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
出幾個來,本來就機會挺少的,不要太在意,早點離開還有別的出路,沒準更好呢?!绷亟銍@了口氣,拿出一個信封遞給他,又道:“這個,收下吧,總部給的?!?/br>挺厚的一個信封,里面塞著大約上萬塊的紙鈔。李蹊忍了又忍,還是僵著臉接過了錢。這不是他憑自己本事賺到的,只不過是一筆封口費,拿到那個信封的時候李蹊感覺自己臉上也被狠狠地抽了一巴掌似的。但他缺錢,現在的他一塊錢也浪費不起,對不起來只能自己的自尊讓步。霖姐拍了拍他的肩膀,她對這個男孩倒是有幾分好感,但是也僅限于此了,“走吧,我陪你去宿舍收拾一下東西?!?/br>李蹊那點東西很好收拾,他背著自己那點東西,戴著口罩從公司走出來,包里除了兩件衣服就是那個信封了。兩個多月的努力,就換了這一萬塊錢,與其說辛苦,不如說是屈辱。李蹊從公司出來,走到路邊不遠處的站牌那等公交車,他頭發短而硬,這會兒亂糟糟的像是剛被呼擼過似的,腦袋炸的像刺猬,整個人也渾身帶刺,眼神也利的嚇人。兜里的手機響了幾聲,他掏出手機來翻看了一下,除了廣告就是信用卡催款信息,還有幾條夏樂發來的加油短信,帶了可愛的笑臉表情,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出那十幾個字里透出來的小心討好和冒著傻氣的紅心。但是李蹊這會兒心里煩躁,他剛被退賽,也不想跟夏樂說這些糟心事兒,干脆關了手機閉上眼倚在那閉目養神了一會。這家小娛樂公司名氣不大,但是每年固定還是有幾個綜藝節目,能捧出幾個新人來。所以來這里蹲點的粉絲少,但還是有的。畢竟明星們遠在天邊遙不可及,但是剛發掘出來的小鮮rou可以近距離接觸,萬一紅了呢!外面站著好幾個背著包的女粉絲拿著相機和手機在等著,看到李蹊的時候眼前一亮。李蹊這會兒渾身上下一身普通休閑服,肩膀上還斜挎著一個半新不舊的包,看著有點落魄,但是架不住身量高挑,模樣俊美,隨便依在廣告牌上都像是模特一樣,腰跨把白體恤勒出一道勾人的痕跡,直吸人眼球。有兩個女生躍躍欲試地想要上前去搭話,但是旁邊幾個卻有點猶豫,尤其是瞧見那個小帥哥站在那等公交車,眼神中的遲疑就更明顯了些,沒有跟上去。第2章李蹊的穿戴和肩上背的那個半新不舊的單肩包,怎么看都不像是明星或者練習生。“或許是誰家的助理吧?”“哎這助理也挺好看的,身材真好!”“可惜戴著口罩,不知道長得怎么樣……”“你管那么多,身材好就夠了,光看腿就夠看一年的!”幾個女孩嘰嘰喳喳的說著,談論到剛才年輕帥哥的身材的時候,又笑成一團。李蹊對這一些卻沒有絲毫關注,他現在腦袋里除了憤怒暫時容納不下其他情緒,瞧著臉嫩,但是眼神卻半分也不見服軟,垂著的眼睛里還帶著一絲不甘,眉峰擰著半天沒松開。公交車很快就來了,沒等那幾個女生上前來要簽名,李蹊就上了公交車,摘下口罩的臉很是讓那幾個女生驚艷了一把,但是也沒有機會再追上去了,幾個人心里都生出幾分后悔來。李蹊這段時間都在公司封閉培訓沒能出來過,這會兒瞧著路邊的商業街都有點恍惚,尤其是路過那些巨幅廣告牌的時候,目光停留的更多。他腦袋抵在車窗上,玻璃倒影里那雙眼睛格外的亮。十七八歲,稚氣未脫,但是已經初現少年人的英氣,一雙眸子帶著野心的生機勃勃。他盯著那些一晃而過的海報,眼神復雜,能在那樣發光的位置上留下巨幅海報,一定不會再缺錢了吧?而且還能被那么多人看到……能被那么多人矚目啊。路過市中心的時候毫無例外的堵車了,他抬眼就看到廣商的LED大屏幕上正放著當下流行的一個選秀節目,節選了精彩片段反復重播,一群少年少女正在揮灑汗水、熱舞青春。等了一會就瞧見和他同隊組合跳舞的視頻,但是他的身影已經被刪除的干干凈凈--或者說,帶著他的臉的鏡頭,已經都不見了李蹊嗤笑了一聲,拿胳膊枕在腦后閉上眼不再看了。果然還是不行啊……兩個多月的努力,就像是做了一場華而不實的夢。李蹊家也在市區,不過是一南一北,位置也比較偏僻,周圍都是些上了年歲的筒子樓,和對面別墅區隔著一條護城河,但是無論從生活環境和治安上,都是天差地別。李蹊走進自己家那個小單元,剛走到二樓就聞到刺鼻的油漆味,他擰了一下眉頭,快步跑了上去,瞬間黑了臉色。他家門口被潑了一桶油漆,旁邊墻上和門上更是亂七八糟地寫著一些血淋淋的大字,無一例外都是催債的。他掏出鑰匙幾次才把門打開,進門之后的氣味也沒比外面好上多少,屋里都是酒味兒,劣質酒瓶橫七豎八地擺了一地,還有一瓶半開的啤酒倒了撒了一些出來,他爸就躺在地上醉的半死不活,衣服被酒弄臟了也毫無察覺,皺巴巴地襯衫裹在身上,帶著皺紋的臉眉頭緊擰,喃喃自語,離近了又一句也聽不清。一個小時之前,他還在聽公司的規劃,甚至有可能登上那個光鮮亮麗的舞臺,但是不過是一個小時的車程之后,就變成了現在這樣的境地。兩邊環境鮮明對比,差距大的讓人感覺像一場諷刺。他爸那支隨意在地上扔著的手機響了,李蹊頓了一下,還是上前接起來,剛“喂”了一聲就聽到對面人一串質問。“李老師,這都什么時候了,怎么還不來上課?我們一節小提琴課可是好幾百,您昨天說有事,我就不說什么了,怎么今天還有事???”電話那邊是個中年男人,上來就沒客氣帶著火氣一頓嗆白道:“您是藝術家,就算是國際上拿過獎,也犯不著在我們面前擺譜吧?而且拿獎也是好多年前的事了不是,我們可是給了錢的,又不是白學!”“對不起,我爸他……現在不太方便?!?/br>“什么?不太方便?!你給我開什么玩笑呢,你讓他接電話!”對面的人扯著嗓子道,“我知道了,他又喝醉了是吧?!就這樣還是藝術家呢……我呸,真是臟了藝術家這個詞兒!”“對不起?!崩铛韪砂桶偷赜终f了一遍。除了這句話他別的一句解釋也說不出來,眼角余光瞥在地板上,他爸還醉地不省人事躺在地板上狼狽的沒一點形象可言。“得了吧,你跟李先生說,我們不學了,學費也不用退了,剩下的那點錢讓李先生留著買酒喝吧!”那邊冷嘲熱諷道,“我家小孩跟著他也不知道能學出個什么來,你們先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