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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肖啟杰正般配,嫁入肖家的希望很大,而薛淼只是一個下九流的戲子而已。“可肖定邦不會去查當年的事嗎?他要是知道了,我們就完了!”劉奕耒總有些擔心。“不會吧?他那么恨薛淼和肖嘉樹,能相信他們的話?薛淼可是害死他媽的罪魁禍首!”“呵,自我催眠二十多年,你把自己也催眠傻了是不是?你還真以為薛淼是那個第三者呢?”劉奕耒氣笑了。陳曼妮這才慌了神,卻又很快鎮定下來,“兒子你放心,我和你肖叔叔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只在國外相聚,沒人會發現的。就算他們要查,難道還能跑到國外去取證?沒事的,你別亂想?!?/br>“我怎么能不亂想?你都不知道肖定邦對肖嘉樹有多看重!”劉奕耒懶得跟母親說話,直接摁掉手機。他一直以為肖定邦對肖嘉樹是不在乎的,所以才會把他扔在國外十年,可就在剛才,看見他三番四次擁抱肖嘉樹并久久舍不得放開的畫面,他忽然就推翻了之前的所有猜測。肖定邦幾次發微博力挺肖嘉樹不是為了肖家的顏面,而是出于對弟弟的愛護。要不然他不會露出那般不舍的表情,更不會向季冕妥協。若非愛到極致,一心只為肖嘉樹的幸福著想,他能違背長久以來接受的傳統教育,同意兩個男人在一起?劉奕耒越想越心慌,總覺得這件事不會輕易就那樣完結。他打開手機,發現母親購買的水軍已經完全把節奏帶起來了,還有人持續爆料,說肖啟杰和肖定邦已連夜趕往大通影城面見薛淼和肖嘉樹,似乎是準備開撕。豪門大戲誰不愛看?、這樣聳人聽聞的標題恰恰是觀眾最喜聞樂見的。他們恨不得深挖所有細節,以滿足自己的偷窺欲和仇富心理。陳曼妮原本只想搞垮薛淼和肖嘉樹,但現在局勢已經完全失控,幾乎全民都陷入這場倫理大戲中出不來了,每一條爆料都會引來巨大的點擊量。國內和國際上發生的重大新聞都掩蓋不了這些爆料的熱度,可說是一舉把薛淼和肖嘉樹推到了風口浪尖,且很快便會被全國人民的口水淹死。劉奕耒點開爆料貼,下面全是辱罵薛淼和肖嘉樹的評論,可他一點也不覺得快意,反倒隱隱有些恐懼。如果事情發生反轉,民眾的憤怒會有多強烈……他搖搖頭,竟然不敢去想那樣的后果。疾馳的汽車里,肖定邦沉聲道,“我和外公會對陳曼妮出手,你自己看著辦吧?!?/br>“我不會管他們?!毙⒔苷Z氣頹喪,“我這次選擇淼淼和小樹?!?/br>他錯了,他應該一開始就選擇守護他們,而不是為了安撫住陳曼妮就任由她為所欲為。但淼淼愛上的是那個思念亡妻郁郁寡歡的專情男人,并不是真正的肖啟杰,他怎么敢讓她發現自己的真面目?這些年來他一邊努力扮演著淼淼鐘情的男人,一邊在背后惶恐不安,生怕露出一絲破綻。他對定邦那般偏愛,何嘗沒有做戲的成分?每次看見陳曼妮,他的心頭就像扎了一根刺,可這根刺不能拔出來,因為對方手里握有那么多證據。如果徹底把她拔除,他不敢保證她會不會跑去淼淼面前說些什么。誰也不知道他活得有多累,這種疲累在小樹被綁架的那天達到了頂峰。他當時在參加陳曼妮的演奏會,手機靜音了,而淼淼始終不被肖家人接受,根本掌握不了半點話語權。當綁架犯向她勒索一億贖金時,她找不到丈夫,找不到繼子,只能跑去老宅求救。可老爺子還沒發話,底下的幾個兄弟就鬧起來了,因為大房沒有那么多存款,要贖人只能向其他幾房借,或抽調公司的流動資金。這個虧誰愿意吃?這一吵就吵了好幾個小時,得不到回應的綁匪拔了小樹的十個腳趾甲,寄回老宅。當他回到家的時候,正好看見淼淼暈倒在地上,手里緊緊拽著那個已經打開的、鮮血淋漓的盒子。他當時都快瘋了,可他什么都挽回不了,妻子、兒子,似乎一夜之間都離他遠去了。后來小樹被警察救了回來,看見他遍體鱗傷的樣子,他就會想起自己消失的那幾個小時,想起淼淼傷心欲絕的臉,想起那個裝滿了腳趾甲的盒子……于是他害怕了,巨大的愧疚感讓他不敢再去看那個孩子的眼睛,因為看著他,他就會想起自己的不堪和失責。他把他送走,希望他能好起來,卻不知道這樣只會把妻兒推得更遠,遠到無論如何都夠不到的程度。因為這次綁架,他又有一個把柄落在陳曼妮手上,于是他更不敢輕易離開她,所以小樹高燒不退的時候,他不得不去為陳曼妮的兒子慶祝生日……然后這又成了一個把柄,接下來還有無數把柄……他只是踏錯了一步,卻一寸一寸朝深淵滑去,所謂一步錯步步錯,大抵就是如此吧?想到這里,肖啟杰慢慢靠倒在椅背上,眼角流出兩行苦澀的淚水。肖定邦卻只是看了一眼痛苦不堪的父親,并未多管。在這世上誰沒犯過錯?可犯了錯卻不能承擔,那就叫人不齒了。——送走大哥和父親后,肖嘉樹便回到休息室繼續安慰母親,季冕本想好好陪陪他,卻收到幾封郵件。通過劉奕耒的思想讀取到他曾經做下的種種丑事后,季冕立刻讓屬下去查。時間、地點、人物都一清二楚,只需順著藤蔓就能摸到瓜,這種事對專業人員來說不要太容易。他們拿到的黑料不僅有視頻,還有照片、證言、錄音等等,一個比一個勁爆。確定小樹和薛淼的情緒都很穩定,身邊還有修叔照顧,季冕這才去找劉奕耒談話。“我知道網上有關于薛姨的黑料都是你和陳曼妮爆出來的,這件事我不插手,因為薛姨自己能搞定,肖定邦和洪家也不會輕易放過你們,我來只想確定一件事,”季冕在劉奕耒對面坐下,徐徐道,“你不會狗急跳墻之下拿小樹擋刀?!?/br>“季老師您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劉奕耒呼吸微滯,面上卻笑得溫和。薛淼和肖定邦都知道了?連洪家也會出手?這件事怎會鬧得這么大?該死,誰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查到他和他mama頭上?正常人誰會去懷疑一個私下里根本沒與肖啟杰往來過的藝術家?“看了這個你就懂了?!奔久岚咽謾C放在桌上,點開視頻,“這是海陸盛宴,前年剛被取締,你應該不陌生?!?/br>劉奕耒怎會陌生?出道之后他每年都會參加這場宴會。視頻里正在舉辦泳池趴體,許多穿著暴露的女人正在鏡頭前扭動身體,而他就坐在最靠近鏡頭的地方,表情陶醉地吸食毒品。一個穿著比基尼的女人撲到他背上,他便轉過頭與那人接吻,雙手熟練地解開對方的衣帶……許多人圍攏過來鼓掌尖叫,于是他在毒品地催發下發了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