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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頰親到額頭,然后順著鼻梁、下巴一直親到脖子和鎖骨,把季冕弄得渾身都是口水。他第一次談戀愛,根本不知道該怎樣討好人,愛意涌上來了就是一通亂蹭亂親,像一只小狗。他坐在季冕的腰腹上,雙手揪著他的衣襟,時不時便低下頭啄吻他一口,發出吧唧吧唧的脆響,明亮的眼里滿帶眷戀與得意。季冕一只手扶著他的腰,一只手揉著他極富彈性的翹臀,唇角掛滿溫柔的笑意。他喜歡小樹的熱烈,也喜歡他的直白,他找不出任何一點不投契的地方。他的每一面,甚至于每一根發絲,都是他預想中最為鐘情的模樣。他把人拉進懷里,按住他后腦勺,交換了一個唇舌交纏的吻,嘆息道,“幸好孟彪毀約了,不然我一定會被醋缸淹死?!?/br>孟彪就是之前毀約的那名演員,人如其名,長得五大三粗一臉橫rou,慣愛在喜劇片里扮演惡人,很有一些知名度。肖嘉樹想起孟彪的長相,再看看被自己壓在身下,堪稱俊美無儔的季哥,不免也打了一個寒顫。“季哥,還好你來了!”他把腦袋埋進季冕溫暖的頸窩里,嘟囔道,“我現在才發現,自從出道以來,我們一直在合作。我數數看啊,我一共演了三部電影,每一部都跟你搭檔,而且只有在與你飆對手戲的時候,我的狀態才是最好的,你說神不神奇?”“這大概就是緣分?”季冕一邊低笑一邊親吻小樹發頂,手臂半摟著他,時不時在他胳膊上拍撫一下。他們并排躺在床上,什么事都不干,只是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天,精神世界卻都愉悅無比。這樣的狀態就是季冕理想中最好的狀態,也是他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生活。“對,我們的緣分真不淺,注定是要在一起的?!毙ぜ螛浯笱圆粦M地說道,緊接著又有些憂慮,“季哥,與你合作久了,我再跟別人對戲總覺得不太舒服,你說要是日后你不在劇組我就演不好戲了該怎么辦???”“那我就追你追到劇組去,你在哪兒拍戲我就跟到哪兒,即便不演任何角色,我也會站在一旁看著你,這樣好不好?”說完這句話,季冕滿足地嘆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這輩子恐怕都擺脫不了小樹。他何曾對一個人如此包容,如此依戀?是的,不僅小樹依戀著他,他對小樹的愛與不舍也同樣濃烈,他就愿意待在小樹身邊,時時刻刻看護著他,沒有任何理由,也不覺得疲憊或勉強。肖嘉樹心里的憂慮立刻便消散了,翻身壓住季哥,美滋滋地親他的嘴,“季哥,你不用陪我去拍戲,你經常來給我探班就行了。當我元氣快耗盡的時候,只要一看見你,我就能滿血復活。季哥,你是我的精神支柱你知道嗎?”“我知道?!奔久彷p輕地揉著小樹的腰,目光繾綣。兩人躺在床上膩歪了很久,又聊了聊劇本的事,這才沉沉睡去。翌日,肖嘉樹首先清醒過來,感覺小腹繃得很緊,便忍不住蹭了蹭季哥,然后才發現他也硬了,正筆直地杵在自己雙腿間。男人都是這樣,早上的時候比較容易激動,這很正常。肖嘉樹是個適應力很強的家伙,昨晚還羞臊難言,如今卻已食髓知味。他慢慢貼近季哥的身體,輕輕頂了頂他,卻沒料季哥猛然睜開眼睛,翻身將他壓住,熱烈地吻了他十幾分鐘,用手把兩人的并在一處揉弄。一陣粗重的喘息過后,肖嘉樹徹底癱軟在季冕身下,臉蛋緋紅,眼睛濡濕,模樣十分誘人。季冕雙手撐在他腦袋兩側,吻去他眼角的淚珠,啞聲道,“寶貝兒,早上好?!?/br>老公早上好!肖嘉樹心里默默喊了一聲,表面卻慫得很,小聲道,“季哥早上好?!?/br>季冕手肘一彎,頓時笑趴在他身上。肖嘉樹掀起被子偷偷嗅了嗅,本就紅潤的臉頰快滴血了,囁嚅道,“季哥,咱們去洗一洗吧,我的那個都沾在你肚子上了?!逼鋵嵓靖绲哪莻€也沾了他一身,氣味還非常濃烈,有點像栗子花,很好聞。他忽然就想起了在某本科學雜志上看見的一句話——嗅覺的感受對伴侶的選擇與性欲的產生有著不可否認的功能,有時甚至起著關鍵性的作用。每個人都有自己特殊的氣味,就像每個人的指紋一樣,各是各的,所以人類會因為“氣味相投”而愛。這種愛的味道會狠狠滲入我們的心里,去驅逐躲在里面的孤獨和不安。現在,他正被季哥的氣味包圍著,于是所有的孤獨和不安都跑走了,只剩下溫暖與寧靜。如果可以,他真想就這樣黏糊糊地抱著季哥躺上那么幾小時,等到趙川打電話來催再去片場。他對季哥的眷戀比他自己想象得還要深。然而他并不知道,他的眷戀已經像蠶繭一樣將季冕包裹了,令他悸動難耐的同時更絲毫也不愿與戀人分開。他雙手掐著小樹的腰,嘴唇在他頸間游移啄吻,一邊低笑一邊噴灑熱氣,“等一會兒再洗澡,我現在只想好好抱你?!?/br>好吧,其實我也不是很想洗澡。肖嘉樹滿意了,悄悄把腿纏在季哥腰上。兩人溫存了好一會兒才爬起來洗漱,本以為今天鐵定遲到了,打開手機才發現趙川給他們發來了短信,通知他們今天的戲份改了,晚上九點半開拍,讓他們好好研究劇本。肖嘉樹忍不住偷笑起來,立馬提議道,“季哥,要不你今天搬到我那里去住吧,我們把行李收拾一下?”他的酒店和季哥的酒店離得太遠了,來回很不方便。他頓了頓,又試探道,“咱們同居吧?回國以后也住在一起行不行?”這樣會不會太快?但他喜歡晚上抱著季哥睡覺,更喜歡早上起來能看見季哥的臉繼而親吻他的唇。季冕愉悅道,“行,我有幾處空置的房產,待會兒你選一處,我們回國就搬家?!?/br>肖嘉樹笑得更開心了,湊過去親了季哥一下,“能跟你在一起就好了,住哪里無所謂?!彼z毫也不覺得住進季冕的房子有哪里不對,他們已經成為戀人,而且還是以結婚為前提在交往,共同組建一個家庭不是早晚的事嗎?季冕收拾行李的動作微微一頓,繼而低笑起來。以結婚為前提在交往嗎?聽上去很安心呢。兩人搬回肖嘉樹的酒店,哪兒也不去,就在房間里膩歪了一下午,臨到傍晚才前往附近的公園散了一會兒步。雖然肖嘉樹比季冕小很多少歲,但他本就是個宅男,不喜歡出去瘋玩,頂多打打電腦游戲,與季冕這種老干部很合拍,絲毫也沒有所謂的代溝和隔閡。兩人只要靜靜待在一起,親一親抱一抱,聊會兒天,看看電影或電視劇,就已經覺得很充實、很愉快,而季冕一直向往和追求的正是這種生活。——晚上八點,兩人從酒店出發,車開到半路,肖嘉樹忽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