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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便認了出來,這聲音分明是……宴會上那個變態! ☆、動蕩民國 第54章 原欽然招惹的人竟然是他, 才會重傷逃生。 一瞬間,阮棠心思百轉,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之前的猜測就是錯的, 這人并非黨國高層,又有出入委員訂婚宴這種高級場合的資格, 所以要么是其他勢力的政客, 要么就是善于偽裝的特務。 再者,今天他既然有權利搜查到這里, 那便不是退居一隅的守舊派勢力,極有可能是淮州當地勢力或國外勢力。 無數念頭一閃而過, 阮棠卻在下一瞬便做出反應, 她絲毫沒有懼怕抵在后背的槍口, 整個人柔弱無骨的向后一靠,倒在男人的懷中,似乎還能感覺到對方沉重的氣息。 “投懷送抱?”男人評價。 阮棠背對著他, 舉起手向后搭在男人的肩膀上,然后放肆的一路攀巖細致的撫摸著他棱角分明的輪廓, 輕柔的動作帶著一股暗示的意味。 她笑,柔媚的聲音嬌滴滴的:“長官可有證據,證明我放走了您要找的罪犯?” 男人抬手揚起她的下巴, 俯身在女人柔軟的紅唇上微微啃噬,他低笑一聲,說:“證據,是可以找出來的?!?/br> “那您可要好好找找?!比钐哪軌蚋杏X到男人的手指冰冷的劃過后背, 帶著陣陣顫栗,隨后又在一路向外,她突然咬住他的耳朵,聲音輕?。骸拔乙撬椒抛锓?,你就罰我?!?/br> “怎么罰都行——” 男人的大手從蓬松的裙擺里探了進去,卻不急色,反倒讓調情的韻味慢慢延長,他順著女人筆直的雙腿慢慢上滑,感受著柔滑細膩的肌膚,比將上等的羊脂玉拿在手心把玩的手感更好。 阮棠突然悶哼了一聲,啞著嗓子低低的笑出來,輕佻的挪揄:“長官不是在搜查罪證嗎,還是覺得這一片小小的蕾絲能夠藏人?” 男人突然強勢的將她壓在墻上,一只手慢條斯理的將那片薄薄的蕾絲內褲下拉,抽出來,握在手心里的時候似乎還能感受到從其中傳來的,女人□□的余溫。 蕾絲內褲被他放在口袋里,男人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淡然自持,他道:“這是你窩藏罪犯的證據?!?/br> 嘶,果然被變態。 此時,阮棠蓬松的大裙擺下面已經空無一物,在這黑暗的空間內,顯得格外的刺激,仿佛將那些見不得人的存在盡數挖掘出來一般。 仙墮成魔,人化為妖。 男人得到了想要的東西,放松了多她的鉗制,阮棠順勢轉過身來,雪白細長的一條腿從裙擺中伸了出來,一把勾出男人窄而細的腰肢,整個人無骨的攀了上來,呵氣如蘭:“那接下來呢,長官還要檢查哪里?” “顧明瀾?!?/br> 男人的聲音暗啞,危險的氣息愈發濃厚。 阮棠能夠感覺到他已情動,卻還要故意撥撩,她咬了一口對方的喉結,輕輕一笑,鼓勵道:“還有呢,寶貝兒?!?/br> 結果,他卻突然拉開了與她的距離,聲音冷靜:“感謝顧小姐的配合,證據我會拿過去調查,日后如果案情有新進展,我們還會再見面的?!?/br> 他說完,便消失在黑夜之中,不給阮棠任何反應的時間。 阮棠的神情一瞬間凝固。 幾乎是過了好一會才緩過來,她摁動開關,房間里已經沒有了那個變態出現過的痕跡,只除了……空蕩蕩的□□。 是的,這變態上次搞得聲勢浩大,讓整個宴會為他停電,最后竟不過是和她調情兩句,拿走了一條發帶;這次說是抓捕要犯,倆人你儂我儂調情到最后關頭,內褲都被扯下來了,他竟然停下來了! 合著您這這一趟的收獲,就是為了一條內褲??? “……我從沒見過這么慫的變態,他還給我玩出新花樣了?!比钐泥?,思來想去越覺得越不對,明明每次氛圍都好到水到渠成,結果他只是拿走了她貼身的衣物? 想到這里,阮棠突然靈光一閃,頓時驚了,“我去,他戀物癖??!” 這是唯一能解釋通的理由,完全理據服,阮棠竟無言以對。她能說什么呢,只能說不虧亂世多變態,什么品種都有,什么病嬌、戀物癖都出來了,接下來要是再來個小m或者什么更奇葩的,她覺得她也能淡定以對了。 這次真的,見識了大風大浪。 阮棠是越想越氣,最后一錘床恨恨的道,“等著,遲早吃了你,讓你在床上想跑都跑不掉!” - 到嘴的rou給飛了,讓阮棠格外的不爽,好在還有小甜品可以吃,結果第二天清晨阮棠的低氣壓就愈發的嚴重了,因為小甜品也跑了!跑了! 你說這氣人不氣人。 方卻也是冤的很,他就是看上了一小姑娘,你情我愿的事情是不是,結果他有人不愿意啊,比如原欽然那王八羔子。 原欽然想整死方卻,那還是動動手指頭的事情,好在方卻機敏,最后關頭逃了出去這才留得一條狗命。他當然不能再回戲班子,以那個煞星的能力整個戲班怕是都要和他一起死。 方卻咬咬牙,最后謀出來了一條生路,他連夜就去投奔裴爺。 裴爺指的是裴恙,淮州的土地蛇,在這片土地上便是洋人都懼他三分,因為他是淮州金融商會的主席,或者可以叫淮寧一帶的財閥的掌控者。 亂世中最發達的幾個州市,遍布淮寧一帶,而裴恙手握的是這里的經濟命脈,比如銀行,所有的銀行都聽從他的吩咐。 甚至于,新銳派首腦能夠順利建國,其背后的財力支持者,就是裴恙的財閥,如果沒有他,就不會有新銳派的黨國,這個分量可謂是相當重。 當然,裴恙和黨國這邊,也是互惠互利的關系。 裴恙這人心機深沉老謀深算,擺在明面上的幾個愛好之一便是聽戲,以前多次給方卻捧場,這倒霉的方先生死到臨頭,幸虧想起還有這么一位大佬,急忙去投奔。 裴恙也就可有可無的將人收下來充當門客,保住他一條小命。 人在裴恙手里,原欽然自然不好再要。 聽到這個消息時,他正在養傷,肩膀被繃帶裹得嚴嚴實實,還擋不住他那股浪蕩不羈的勁兒,男人哼了一聲,倒也不見多少氣惱,只說:“早晚處理掉這個禍害?!?/br> 哪個禍害? 羅元杰琢磨了一下,覺得局座口中的禍害不是方卻,他還不配被如此形容。 局座是想處理掉裴恙,估計想很久了。 - 淮州政府臨時辦公處 “屬下失職,沒能將人抓回來?!?/br> 康念放下手中的筆,看了一眼手下的兵,擺擺手,“無妨,我心里有數?!?/br> 是的,外人對那次刺探充滿疑惑,認為是洋人所為,但是康念卻心知肚明,就是他的好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