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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藥很貴,能無限用的妖的價值可想而知。連他自己都想養一只。不過據說曾經有一只妖被抓住,每天割rou,割了六年后死了。誰也搞不清他是怎么死的,突然間就沒有呼吸。妖的壽命很長,基本不會有多少只妖熬到老死,一般來說他們要么是被吃了,要么是對世界再無留戀自己停止心臟跳動,要么就是因為巨大的絕望心碎而亡。雖然這些都是傳言,只是聽說后來解剖那只妖,他的心的確碎裂了。死掉的妖身體不會很快腐壞,不過也無法再愈合傷口。抓住妖的人為了不浪費,把那只妖煮了吃,身體像是一些變化。可惜他也很快就被其它妖怪抓住吃了,無從考證。其它妖怪并不是想幫那只妖怪復仇,純粹是因為那個人身上有妖氣,而妖吃妖是一種本能。妖真是一種非常冷血的動物。牛哥想,不過人也差不多,誰也鄙視不了誰,現在這世道誰心軟誰就被會殺。火車上的這只女妖就是如此。他們控制住這輛車后找了很久,原本以為她是被葉子熏暈放在箱子里,哪知道她是跟一個男人出行,還以為是要去見男人的雙親,壓根不知道自己要被賣掉。妖是很強大的,即便這只女妖看起來年紀幼小。她跳躍得很高,跑得很快,力氣很大,而且夜視能力極好。如果不是他們抓住了那個男人要挾的話,她恐怕不會如此輕易地束手就擒。他們抓住她后,那個男人還試圖游說分成,聲稱他能控制住這只女妖,讓她聽他的話。他們當場就把那個男人給崩了,不需要用這個男人控制女妖,大丨麻就可以。在他們眼里,抓到手的,毫無抵抗力的妖跟人類女人差不多。沒想到,這只女妖的老爹居然追上了火車,殺了他們不少人。呵呵,不過簡直就是送上門來的。他有時候真懷疑,妖的智商是不是不高?在這個世道,只想憑借力量大活下去也是不夠的,還得腦袋好使。牛哥低著頭輕笑著給自己的槍上子彈,吹了一口氣。想想抓到了兩只妖,他們可以賣一只留一只,簡直就是一筆花不完的橫財。只要能從這個火車上下去。只要能下去。牛哥再次看了一眼窗外,被尸怪遮得只剩幾條縫隙,黑乎乎的窗口能夠看見自己的輪廓。一個兇神惡煞,殺人如麻的男人。帶著同樣的一群亡命之徒。殺多了,也就沒什么畏懼,最多就失去這條命而已。只要沒死,就能快活。外面的重影動得越來越慢。火車看樣子要停了,那邊應該要準備炸炸丨藥。牛哥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抬著分別箱子的四個手下,以及其他人,他們神情都開始緊張起來。牛哥用槍對準車門,凝住氣息。火車哐哐哐哐……哐哐。遠處的哭聲和喧鬧聲都像是被屏蔽。只要炸丨藥聲一響,就立刻沖出去,抬著箱子跳下車一路往前跑。跑下車,被尸怪卷走幾個人也無所謂。他們馬上就能發大財!就在這時,被抬起的箱子里突然傳來砰、砰、砰的撞擊聲。像是有人在敲箱子,一下比一下大。因為神經緊繃,有個強盜還以為是炸丨藥響了,手指一按,子彈打中了車門,堪堪滑過牛哥頭頂上。牛哥猛然回身怒視那個人。那個人被嚇得戰戰兢兢,渾身發抖。不過牛哥現在沒工夫管他,他急忙從懷中摸出一片藏好的葉片,試圖通過箱子縫隙塞進去。這么關鍵的時候,絕不能現在讓那只妖醒了!但已經來不及了,妖的力氣太大,加上早已憤怒不已,不顧身邊瑟瑟發抖的陸苗,紅眸圓睜,直接用拳頭撞碎了箱子,沖了出來。緊接著,列車前方傳來了炸丨藥爆炸的聲音。作者有話要說:應該還會有一更。第34章火車(7)“開槍!”強盜們砰砰砰朝妖的方位開槍,妖攀爬在車頂上來回跑動,不過因為子彈太多,他像是中了槍,血液滴落在陸苗臉上。陸苗視線朝上,眼見車還在緩慢的開著,頂上被打滿了洞,冒出濃煙。看樣子沒有打到這只妖的心臟,他還在繼續活動,試圖去靠近另一只妖所在的箱子。不過每次一靠近就被密集的子彈逼得跳開。他又急又怒,卻無計可施,血一直往下滴,看起來受傷不輕,真是蠻可憐的。剛剛他突然在黑暗中睜開紅眼睛,還把陸苗嚇了一跳。說實話,單獨跟一只妖睡在一個箱子里,誰不恐怖。不過那只妖并沒有做什么,也許是意識到有可能是陸苗救了他,他用拳頭砸開箱子的時候還幫陸苗擋了一下掉落下來的木塊。所有人視線都在妖身上,陸苗在箱子底部,所以并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他。那只妖也沒有跳下來,子彈要么嵌入車頂,要么直接打穿了,有幾顆反彈回來也沒落進箱子里。他暫時還是安全的。牛哥讓手下對妖開槍時,自己對著車門射了幾顆子彈。然后一腳踹開了車門。夜風猛然灌進來。吹走了整個列車內的悶熱空氣。老車立刻吩咐,“快把這個箱子抬下去!”陸苗所在的箱子擋住了路,有人踢了一腳沒踹開才發現重量有問題。就站在箱子邊的強盜低頭往里面瞄了一眼,正好和陸苗四目相對。槍往下一放就要殺他。結果被那妖眼尖看到,一個猛沖下來用爪子直接劃破了喉嚨,強盜手在脖子邊空抓著啊啊了沒幾下,頭朝下一落半身栽進在箱子里,血液逆流過臉落到了陸苗的胸膛上。死狀很可怕,場面很血腥。但陸苗還是不由得為自己得救而小小的感動了一下:好妖,知恩圖報。其他強盜立刻反應過來,轉過槍口對著箱子開火。這時候陸苗突然覺得箱子往下一沉,一個白色的衣角落了下來,還伴隨著一聲極其細微的嘆息。不用說,陸苗知道他是誰。而且看樣子,他竟然是半靠坐在那個被妖劃破喉嚨的人背上,把那人壓得身體抽搐了一下,血直接飆到了陸苗臉上,陸苗擦了一下臉,睜開眼睛,射丨出極其憤怒的視線。李云唐輕巧地來回揮動撐開的透明雨傘,抵擋住四面八方的子彈。他一身雪白,絲毫未沾污漬和血液。目光平靜,嘴角甚至帶著從容的笑意。子彈幾乎都打完了。強盜們簡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