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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的場景,他的對面也沒有人,但他的一舉一動卻是告知了周圍的人,他的確很開心,在期望著,可似乎那抹高興背后又藏著一些別的情緒引人探討。最了解這部電影設定的莫過于導演姚強以及編劇周老,一開始兩人對于林白這個人的性格設定是有分歧的。姚強當初覺得林白這個人身染重病,因著艱難的經濟條件根本沒有辦法救治下,他的性格變得古怪乖戾,到后來知道哥哥走上歧路為自己籌備醫療的錢的時候,他沒有感恩反而開始厭惡哥哥討厭哥哥。周老卻是不認同這樣的設定,最后兩人爭爭吵吵,才把林白這個人的設定給定了下來,這是一個抑郁的男孩,也是一個自卑的男孩,他為自己的重病而痛苦,為自己拖累哥哥導致哥哥走上歧路而愧疚,所以他對哥哥很好,好到總是在他面前強顏歡笑。然而今天秦知然所演繹的林白,卻不是他們兩定下的設定,而是另一個林白,另一個讓他們觸動的林白。面前這個笑著的大男孩,他周身彌漫的是真的開心,也是真的期望,那一雙帶著笑意的桃花眼看著對面的人滿滿的都是信任,依賴,他沒有抑郁,也沒有自卑,有的只有樂觀與堅強。說話的聲音消失,林白微笑著,可那臉上的表情卻是慢慢變了,回到了之前的秦知然,而非是林白,眼前的幾人還沒有緩過神來,卻發現秦知然已經出戲了。姚強張了張嘴,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林白的個人設定在劇本之中有過分析,可你所飾演的林白卻不是我們設定的林白,你為何擅自將這個角色的設定更改了?”秦知然神色不變,不急不緩的道來:“就像電影的名字說的,林晝這個人的報仇之路無所畏懼,他甚至把自己的命給置之度外,我就在思考對于林晝來說林白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才能讓林晝在失去林白之后再無所懼怕的東西?林晝走的路是鮮血覆蓋的路,也是黑暗的路,他依然會受到良心的譴責,他會害怕自己的弟弟受到傷害,這傷害可能來自別人也可能來自自己……”看著眼前認真聽著他說話的幾人,秦知然停頓了下,繼續說道:“黑暗中的人渴求光明,寒冷中的人渴求溫暖,而林白就是林晝的光明與溫暖,也是他行動的支撐,在這里我認為比起一個抑郁自卑的人,一個樂觀開朗,一直信任依賴支持哥哥的林白,才是林晝的救贖,也才是林晝那黑暗生命中唯一舍不得放棄的光明?!?/br>姚強眼里晦暗不明,臉上也沒有什么明顯的神色改變,倒是周老垂著眸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秦知然將這些表現都收進了眼里,向著幾人鞠了個躬后,就退出了房間。紀書笑見著人出來,也沒有問什么,開著車兩人就離開了這里。一天后,紀書笑就收到了電影劇組那邊打來的電話,已經定下林白就由秦知然飾演,而新改的劇本也在隨后就送到了秦知然的手里。若是別的電影劇組,秦知然這種私自更改劇本的行為,不給他這個角色還算好的,說不定一不小心還會得罪人。秦知然對于這個角色的演繹是有兩套方案的,一開始他并沒有打算演繹自己理解中的那個林白,可當他看到周老的時候,他就知道他可以這么做。這不,這個新劇本就是結果。演員已經定了,之后的自然就是定妝照以及開機,姚強是一個行動派的,這才剛剛確定了演員,沒個緩沖就在三天后就把人都叫過去拍定妝照了。看了看按時到來的幾人,秦知然掃了一眼,男主角林晝是由孫時來飾演,這個男演員他前世有過一次合作,演技扎實人也踏實,不喜歡搞那些雞毛蒜皮的事,總體來說性子比較溫和,而女主角飾演者是一個新人,聽說以前是文藝兵,所以身上的氣質倒是英姿颯爽,很適合女主角警察的形象。另外兩個都是中年男演員,一個叫李正義,看起來十分嚴肅不茍言笑,和他名字表現出來的一樣,整個人都充滿著一種正氣,他飾演的也是個警察,是女主角的上司。另一個笑得倒是十分溫和,長得普普通通,周身的氣息特別讓人親近,不過和他給人的感覺不同,這位演的可是男主要報仇的大對頭,一個身上人命無數的黑/道老大。定妝照很簡單,不過一會兒就結束了,這期間幾個演員還聊了聊天,增加了點印象。……這部電影是現實與回憶交雜的片子,一開始的場景就是林晝背叛了原本所在的組織而轉投到了對頭組織,并沒有一開始就交代林晝這所做的一切到底是為了什么,就像單純的為公眾展開一個黑/道青年的經歷一般。可是到后來,林晝在獲得了這個組織老大信任后,就設計死了老大手下的一個小頭目,這時候林白才是第一次出場。林白的出場皆是以回憶的視角展開,而林晝在設計那個小頭目的時候,讓小頭目知道了林晝到底是為了什么才加入了他們的幫派。然而林晝自然是不會給他機會說出去,小頭目就這么死了。林白在整個電影之中只有四個鏡頭,但卻是貫穿了整部電影,因著需要剪輯,所以這開機的第一天,姚強就想先把林白的四個鏡頭給拍了。作者有話要說:求收藏求收藏么么噠~第6章第一個鏡頭,小頭目回憶起殺死林白時的場景。絕望的大男孩被按在水泥的地板上,嘴巴被一塊白色的毛巾死死的壓住,掙扎的四被那些滿目猙獰的人束縛住,尖銳的刀子留著鮮血不斷的在男孩凸起的眼睛里插入他的身體之中。白色毛巾慢慢被口中溢出的鮮血染紅,可按住男孩的男人卻沒有一絲的憐憫,依然死死的摁住為了求生而不斷掙扎的男孩。那只沒有被人束縛住的左手胡亂揮舞著,手指收縮抓弄,似乎希望著有誰能把自己從這死亡的絕望中帶出去,然而沒有人,除了這些漸漸模糊的如同惡魔一般的臉,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拉住他的人。狠狠的一抓,男孩抓斷了男人脖子上掛著的吊墜,死死的捏住那個吊墜,吊墜的棱角戳進手心,可那疼痛卻是比不上刀子刺入身體里的疼痛。最后,那掙扎的身子漸漸失去了力氣,揮舞的手也從半空中墜落,原本充滿著陽光與希望的眼睛失去了最后的神采,充滿著血絲突出的眼球就這么直直的看著這些兇手,像是要記住這些殺死他的人。兇手們看著躺在血泊中凄慘的青年,臉上沒有一絲愧疚,也沒有一絲殺人的罪惡,反而對視一眼,一臉輕松的離開了這小小的屋子。鮮紅的血液流淌得滿地都是,而臉色蒼白的青年就這么睜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