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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門,目光鎖在蘇寒身上。蘇寒并不在看書學習,而是趴在桌上睡著了。他的臉朝里,褐色的頭發一小撮有些翹起。他的臉枕在筆記本上,手被合起來的書夾在里面。嚴浩一陣恍惚,似乎回到了高中的時候,一次足球比賽,葉書寒受了傷卻帶著隊伍贏得了勝利之后因為受傷,很長時間都不能去踢球了,在大家去上體育課運動的時候,他就坐在教室里看書,有一次他回教室拿東西的時候,就看到趴在桌上睡覺的葉書寒,就如同眼前這般。嚴浩走了過去,陽光西斜,落在蘇寒的臉上,他皺了下眉,嚴浩坐在了他的身邊,遮擋住了惱人的陽光,蘇寒皺著的眉頭才舒展了開來。不知道坐了多久,教室里的其他學生都走了。只剩坐在最后一排的他們,嚴浩貪婪的看著蘇寒的臉,知道他回來,趕來看他,像個剛剛墜入情網的少年,有些煩躁的心情在看到蘇寒的時候平復了下來。忽然嚴浩的手機響了起來,他連忙按了通話鍵,走到門外去接了個電話。他剛到后門口,就看到一個女生走了進來,她低著頭,匆匆來到蘇寒的身邊,將一個粉紅色的信封放在了她的課本上,然后匆匆的跑了出去。嚴浩皺著眉,來到了蘇寒的身邊,伸手去拿那封信,剛要拿起來,就被一雙柔軟的手壓住了。“這是給我的,你拿做什么?”蘇寒坐直了身子,抬起眼看向嚴浩,好看的眸子如深潭般惑人心弦。嚴浩反手握住蘇寒的手,傾下身,“因為你是我的?!?/br>霸道的宣告所有權,近在咫尺,對方的氣息就在周圍縈繞,蘇寒笑了,眉眼里也是笑意,他伸手另一只手,勾住嚴浩的脖頸,主動的吻住了對方的唇。淺嘗深吻,要將心底的情感傳遞給對方,誤會,隱忍,疑惑,都化在這一吻中,雖沒有解釋,但卻能深深體會到對方的信任。我信任你,也請你信任我。蘇寒告訴了嚴浩是舅舅的事情讓他擔心了,所以才會一直回去,照顧外公之外也是想快一些得到消息。更是告訴了他關于和任家的糾葛,任超和他母親的曾經。“你知道我想起什么了嗎?”蘇寒轉著手中的筆,對身旁的嚴浩說。“想起什么?”嚴浩心中一驚,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我想起車禍的時候,肇事者走到我身邊,他們說老板,都死了?!?/br>“后來呢?”嚴浩忽然想到葉書寒是高二無征兆的離開的,難道是爺爺救了葉書寒?“只有我活了下來?!?/br>“你知道誰是幕后主使了?”“任超,任遠的父親,他一直在對得不到我母親耿耿于懷,由愛生恨,得不到就都毀了?!碧K寒說著的時候,聲音里冷意里有一次顫音?!拔液俚臅r候離開意大利并不是直接去的HK,而是先去了加拿大想去看一眼任超,他已經中風了,剛過中年卻像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你知道嗎?他有看到我,他嚇到了,卻無法言語?!碧K寒很少一次會說這么多的話,而這次說了這么多,嚴浩伸手抓住了蘇寒的手。“現在沒事了?!眹篮普f。“是嗎?可是任遠卻不放過我,他說有不利于我舅舅的證據?!?/br>“他威脅你什么?”嚴浩想起任遠看蘇寒的眼神,眼里出現了寒意。蘇寒沒有說任遠威脅他什么,不過嚴浩已經猜出幾分。第二天上班之后,他叫來了程明輝,讓他小心處理與恒友之間的合作,他們合作期快要結束了,本來,恒友就是想借與他們的合作作為跳板,他們也只是為了恒友的海外貿易的便利。程明輝認真的記著嚴浩的囑咐,雖然不明白為什么嚴浩為什么會對恒友這么在意,但是他也明白他不會無緣無故這么做,他也聽聞過恒友的新主人任遠的風評,是個心狠手辣的角色,和他合作的公司最后都吃了虧,被奪去了資源和客戶,確實是個需要小心的角色。“關于恒友你親自關注一下,不要出任何差錯?!眹篮普f。“我知道?!?/br>說完工作,程明輝并沒有馬上走,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還有事?”嚴浩問。“我昨天遇到夏初…她說你和蘇寒最近走的挺近?!?/br>“她這么說?”嚴浩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了一些。“你知道朋友里,知道蘇寒,見過書寒的人不多,我和夏初算在其中?!?/br>“所以呢?”“夏初一直對書寒很好,對蘇寒沒有敵意,所以我在想,蘇寒是不是就是葉書寒?!背堂鬏x最近一直被這個問題困擾著,今天終于問了出來。“蘇寒就是蘇寒?!眹篮苹卮鹬?。程明輝打量著對面嚴浩的表情,嚴浩遇到事情總是冷靜的,除了葉書寒受傷車禍的時候才他見過他的失控。有些事情他不會輕易言說,即使是最好的朋友。“我明白了…”第57章回答57蘇寒對嚴浩說了一些關于他的事情,能說的他都沒有隱瞞,同時讓嚴浩提防任遠,是對嚴浩的信任,也是不想獨自面對,他不是一個依附別人的人,可是對嚴浩,是不同的。分別的時候,嚴浩告訴他有他在,不用擔心,而且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訴他,他答應了。而很快任遠從加拿大回來,約了蘇寒。蘇寒下午下了課,就出了校門,往斐麗去了。任遠早早就到了,餐廳經理將蘇寒引向了一個包廂,在進包廂前,蘇寒發了一條信息。包廂很寬敞,是給商務人士商談事情準備的,私密性很好。蘇寒在任遠的對面坐了下來。“喝點什么?”任遠問。“水?!比芜h親自給蘇寒倒了杯水,蘇寒道了謝。“什么時候回來的?”蘇寒問。“昨天?!?/br>蘇寒了然的點了點頭。“怎樣,我的答案有了嗎?”任遠臉上帶著笑意,看向面前漂亮的少年。蘇寒面上沒有什么表情,停頓了幾秒后開了口,“我的回答是,我拒絕?!?/br>蘇寒這樣直接的拒絕是任遠沒有料到的,“你不怕我把證據交出去?”“怕…可是并不擔心?”“什么意思?”“并不是因為我和外公舅舅待的時間不久,亦或是你會覺得我和家人感情不深,但終歸是一家人,我不會看著他們有所閃失?!?/br>“但你卻拒絕我?!?/br>“因為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做了就要想到后果,自己承擔,這也是我外公舅舅教我的?!?/br>“看來你很堅決!”“是…”“還是你有恃無恐?”任遠覺得蘇寒并不是個會做這樣決定的人,他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隨你理解,你只要知道我拒絕你就可以了?!?/br>蘇寒說完,已經有了離開的意思,任遠卻拋給了蘇寒另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