntang的茶混合著淡淡的清香流入喉嚨中,仿佛是阮棠身上的香味,無時無刻的不在勾引著他。 - 阮棠回去以后又接手了不少公務,甚至多的有點嚇人,她翻了翻那些厚厚的稿件,忍不住咋舌,“不是吧,內閣以前沒有翻譯嗎,怎么會積累這么多?” 不,內閣從不用翻譯,因為首相自己懂英文。 當然,不會有人告訴阮棠這一點的,她自然也不會察覺到那個清冷的男人背后的心懷鬼胎。 由于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