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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 曲見琛將她唇邊的口紅盡數擦去,捏著她的臉頰,俯身在上面咬了一口,不輕不重,酥酥麻麻的像是調情一般,卻又似乎帶著幾分泄憤的意味,他說:“但我現在想試試這種玩法了?!?/br> 嘖,剛才還一副找她秋后算賬的樣子,現在又開始玩情趣,果然是喜怒無常曲見琛。 “真是男人的劣根性啊?!钡玫綍r不珍惜,失去了又犯賤,以及雄性在領土被侵犯時的本能進攻。 她笑著將人推開,打量了一眼鏡子里素顏的自己,很好,一如既往的漂亮。 來的時候沒帶化妝品,阮棠也不準備用化妝間里備好的,只是從包里掏出隨身的口紅抹上,白皙的臉頰姣好的朱唇,素顏仍舊盛世美顏。 她拉開抽屜,將項鏈拿出來戴好,一側頭,果見曲見琛的臉色一片陰鷙。 男人與她姿勢親昵,冰冷的手在項鏈上微微摩擦,聲音冰冷陰戾,仿佛從地獄來的魔鬼,“戴著我送你的項鏈和他約會,寶貝兒,你可是真大膽?!?/br> “不止呢,這就生氣了?”阮棠笑吟吟的在他耳邊親了親,聲音甜膩,說:“我現在住的那套房子好像也是你送的吧,以后我還要帶著野男人在哪里滾床單呢,到時候你怎么辦?如果把小少氣出好歹了,那我可真是罪過?!?/br> “你覺得我會給你這個機會?”曲見琛粗暴的扼住她纖細的手腕,薄唇在上面輕輕摩擦,然后是惡意的啃噬,力度越來越重,仿佛要將她整個人拆骨入腹一般。 他溫柔的說:“寶貝兒,膽大是好事,但是過于狂妄,便很容易摔下地獄粉身碎骨了?!?/br> “那我們拭目以待?!?/br> 阮棠只覺得手腕一痛,隨即便將男人推開,也不和他在這個問題上爭論,只是大搖大擺的站起來,從身后找出自己的旗袍,晃了晃,說:“曲小少回避吧,我要換衣服了?!?/br> 曲見琛被她一推,順勢往沙發上一坐,本是神色莫辨,聞言輕嗤:“你身上哪一寸肌膚我沒看到過?!边@么說著,他卻還是有風度的將頭轉過去不看,身體懶散的靠著沙發,一副放蕩不羈的模樣。 畢竟是豪門名流,就算性情再渣也不至于失了風度,做出急色的舉動來。 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換衣服的聲音,不多時阮棠換好衣服走出來,拎著包,徑直走到門口,又朝他回眸一笑,“曲小少,回頭見?!?/br> 她說著,毫不留戀的拉開大門,看到外面那位矜高冷漠的男人,便笑嘻嘻的往對方身上撲。 時鈺習慣性的攬住她的腰肢避免她摔倒,一雙清冷的眼眸卻越過阮棠,看向里面的男人。 曲見琛懶散的靠著沙發,衣衫不整、端是一副放浪形骸的風流模樣,耳邊尚在一抹淺淡的紅印,時鈺的視線落在上面,眼眸愈發冷下來。 任誰看到他這副模樣,都能猜想到里面發生了什么事情。 曲見琛咬著一顆煙,未點燃,迎上時鈺的目光時,唇角揚起一抹譏諷的笑,似在挑釁。時鈺太清楚他這個表情了,一看就是混合著得意與輕視的勝利者姿態。 他開口,慵懶的聲調帶著玩世不恭的意味,卻也是強勢的宣示主權:“既然時小二在,那我家糖糖的新戲就托你多關照了?!?/br> 時鈺淡漠的回應:“阮棠是我劇組的演員,我當然會負責?!?/br> 一瞬間,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整個空間跟著硝煙彌漫。 阮棠朝曲見琛翻了個白眼,又轉過頭拉了拉時鈺的衣袖,開口抱怨:“我餓了?!?/br> 時鈺斂眸,神情一如既往的波瀾不驚,聲音清冽:“走吧?!?/br> 他沒有問對方為什么在這里,曲見琛也沒有質疑他的存在,因為兩個人在看到對方的一瞬間,已經清楚了所有的一切,完全沒必要放在臺面上糾纏。 只是沒有人看到,在時鈺攬著女人轉身的一瞬間,曲見琛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宛若被激怒的猛獸,卻也被激起了斗志。 - 時鈺在阮棠這里就是一個標準的口嫌體正直,剛才還冷颼颼的說餓死你,現在已經準備好了大餐。 阮禍水這邊剝著螃蟹正起勁,還不忘指揮他:“給我倒點醋,給蟹rou去去腥?!?/br> 醋沒看到,一只手卻落入了男人的手里。 阮棠的手一抖,螃蟹掉在盤子里,她不解的轉頭,就見手腕上泛著微紅,除了若隱若現的血管外,竟還有被啃噬過的痕跡……以及一道細微的傷口。 她立刻想起這是什么,頓時眼皮一跳,心道曲見琛莫不是狗不成,竟然還給她咬破了。 關鍵還被時鈺發現了。 時鈺冰冷的手指在上面微微摩擦,敏感的刺痛卻阮棠下意識的一縮,卻被男人牢牢地扣住不能動彈。 旁邊的秦助理看過來,訝然:“阮老師的手怎么傷著了?” 如果這點小傷也算傷的話。 時鈺的面容越發冰冷,他皺著眉頭,吩咐秦助理:“去那塊熱毛巾和創口貼來?!?/br> 阮棠笑了笑,“這點小傷不用較真?!?/br> 卻不料,男人不僅沒有順勢放手,反倒是用力鉗制住她的手腕,將人往身邊一拉,他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冷厲:“阮棠,你和見琛的私事我不會插手,但是在電影拍完之前——” 他的手在她的肌膚上一寸一寸的劃過,聲音前所未有的認真:“你身上的每一個器官、每一寸肌膚,每一根發絲都屬于劇組?!?/br> 不能由著你自己隨意禍害。 阮棠驚了,“這是吃醋?情話?” “這是導演對劇組演員的負責?!?/br> - 阮棠本以為這件事就過去了,沒想到第二天再來梨園,助理小宋率先進去,然后唰的跑了出來,驚恐的對她說:“阮姐,曲小少在里面!” 阮棠走進去,便見曲見琛大爺似的躺在后院的躺椅上,一雙長腿隨意的搭在一側,唇角微勾似笑非笑,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得,這位大爺真的賴上她了! ☆、豪門娛樂圈 第9章 “海島冰輪初轉騰,見玉兔,見玉兔又早東升。那冰輪離海島,乾坤分外明。皓月當空,恰便似嫦娥離月宮,奴似嫦娥離月宮——” 遠遠便可聽到后院里凄婉悠揚的四平調,阮棠穿蟒袍、戴云肩,手持金扇子,華麗的鳳冠映出精致的面孔,她站立在中心位置上抖袖正冠。第一句咿咿呀呀的唱到“初轉騰”時,拿起金扇遮住臉,頭微揚眼眸看向天空,好似怕明月自愧不如而羞澀不露面。 敢于皎月比美貌,這是何等的自傲,偏偏用那張清麗絕艷的面孔做出來時,她的一舉一動又是那么的理所當然,讓人心生信服。 阮棠仿佛全神貫注一般,雖學的不久卻也唱的格外入戲,而在她的身后,卻是截然相反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