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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指環,雖是溫和的詢問語氣,但陸遙不覺得對方眼底的陰郁會是自己的錯覺。“隨你?!崩涞鼗貜偷?,陸遙都有點無奈了,自己當初會買下這枚戒指也不過是一時興起,沒想到這戒指倒是接二連三地吸引仇恨。又覺得隱約有些頭痛了,曾經那若隱若現的熟悉感愈發強烈,看來不需要多久應該就可以想起些什么了。坦白說,陸遙以前不認為自己能維持平靜直到真相大白,但心情的確是十分平淡。被解放了身體上的自由,陸遙坐起身稍微活動著手腳,陸逸文則站在床邊微微張開雙手,笑得十分溫柔地說出可怕的話語,“你想要離開的話也沒關系,不過在你踏出房屋的一瞬間這間屋子就會爆炸,那可是相當于一個巨型炸彈的威力。當然了,在屋子里的話可以隨便走動,不管去哪個房間都是可以的?!痹捳f完,他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無奈地敲了敲自己的頭,“對了,即使從這里出去的話,也是會很快死在喪尸或者病毒的威脅中的,所以這么危險的想法不可以有哦?!?/br>“……”從這些話里,陸遙猜想這個世界也不是什么可以生活得很平靜的地方。不過真是令人有些不悅,畢竟又要過上這種圈禁的生活了。嗯……?剛才,自己是使用了‘又’嗎?似乎是沒有注意到陸遙的心不在焉,陸逸文興致勃勃地拉著陸遙站起來,帶著他向房間外面走去,“我帶你到處轉轉吧,雖然不是在室外,但我也盡量把這里建造得不至于讓人無聊了?!?/br>陸遙沒有反抗,一言不發安靜地跟在他身后。在參觀這棟大小位置都尚且不明的建筑時,陸遙才明白了陸逸文所說的‘不至于讓人無聊’是什么意思。比如現在,陸遙在跟著陸逸文進了一扇灰白色的門之后,展現在面前的景象令人不敢相信自己是在室內——那是一片十分遼闊的熱帶雨林,還能聽見從中傳出的鳥鳴聲,入口的旁邊有一個不起眼的小屋。“這邊是植物園,由于時間上的問題,比我預計中面積要小了一些。不過這里的環境與真正意義上的森林相差不大,像是兔子山雞之類的動物應該也有不少,當然了,危險性大的動物是沒有的,但在進去之前還是帶上武器比較好?!闭f著,陸逸文打開了小屋的門,只見里面擺放的全部是各種型號的槍械。陸遙對這東西不太了解,但很多從外型上來看就可以想象其威力之大,“使用的全部是最新研制的針對型子彈,只有對喪尸及動物有殺傷力,如果對著人類射擊,子彈會在接觸人體的前一刻自動分解。所以用它們殺掉我之類的事情還是不要想了,雖然我也很樂意被你殺掉,但至少不能是現在?!蹦托牡貫殛戇b講解各種事宜后,陸逸文笑笑,向門口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我們去下一個地方吧?!?/br>之后,陸遙被帶著去了許多地方。陸逸文似乎把一切他想得到的場所都搬進了這棟建筑里,酒吧,電影院,健身房,圖書館,甚至還有一個小規模的游樂場。陸遙想象不出建造這樣一個地方需要花費多少金錢以及人力,還有最古怪的一點,他們走了這么多地方,陸遙沒有看到除了他們以外的任何一人。“這里沒有別人?”走在旁邊的陸逸文腳步依然輕快,面上笑意不改,“當然是有的,只是在其他地方而已?!?/br>像是特意為了配合他的話,前方不遠處左側的門忽然被打開,一名穿著侍者服的男性腳步匆匆地走了出來,看上去年紀也不會太大,應該只有二十歲左右。侍者打扮的男生手上抱著一個箱子,急沖沖地往前走了幾步后才發現陸遙和陸逸文的存在,并且在看到陸遙的一瞬間,還算清秀的臉上頓時被無盡的恐懼所占據。這樣戲劇化的出場,陸遙本還覺得有點像是喜劇片中‘說曹cao曹cao到’的劇情,但對方此刻卻被嚇得面色鐵青,手里的箱子掉在了地上,嘴唇泛著青白,哆嗦著想要說點什么,卻是已經恐懼到連話都說不出了。陸遙很是疑惑,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看起來嚇人到這個地步。而這個答案,很快就有了。只見陸逸文不緊不慢地繼續向前走著,隨著他的接近,侍者已經嚇得癱軟在了地上,眼淚爭先恐后地涌出,拼命搖著頭。陸逸文蹲下身,微笑著與他對視,還親切地拍拍他的頭,“真沒辦法啊,明明都那樣告訴過你們不可以擅自出現在遙遙面前的,看來是我說得還不夠明白……違反規矩的下場你知道的吧?”說著,陸逸文放在侍者頭上的手緩緩地向下移動,輕輕握住了對方脆弱的喉嚨,“本來應該刺瞎你的眼睛再破壞掉大腦的,但可惜我還要帶遙遙去參觀,不能把手弄臟,所以……”一時間,走廊里寂靜到了極致,仿佛一切都在此刻停止了,隨后只聽見‘咔嚓’一聲輕響,侍者便再也沒有了氣息,失去生機的臉上還殘留著恐懼與絕望。血緣這個場景好熟悉,曾經絕對在什么地方目睹過類似的情況。愣愣地看著這一切,陸遙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僵硬了,為了剛才差一點脫口而出的詞語——父親。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殷切地希望一切都是錯覺。比起倫理,陸遙更加無法接受的是自己跟這樣的家伙有著密切的血緣關系。但是這種自心底涌出的熟悉與親近又絕不像是錯覺。不過這種潛意識自然不能就這樣相信,因為那個人明明應該早就已經死了。陸遙抬眼看向正向著自己走來的陸逸文,冷漠地問道,“琴房在哪?”似乎對陸遙主動與自己說話感到驚訝,陸逸文稍稍流露出一絲詫異,隨即有些驚喜地答道,“在東樓那里,我帶你過去吧?!?/br>在前往琴房的路上,陸逸文一直在用手帕不停擦拭著剛才殺了侍者的右手,面上滿是苦惱,“對不起,我要先去給手消毒一下,所以要繞一下路了?!?/br>“既然會這樣開始就不要動手?!彪m然不是會關心陌生人生死的性格,但就這樣輕描淡寫地在自己面前奪走他人的生命,陸遙還是不太適應。“我也不想這樣做的,但是他偏偏不聽話地出現在遙遙面前……遙遙的注意力被別人引開,只有這個我不可以忍受。啊對了,我一般都不會親自這樣做的,這次只是意外?!北傅卣f著,陸逸文走進洗漱用房間,往盆里倒進消毒水后便開始反復地沖洗雙手。在洗手的同時陸逸文還輕松地同陸遙說笑,與之形成對比的是他手下的動作,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