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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幾歲……”他本來就長得俊朗挺拔,帶著笑意唱著這樣的歌詞,簡直迷人到犯規,彈幕上的粉絲們叫嚷連連,幾乎刷到整個屏幕一陣頓卡。尹川看著屏幕上的彈幕樂不可支,美滋滋的道:“這么多人喜歡樂樂呀,太好了,以后不怕找不到媳婦了?!?/br>助理一邊替她拉著禮服的拉鏈一邊道:“要是連夏樂都發愁找媳婦的話,那估計這個世界上就是雌性都滅絕了?!?/br>尹川一愣,似乎是認認真真的考慮了兩秒,忽然嘆了口氣道:“如果樂樂喜歡的話,雄性我也不介意的?!?/br>助理:“……”宗飛:“……”尹影后平時的手腕在見到她家小王子之后全部都變成了愛心泡泡,宗飛和身邊這些跟了十來年的老人忽然第一次擔心起來,他們此時此刻真的是由衷的希望一會兒的直播千萬不要出岔子。隱婚生子的事不能爆,“癡迷小鮮rou”這樣的新聞聽起來也好不到哪里去啊……尹影后都這個資歷年歲了,要是再來一則老牛吃嫩草的新聞,那可真夠經紀人喝一壺的。夏樂對于自己老媽此刻的狀態一無所知,在臺上耍夠帥以后,美滋滋的下臺,跳到李蹊面前邀功:“怎么樣怎么樣,我剛才帥不帥?有沒有很迷人的感覺?”李蹊拍了拍肩膀,笑道:“對對,特迷人,我該準備上場了,夸你的話留著一會兒說啊?!?/br>夏樂眼睛發亮的看著他道:“我這首歌特意選了唱給你聽的,之前自己偷偷練過好久呢,本來是想找個機會單獨給你唱的,結果沒忍住。嘿嘿,好聽吧?”“好聽?!?/br>“那有沒有心臟狂跳?”“……特別狂,我真的該上場了?!?/br>夏樂就像一只表現欲旺盛的大型犬,雖然有些不滿,但還是沒傲嬌到耽誤李蹊的表演,只是伸手抱了他一把,在他耳邊說了句:“加油,我等你啊?!?/br>他的聲音溫柔磁性,年輕卻莫名飽含著一股令人安心的能量,李蹊心里一陣暖意,倒是覺得仿佛心跳真的更快了些。這次不帶壓力的個人表演賽,純粹是讓他能夠淋漓盡致表現自己的一次機會,可以暫時的拋開他應有的模樣,不去揣測偶爾一次忽然的改變會給自己帶來怎么樣的影響。在萬人直播的舞臺上,能夠恣意灑脫的隨心所欲一次,對于現在的李蹊而言,真的像是一場狂歡。“你要唱的是……Attention,這首歌樂隊的吉他老師不算很熟悉,伴奏上可能會有一點小問題,你看用成品伴奏可以嗎?”李蹊坐在后臺一角調試著吉他,聽到面前導播的話后,不由的就笑了。他抬眸舉起了自己手中的吉他,笑容清澈而誠懇,又帶著一點少年的羞澀不好意思道:“這首曲子我很熟,主旋律我來彈,就當做不插電的現場來唱吧,樂隊老師幫我伴奏下Keyboard就可以了,這樣的話可以嗎?吉他老師不會生氣吧?”為了配合這首歌的曲風,化妝師興致勃勃的給李蹊勾了一點眼妝,少年的皮膚白皙,疊加上沖突感強烈的妝容以及純真的笑意,乍一看到真的會讓人心口猛地一窒。導播經歷了一瞬間的失神,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后頓時有些局促,尷尬道:“當……當然了,這樣最好不過,那你就準備上場吧,臺上的曲子還有三十秒結束?!?/br>李蹊站起身來,聽到前方舞臺上主持人的串場臺詞響起,低頭抱著手中調好音的吉他,拍了拍它說:“咱們好好配合一次,也唱一首給他聽吧?!边@把吉他跟在他手里已經六年了,不是什么便宜貨,但也確實不是最新的款式,所以當初才會被肖寧嫌棄。這幾年夏樂沒少嚷嚷過要給他買把新的,都被李蹊給拒絕了,拒絕了理由總是一個,衣不如新,人不如故。這把吉他是夏樂第一次賺了錢后買來送給他的,如今這么多年過去了,夏樂還在,吉他也還在。本著禮尚往來的精神,他也配合這個無腦的家伙耍一次帥吧。李蹊是在一片暗色之中上場的,表演賽的時間緊湊,舞美方面的布置多少會欠缺一些,許多選手為了盡可能的突出自己,都會對主辦方提出各種各樣的要求——當然,滿不滿足就是人家的事了。但到了李蹊這兒,則是要多簡單有多簡單,只要一片干凈的場地,一把穩當的凳子就好,除此之外唯一講究的,便只有燈光了。樂隊的Keyboard老師站在他身側不遠的位置,李蹊輕輕的吸了口氣,對著舞臺側面比了個手勢,而后坐上高腳凳,垂眸閉眼,默數了三秒之后,指尖在琴弦上劃過了咚咚咚的幾下。舞臺的燈光一點點由暗變亮,點光落下,焦點匯聚在他一個人身上。李蹊沒有遵循原本歌曲的節奏,而是將拍子微微拖長了一點,且刻意的降了一度調子。本來清朗透徹的嗓音,此刻顯得有些微啞,卻又更多了一些說不出的迷人和誘惑。在這樣幽暗的燈光下,全場的注意力都集中點李蹊的身上,他的慵懶和不經意,都成了讓人更加挪不開眼球的添加劑。唱完了第一段小高潮后,他忽然站起身來,緩緩的走向臺前。他額前的碎發已經浸潤了一些汗水,可微濕的感覺卻絲毫不讓人覺得不適,相反,這種介于男人和少年之間的魅力,才最為迷人。短暫的間歇中,李蹊的目光游離在眾人之間,像是在探尋著什么似的,而后在與夏樂目光相接的一瞬間,他忽然勾唇輕輕的笑了一下,曲風在瞬間由慢轉快,而Keyboard老師顯然也進入了狀態,跟隨著他的節奏,將氣氛由原本的暗黑和迷離帶向了輕快的明媚之中。夏樂站在臺下,看著臺上輕快自由、無拘無束的李蹊,心臟劇烈狂跳著。這才是他認識的李蹊呢,想怎么唱就怎么唱,對鏡頭的追隨毫不理會,對旁人的目光置評,只做他自己,自己追隨著自己的心意,而且李蹊雖然在舞臺上,但目光卻頻頻的看向他的方向,夏樂激動的難以自持,攥緊了拳頭的手臂都有些發顫。如果不是因為這里是比賽現場,有無數的目光和攝像頭,夏樂簡直想沖上臺去,把鍵盤老師轟走,自己站在李蹊身后為他伴奏,就像兩人從前時那樣。只要能將李蹊襯托的更加耀眼,別說讓他伴奏,就算是讓他搬道具他都愿意。如果夏樂爸爸知道此時此刻夏小樂同學的內心活動的話,一定會仰天長嘆,氣的抽筋。有其母必有其子這句話真不是白說的,夏樂就算別的沒遺傳到,母親骨子里的花癡細胞絕對是遺傳了一個百分之百。李蹊的表現不僅僅讓夏樂和粉絲們心動,也格外引起了坐在臺下的評委的注意,其中一個女評委低聲道:“聽說這是??偣镜娜?,挺有眼光的,跟剛才那個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