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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大。至少比黑城要嚴重得多……樓聽風嘆了口氣,在一片怒罵聲中,以發布視頻者侵犯他人隱私,惡意煽動圍觀群眾情緒的角度,發出了一個新的帖子。帖子中先分析了姜離在被爆出緋聞前、所面臨的內憂外患。談到如果視頻并非PS,那么這個時間點發出視頻,會引起怎么樣的后果?然后這后果會有哪些人喜聞樂見?那么該熱門貼子的樓主是否存有更深一層的目的?這件事背后是否另有推手?其次,撇開姜離和黑城的戀情不提,任性地將他人的私密視頻曝光在大眾面前,這樣的樓主人品實在不敢恭維。并且該視頻下有拍攝日期,明明是兩個月前,為何到現在才放出?該樓主所稱是意外得到視頻,那么也就是說他不是拍攝者本人。拍攝者可否現身說法,講明這個視頻是如何流傳出去的?在被姜離和黑城追究法律責任之前,總得為自己辯解幾句吧。樓聽風本著轉移眾人注意力的目的,雖然分析得頭頭是道,但也不覺得就憑他的陰謀論可以把姜離從困境中拉出來,不過出乎意料地,視頻的拍攝者竟然真的出現在了他發布的帖子里面。據拍攝者稱,在錄下這段視頻后,他由于太過震驚,一時并沒有狠下心去刪除它,反倒一直存在網盤里,直到后來有一個朋友借了他的網盤賬號去用。然而等他把賬號借出去之后,他才猛然想起里面還藏著了不得的東西,只好又將賬號討了回來。本以為朋友只是從他的網盤中下載了一些資料,應該不會發現這段視頻,朋友也沒有提及。沒想到,今天視頻竟然被曝光了,他才知道,原來視頻早已經流傳出去……拍攝者對姜離和黑城表示了歉意,還稱已經聯系上了姜離,會配合接下來關于視頻傳播途徑的調查。如此一來,原先還被論壇網友們罵得狗血淋頭的陰謀論,也終于有了一部分支持者。樓聽風心想,他也只能幫到這里了。隨后,他給林月見發了一條密聊,讓他想辦法把自己弄出去,都怪林月見的餿主意,不然他也不能落到燕王的手里啊……燕王這個人,給他的感覺十分有心機,不愧和林月見是朋友,人以群分,古人誠不欺我。【密聊】林月見悄悄對你說:你被燕王府綁走?【密聊】你對林月見說:我還騙你不成!【密聊】林月見悄悄對你說:等著,我去問問。與此同時,一直靠在外廳的茶榻上假寐的男人睜開了眼睛,拉出虛擬鍵盤,他的密聊頻道提示有消息進入。【密聊】林月見悄悄對你說:你把樓聽風帶走了?什么意思?【密聊】你對林月見說:樓軍師的本事我很佩服,所以請他來做客,不然姜離那邊我動起來不方便。【密聊】林月見悄悄對你說:姜離那事是你做的?【密聊】你對林月見說:怎么可能,我的吃相還沒有這么難看。【密聊】林月見悄悄對你說:也是,你要關樓聽風幾天?【密聊】你對林月見說:不好說,看情況。【密聊】林月見悄悄對你說:不要欺負他。燕王點在虛擬鍵盤上的指尖頓了頓,這才再次輸入了兩個字——【密聊】你對林月見說:放心。樓聽風收到林月見愛莫能助的回復,氣得險些砸了虛擬鍵盤,還說什么燕王會以上賓之禮待他,分明這兩人就是一個鼻孔出氣的!空氣中飄散著若有似無的甜香,樓聽風抱著枕頭以為自己會睡不著,原本還打算下線去換唐梨的角色來玩呢,結果不一會兒竟然迷迷瞪瞪起來。自打玩上這個游戲,他一直很少睡眠,通過游戲倉來維持身體機能,連續一個月不睡都沒有問題,結果現在竟然是真的有了睡意。樓聽風也沒有強迫自己不睡覺的毛病,想睡就睡唄,他還不信了,睡一覺起來還能再起什么幺蛾子不成?結果沒想到,還真又起了幺蛾子。第二天清晨,樓聽風從床上猛地坐起身來,摸摸蓋到胸口的蠶絲薄被……見鬼了,他原本穿的那套臟兮兮的衣服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讓人脫了!只剩下白色的里衣裹著皮膚,還有床榻下被他踢得東一只西一只的鞋,彼時正整齊地放在一邊。樓聽風抽了抽嘴角,難道晚上順便扒客人的衣服就是待客之道?他得好好和燕王探討一番。結果就在這時候,里間門口的珠簾外,有侍女柔聲問道:“公子可是醒了?”樓聽風訝然地回應了一聲,侍女便恭敬地捧著新衣走了進來,然后樓聽風差點噴了。侍女穿著一身粉裙,長得分外圓潤黝黑,臉rou乎乎的,牙齒雪白,對他羞澀一笑時能疊起三層下巴,不過侍女胖歸胖,動作卻輕盈靈巧,她捧來衣服后,又端了洗漱的水,對樓聽風道:“殿下讓我來服侍公子起居?!?/br>唐梨的角色封了流花鄉主的名號后也得了兩個侍女,他還沒享受過呢,有人伺候多舒服啊,于是也不嫌棄王府的侍女憨態可掬,她遞什么,他就用什么。“昨天晚上是你幫我換的衣服?”樓聽風心下肯定,但還是試探著問了問,哪知道侍女竟然還不好意思了,捂著臉很快羞澀地跑走。樓聽風:“……”那應該就是了吧。趁著早晨陽光熹微,樓聽風在王府里轉了轉,只要他不去爬墻,每一個守衛都會徹底無視掉他的存在。哪怕他為了去喂池塘里的錦鯉,在花壇刨坑抓蚯蚓時,結果一不小心鏟斷了一株似乎價格很昂貴的姿態姝麗的牡丹。有多昂貴,樓聽風是從侍女那驚恐的表情中猜測出的,他有些尷尬道:“額……手誤……”然而侍女哪怕快哭了,也沒有責備他,反而抖著手指向不遠處另外一株牡丹道:“公子沒關系……那……那還有一株?!毖嗤醯钕绿貏e交代過,樓公子只要不爬墻逃跑,在王府里可以隨便作。樓聽風啊哈哈哈地干笑,“王府果然財大氣粗?!眹標浪?,還以為這花特別特別貴。侍女笑比哭難看:“哈……哈哈……”就在這時,拱門中緩緩走出一人,這人內里穿著素雅的淡色長衫,肩頭卻披了輕薄的黑斗篷,襯得整個人越發氣質傲然,身材高挑完美,只除了看不清那張霧氣朦朧的臉。他徑直走到樓聽風和侍女身邊,問道:“樓軍師,你們在玩什么?”他的視線慢慢落在被一鏟放倒的殘花敗葉上,有點眼熟……哦,是那株他從長安品花宴上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