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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后背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線條緊致無一絲贅rou,一雙微微蝴蝶骨微微突出,仿佛要展翅高飛一般神乎其神。 便只是一個背影,便美的令人移不開視線。 那設計師咽了咽口水,突然發現自己對“一米七”的定義似乎有一些偏差,即便身高不足,單是這一個后背她便秒殺了所有人。 就在這時,終于有人回過神來,屁顛屁顛的湊上前去夸張的單膝跪地,用浮夸的詠嘆調呼喚:“我的女神——” 設計師聽到那模特慵懶迷人的聲線,仿佛掌控眾生的女王對眾人的追捧不屑一顧,輕描淡寫的吩咐:“去前臺看看,我的大美人到了沒有?!?/br> “什么大美人?”眾人錯愕不解。 這時,腳步聲傳過來,緊接著是一道沉郁低啞的聲音在答:“他在貴賓席,你走上臺的時候第一時間就能煞到他,滿意了?” 設計師下意識的轉頭去看,才發現說話的是一個女孩,短發干練眉眼精致,論美貌遠超全場模特,唯獨周身散發著一股煞氣,令人不敢輕易接近。 她看起來極為不爽,冷冷的視線狠狠的瞪著尚月薔的模特,灼熱的視線恨不能將人燒出一個窟窿來,讓人忍不住暗暗思索,這倆人是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但是當那模特即將上臺時,一抬手,兇神惡煞的女孩兒卻在第一時間出現在她的身邊,將自己的手遞上去,細心謹慎的將人扶了起來。 那小心翼翼對待的模樣,宛若在對待易碎的珍寶。 令人大跌眼鏡。 阮棠輕笑一聲,纖纖玉指點了一下他的額頭,笑嗔:“你啊?!?/br> 她轉身,手臂上長長的流蘇劃出優美的弧度,少女挑了挑唇,在眾人驚艷的“嘶”聲中踩著優雅的步伐走向T臺,那里是她即將征服的領土,還有要跪在她腳下的臣民。 后面,是包括設計師在內,一干眾人蜂擁著跟過去忍不住的探頭。 在阮棠站在T臺上的一瞬間,一束燈光搭在了她的身上。 她的臉上沒有多余的濃妝,一片素白,將烈焰紅唇襯托的淋漓盡致,那潔白無瑕的綢緞勾勒出她火辣的身材,半點沒有損傷她的艷麗,反倒將那份誘惑推向極致。 她向前走,步伐踩得精準而大氣,在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沒有人去注意她和其他人的身高差距,因為當這個女人走過去時,她的氣場便囂張的將同臺的模特壓的毫無存在感。 不遠處的貴賓席上,柔軟舒適的沙發椅被特權換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把輪椅,和靜庭坐在上面,身體微微前傾,以這個最直觀的位置親眼見證了那個女人朝這邊走來的畫面。 她睥睨全場的眉眼,漫不經心的笑意,舉手抬足間的風情萬種,她就這樣站在T臺上,不是供人取樂,臺下的人不過是她的獵物,會不會被捕捉,全看她的心情。 就在和靜庭看過來時,阮棠似有所感,不動聲色的朝他這邊看了一眼,她的唇角一勾,手指點在唇邊,輕佻的朝他吹過去一個飛吻,在全場的呼聲中瀟灑的繼續向前走,碎鉆制作而成的大片流蘇隨著她的動作甩出飛舞的弧度。 他們是不是獵物不得而知,但是…… 和靜庭摸了摸胸口,低低一笑,他想,他的確是那個女人精心捕捉的獵物。 后臺,尚月薔雙眼激動的看著自己的杰作,她知道她做出了一件完美的戰衣,即使結果還沒有宣布,但是阮棠已經是T臺上當之無愧的王者。 這樣的美景之下,孔馨月卻有些怔怔,她突然拿出手機翻了半天,找出來一張照片,死死地盯了兩眼,再看向T臺,只覺得恍如隔世。 旁邊的女孩朝她的手邊看了一眼,也是忍不住愣了愣,“這不是阮棠以前的照片嗎?!?/br> 眾人紛紛看過去。 照片上的女孩看起來一百八十斤都不止,整個身體肥胖的像一個圓球,肌膚油膩五官扭曲,再看T臺上的那個人,她纖細的身形宛若一陣風,明艷的五官完美的令人移不開視線,那般舍我其誰的氣場征服了全場,也令人難以想象…… 這前后的反差。 有人嘆了口氣,感慨:“原來一個人真的可以改變這么大?!?/br> 是啊,那個阮棠她曾經在人生的低谷丑陋不堪,但是她有一顆驕傲的內心和強大的毅力,當她想要改變時,整個世界都會隨著她而變化。 - 比賽結果已經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當所有人都在關注著那位讓全場顯得都黯淡失色的模特時,她卻從后臺離開,悄無聲息的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內。 阮棠去哪里了? 她當然是去享受她的勝利果實了。 清脆的腳步聲踩在地下停車場的地板上,戰衣猶在身,即便是昏暗的燈光下依舊熠熠生輝,她甩了一把流蘇,哼著小曲走到一架轎車前。 駕駛席上空無一人,她拉開后車座,與坐在里面的男人四目相對,笑意吟吟。 阮棠跳了上去,關上車門,一把坐在和靜庭的身上。 她摘掉他偽裝的眼鏡丟在一邊,低頭親了親男人眉間的紅砂,調笑:“小媳婦真的乖乖的在這里等我了,是不是想要什么獎勵?” 是的,她走進后臺就聯系了和靜庭,讓他在車里乖乖等著,但是這位一向自負的和家主竟然這么聽話,還是很讓她出乎意料。 和靜庭握住她的手,將人往懷里一扣,另一只手在她纖細的脖頸上微微摩擦,聲音低沉:“我若不來,你又要和哪個小情郎顛龍倒鳳?” 阮棠了然的一挑眉,大概知道小和做了什么,卻故意不去解釋,她順勢倒在男人的懷里,輕輕一笑,散漫的說:“可能是僑妹,也可能會看你在不在家……你不在家,我正好去找你弟弟偷情不是正好……唔?!?/br> 她的唇被狠狠的堵住,男人近乎撕咬的在啃噬。 一吻結束,阮棠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和家主這態度,和我的小情郎有什么區別?” “只是給你消消毒而已?!?/br> 和靜庭依舊冷靜自持,抬手在她唇瓣上抹了一把,又將手落在脖頸處,鳳眸微瞇:“這里,是不是也被別的野男人親過?” 阮棠聽著這斯文敗類的歪理邪說,笑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她的手指在脖頸上點來點去,曖昧的說:“對啊,這里、這里都是,所以是不是也要消毒?” 男人的吻緊接著便落在上面,吮吸啃噬間讓她不住的仰頭,阮棠的喉嚨動了動,一手搭在他的頭上,繼續往下慫恿:“還有呢,接下來應該給哪里消毒了?” 和靜庭的手一頓。 阮棠順勢搭在他的手上微微摩擦,她低下頭,親了親男人泛紅的唇,“接下來是不是就不會了,沒關系,我來教你?!?/br> “阮棠?!焙挽o庭的聲音聽起來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