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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故意想要引起顧城西的注意。 當然,最后我還是引起了顧城西的注意,但卻是因為一個女人,一個讓我后半生生活在無盡思念中的女人。 她的名字,叫夏衍知。 書上說,愛情這東西始于顏值,陷于才華,忠于人品。她也說我們交往并不深,只是停留在最淺薄的皮囊表面,所以,我還是有機會追尋屬于自己的幸福。 但是,如果所有的一見鐘情都叫見色起意;所有的日久生情叫權衡利弊。那么,世間哪里還有那么多為人謳歌的、??菔癄€、天荒地老的不朽愛情? 愛上就是愛上,如果能收回這份愛,那么他一定、一定頭也不回地收回! 但是沒有如果。 正如她說的,可惜沒有如果,就像,這世上再沒有第二個顧城西!同理,這世上也再沒有第二個夏衍知! “不吃早飯不好?!?/br> “那就從今天開始養成這個習慣?!?/br> 她皺著眉頭像個嚴肅小老太婆般指責我的模樣,卻成為最讓我柔軟的瞬間。 從那一刻起,我腦子里“砰”的炸開了花,從此,心臟便開始為她而律動。 很不可思議,只是一句無心之話,更或許她對很多人說過,但卻只有我一個這么較真,甚至把它當做是自己的救贖。 阿澤也曾問我,這是何苦? 只是常年生活在黑暗殺戮世界里的人,見著一點陽光,哪怕真的只是一丁點兒,也絕不會放手!我想,這份刻骨銘心,只有真正經歷過的人才能切身理解。 以至于為了她,我可以假裝掉入顧城西的陷阱,丟棄自己唾手可得的好處,只是為了去別墅里遠遠看她一眼。 為了她,我狂躁、霸道的第二人格愿意戴著一副虛假面具扮演成我的模樣;更甚至于為她磨平自己所有的利爪……而這一切,都只是為了更光明正大的將目光追隨在她身上。 說到底,我終究也是和天下間的尋常男兒一般模樣,一樣的癡傻。 但是說到癡傻,或許,顧城西比我更甚。 以我的性格,決計是做不到為了她而向敵人低頭,甚至放下自尊的;但是顧城西做到了。 他啞著嗓子喊我舅舅,還懇求我不要牽扯到她……從小到大,何曾見過這樣卑微的顧城西? 遠不止此。在別墅那次,她崩潰痛哭,他就無措的像個孩子般認錯,甚至怪罪于自己擅作主張想要把她的名字載入顧家族譜而逼急了她,并且因此自責黯然。 他丟棄自己的尊嚴、自己的一切,卻獨獨沒有想過要逼迫她…… 她痛哭的模樣,他揪緊了心臟;但是他低靡、自責的模樣,他也一輩子不會忘記。 這樣的愛情我真的能夠擁有嗎? 或許,答案是不。 因為我還記得那次,她質問是否是我安排那場車禍來試探zero的時候,我退縮了,只能不陰不陽的諷笑,避重就輕來躲避她的追問。 我自詡無所畏懼,也不屑于撒謊,但是在看到夏夏眼神的一剎那,我怕了。我像個逃兵似的丟盔棄甲、臨陣縮逃,甚至懦弱的不敢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 就這一點,我便比不上顧城西,雖然很不想承認。 這樣的愛情我真的能擁有嗎? 我不止一遍地追問自己…… 就算真的不能擁有她,至少能遠遠看她一眼也是滿足了。我這樣想著,于是便設計了一個圈套支開顧城西,然后和她開誠布公。 在那場博弈中,當我得知她無論任務成功與否都不會離開這個世界時,真的很開心、很歡喜——盡管她不是因我而留下。 我也不是很貪心,只想靜靜看著她就滿足了,但是,當時我們見面的模樣卻并不美好…… 我很清楚的記得,她當時很緊張,全身上下的汗毛都矗立著在抵觸我,但我卻依舊很歡喜,因為可以這么光明正大的看著她,甚至周圍滿滿都是她沁香的味道。 美人鄉,英雄冢。 我不甘愿就此死掉,那是因為她和zero的話重新給了我希望!給了我堅持的理由! zero說我是的男主,擁有很強大的負能量,我不懂那是什么,只知道對她很重要,后來,我又知道了的女主竟然是她! zero說顧城西是她第一個攻略的男主,但是屬于顧城西的女主卻是白一涵;而我不一樣,我才是她正兒八經的男主! 會不會、可不可能、或者有沒有可能…… 可這份歡喜在顧城西出事,她想要咬舌自盡的一剎那消失殆盡。 顧城西死了,她就要去陪葬,那一刻,那張冷冰冰的厭世臉徹底寒了我的心。 他死了,她就要跟他一起死;她甚至從來沒想過活著的、那些關心她的人……不過也對,畢竟她的眼里只有顧城西,旁人的死活好壞與她何干?! 在那一刻,我真的衍生出想要殺了她的心!也真的想把她的心掏出來看看,是不是比我的還硬! 殺了她就一了百了,自己再也不會痛苦絕望,但是終究還是舍不得。終究還是敗給喜歡…… 再后來,顧城西陰差陽錯活了過來,然后就有了病房里的那場“非正式會談”。 在那場會談里面,她竟然因為我讓顧城西為難而放棄唾手可得的任務?! 于是我嫉妒、我丑陋了,但是她卻讓我分清情緒與愛的不同,所以,我就問她,如果讓她離開顧城西,她會怎么辦? “不可能!” “顧城西是我的,誰也不能分開我們!” 她回答的干脆利落,但我的心卻如霜打冰棱,冷得徹底??晌宜麐屵€是忍不住犯賤,忍不住吐露自己的心聲——我也是。 但是這句“我也是”,當真就是個可憐又可悲的笑話——在知道我會將她殺死之后。 zero說我會因為嫉妒將她殺死。 那一刻,我腦海里竟然千百遍演示著自己自殺、死亡的模樣;甚至于在她宣布這是場烏龍的時候,我僵硬的肌rou才猛地松弛了下來,身子卻也像是從河水里面撈出來一般。 可即便如此,我還是在心里暗暗下了個決心——離開她,以絕后患! 于是,我正式提出了“要她三天”的想法…… 我還記得住進公寓的第一天。她問我現在是不是按時吃早餐了?還皺著眉頭像個嚴肅的小老太婆般教育道:“不吃早飯不好?!?/br> 那一刻,仿若回到了我們最初見面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