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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肖嘉樹,在隔壁的攝影棚拍戲,跟魏博容和魏博藝有合作?!毙ぜ螛渲噶酥革@示器,“魏導,我能看看您最近拍的東西嗎?”“當然。博容,給肖哥哥搬張椅子來?!蔽喊职终{出以往的視頻,興致勃勃地道,“我已經拍了七八集了,還有十集就能拍完。畢竟演員都是一些小朋友,很多情節不方便拍攝,精力也跟不上,得壓縮劇本?!?/br>“對,像原著那樣一拍拍八十集,小朋友們受不住,觀眾也沒耐心看?!笔畾q之前的每一年暑假,肖嘉樹都會被薛淼帶著重溫這部連續劇,又怎會對它不熟悉?他看著看著就入了迷,對魏爸爸的導演水平和小演員們的高超演技嘆為觀止。他們雖然年齡小,卻善于模仿,幾乎把初版的精髓吸取了十之八九,一張張娃娃臉做出或悲壯、或潑辣、或無賴的表情,簡直能萌化觀眾的心。肖嘉樹有些受不了,覺得自己如果把所有劇情看完,一定會忍不住要一個寶寶。當他看到第二集時,一群大漢走進來,罵罵咧咧道,“魏江,跟你說了三點鐘滾蛋,你怎么還在這兒?剩下的租金什么時候交?再不交我們把你這些破爛玩意兒全給砸了!”小演員們嚇得瑟瑟發抖,幾名成年女性連忙圍過去阻止,雙方拉扯起來,撞壞了幾個道具箱,衣服、鞋子、仿古首飾灑了一地。魏爸爸一邊疏散小演員一邊跑去保護自己的女員工,場面越發混亂。肖嘉樹連忙把魏博容和魏博藝帶去安全的地方,低聲問道,“怎么回事兒?他們是干什么的?”“這間攝影棚是我爸爸租的,到期了那些人讓他還。我爸爸不是不還,他只想把宮宴那場戲拍完而已?!蔽翰┤菽樁紘槹琢?,還頻頻往攝影棚里看,生怕爸爸被打。魏博藝緊緊拽住哥哥衣擺,眼眶通紅。“到期了再續約啊?!毙ぜ螛湫奶鄣嘏呐男值軅z。“沒錢怎么續約?我們連攝像機和道具都是租來的,攝影棚的一部分租金也交不上,爸爸還跟別人借了很多錢。再不還錢,這部戲就拍不了了。這幾天爸爸正準備聯系買主把我家的房子買了,以后我們就沒地方住了?!鄙倌昀铣傻奈翰┤萁K于低下頭抹起了眼淚。這么好的戲竟然拍不成?那多可惜!經過三秒鐘的思考,肖嘉樹拍板道,“你倆待在這兒別動,我進去跟他們談。我來投資,咱們一定得把這部劇拍完?!痹捖浯蟛阶吡诉M去。他的生活助理趕緊跟上,還不忘給薛淼打了一個電話說明情況。薛淼不以為意地道,“你說小樹想投資拍攝兒童版本的?行,讓他投,錢不夠我來出,拍戲之余做點投資也好。什么?怕他賠?不怕,眼光都是練出來的,慢慢就好了。你不說我差點忘了,片場亂得很,我得給他找兩個保鏢,十分鐘內一定趕到,你別讓那些不長眼的傷到小樹?!痹捖浯掖覓鞌嗔穗娫?。第三十八章被忽悠的肖少爺肖嘉樹知道娛樂圈很亂,卻不知道能這么亂,不過是一家租賃攝影棚的公司而已,請來的工作人員整得跟黑社會一樣,身上紋龍、紋鳳、紋關公,還敢沖小朋友下手,真是沒有王法了。但他也知道憑自己的小身板肯定討不了好,一邊走一邊掏出支票本,大喊道,“鬧什么鬧!剩下的租金我來付,多少錢報個數!”四處打砸的大漢們紛紛轉過頭,見他手上戴著一只價值百萬的腕表,衣服和鞋子也都是名牌,這才慢悠悠地停手。其中一名壯漢報了個數,他刷刷幾下填好支票,瀟灑地甩過去,“快滾,不然我報警了?!?/br>幾名壯漢本就是老板雇的,能拿到錢誰愿意在大夏天里打打砸砸,弄得像狗一樣累,當下便撿起支票走人,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被打倒在地的魏江這才在兩名員工的攙扶下站起來,捂著流血不止的額頭說道,“小肖,剛才真是多虧你了。我給你寫一張借條,保證七天之內把錢還給你?!彼欠孔右呀浾业劫I主,七天之內應該能到賬。話落他看看四周,擔心道,“孩子們沒事吧?”負責照顧小朋友的工作人員連忙擺手,“魏導您放心,孩子們都在外面,沒受傷。只是砸壞了三臺攝像機,您看……”魏江神色怔愣,然后頹然嘆息。那些攝像機也都是租來的,一臺幾萬塊,砸壞三臺至少得賠大幾萬,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但無論如何,都得拍下去,因為這不僅僅是他的夢想,也是小朋友們的夢想。肖嘉樹見他脊梁骨都彎了,立刻征詢道,“魏導,剛才我看了樣片,覺得你們這部劇很有潛力,想給你們投點錢,您覺得怎么樣?”“???”魏江好半天才意識到肖嘉樹在說什么,搓著手道,“這,肖先生,您得知道,咱們這部劇是兒童劇,還是翻拍的永恒經典,目前娛樂圈還沒人這么干過,能不能賣出去很成問題。您若是投資這部劇,就不怕血本無歸嗎?”他也曾四處拉過投資,但人家一聽說拍的是兒童劇,先就搖頭,再聽說翻拍的還是,頭便搖得跟撥浪鼓一樣。像肖先生這樣主動找上門來的投資人還是第一個,他無論如何也得把情況交代清楚。肖嘉樹不以為意地道,“我看過,覺得好,所以才會投資。您和小朋友們只管拍戲,能不能賣出去是我的事。這樣,您給我弄一個策劃書,一份預算表,我先拿回去看看?!?/br>魏江佝僂的脊背一點一點挺直了,搓著手在攝影棚里轉了幾圈,這才想起策劃書放在自己的車里,連忙去拿。肖嘉樹一把拽住他,關切道,“您別急,先把額頭的傷處理一下,小朋友們就在外面,別把他們嚇壞了?!?/br>“哎,好好好!”魏江立即坐下,讓兩名女道具師幫自己處理傷口。恰在此時,一群人拿著棍子沖進來,領頭的大聲嚷嚷道,“誰他媽來砸場子?這是不把我趙川放在眼里??!我告訴你們,我已經報警了,再不走,把你們全抓進局子吃牢飯!老魏,老魏,你怎么樣了?博容和博藝在我那里,你別擔心?!?/br>薛淼派來的保鏢剛好趕到,被他們當成流氓圍了起來。“各位,誤會,誤會!我們不是來砸場子的,我們是肖先生的保鏢?!毙ぜ螛涞闹頋M頭大汗地解釋。保鏢們也不與普通人動手,只是做出防備的姿態。領頭的青年上身穿著花襯衫,下身套著破洞牛仔褲,腳上蹬著夾趾拖,半長的頭發因為太久沒洗而板結成塊,看著更像流氓。他用食指點了點生活助理,痞里痞氣道,“肖先生?哪個肖先生?忽悠你爺爺呢?”“趙導,誤會!這位就是肖先生。剛才收賬的人來,是肖先生幫我疏散了孩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