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
份,哪有資格主動上門。就算他貼著個官二代標簽,作戰基地也不是隨便進的。司風有點不甘心,繼續去嘗試著去探查他搭檔的位置,以至于手里試管里的反映情況他一直都沒注意看,講課的老師走到他面前了他都沒發現。廖征一腳踢了踢他凳子。司風立刻恢復了眼神的焦距,一臉嚴肅認真地看著試管。秦老師冷笑一聲:“說悄悄話我忍了,畢竟‘年少無知’,”最后四個字秦老師還拖得老長,“明明最差就是藥劑學,還敢沒有一刻不走神?!?/br>司風有點尷尬,低著頭不敢接話。“知道今天配的是什幺幺?”司風老實地回答:“是信息素探查劑的解藥?!?/br>“說說信息素探查劑的傷害性?!?/br>“信息素探查劑會造成哨兵或向導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外泄暴露行蹤,同時造成一定生理傷害,包括暈眩、反胃、和心臟負荷加大,尤其是向導反應會更為強烈?!?/br>秦老師周圍的氣壓變得更低了,聲音都是冰的:“所以,你是覺得這個解藥很不必要是嗎?到底是你對自己的哨兵能力有很大的信心,還是你覺得不需要保護你的向導?”秦朱林語調毫無欺負,但是話卻很重,班里頓時鴉雀無聲。沒什幺比不保護向導讓哨兵感到更羞恥的了。秦朱林命令道:“下課以后留下來收拾器材,課后把公式抄一百遍?!?/br>司風這次甚至沒有升起一點不服的意思,畢竟確實是他犯錯。不過鑒于他罰抄次數過于頻繁,他的綽號都快從“班草”變成“一百遍”了。下課了廖征臨走前過來小聲安慰他:“現在你知道為什幺上藥劑學的課大家都這幺全力以赴了吧?除了是對我們唯一一個常規向導老師的尊重,主要還是因為他那個把問題無限嚴重化的口才?!?/br>司風覺得自己一點都沒被安慰道,滿臉苦兮兮的收拾著試管。秦朱林坐在講臺上看書,一眼都不瞄他。這沉默有點讓司風受不了,嘴賤地開始搭訕:“秦老師,你覺得我怎幺樣?”秦朱林淡定的說:“我不跟學生交往?!?/br>司風有點方,趕緊補充:“我是說我的能力怎樣?”秦朱林言簡意賅:“水?!?/br>司風很氣餒,問:“是不是水到會連短暫結合的向導的位置都感受不到?”秦朱林愣了愣,似乎沒料到他會在意這個問題。司風覺得他的老師這是默認了,整個人都有點蔫蔫的,感覺如果他有條尾巴,此刻都要垂到地上了。秦朱林突然說:“感受不到位置不一定是因為你弱,有可能是你的向導單方面封閉了你感知他位置的通道?!?/br>“為什幺?”司風更受傷了,“合作的哨兵和向導不是應該互相信任的嗎?”“如果你的向導從事的是需要保密的工作,那幺這就是不可避免的,與信任無關?!鼻刂炝纸忉?,心里想的卻是如果讓司風知道他就是藥劑學老師,以后整起他來豈不是很不方便幺。司風一臉恍然大悟。他的向導肯定是經常參與機密任務,隔絕位置感知也就不奇怪了。他畢竟只是個學生,并不是真正的戰士。“謝謝你安慰我,秦老師?!彼蝗挥X得這個口罩變態也挺好的。秦朱林的良心一點都沒有感受到自責,回道:“不客氣。不過鑒于你對基礎知識如此匱乏,等會兒去圖書館找找短暫結合的資料,寫一篇3000字總結報告給我,和你一百遍的公式一起交到我辦公桌?!?/br>司風:“……”剛剛覺得他好一定是錯覺。秦朱林步伐輕快地回到辦公室。韋洪樂看了他一眼就翻白眼:“一看這春風滿面的就是又欺負了人?!?/br>秦朱林說:“就算你視覺好,也不能穿透口罩看到我的臉吧?”韋洪樂嘲道:“你渾身的信息素都變成了jian笑的小惡魔你沒有感覺到嗎?”秦朱林笑道:“我戴著抑制器呢,你還能感受到我渾身都是信息素?”韋洪樂嘆氣:“和司風短暫結合的事又不是他提出來的,你別把氣老撒在人家個善良無辜的學生身上啊?!?/br>善良無辜?上次掰著他大腿這樣那樣的人能無辜到哪里去?司風要是善良無辜,他秦朱林就可以叫溫柔體貼了!“不過,”韋洪樂突然說,“你那抑制器是不是該找徐老師修一下了啊,我感覺力量有點弱了。你味道好像變大了點……”他回頭問方肅,“方老師你說是不是?”方肅不以為意:“完全不覺得。你是不是鼻炎犯了嗅覺不好使了?”韋洪樂漲紅了臉:“我沒有鼻炎!上次只是感冒久了點!我嗅覺是基地頂尖的好嗎?”秦朱林嘲笑:“身為一個哨兵還會感冒一個星期,你也是天賦異稟?!?/br>抑制器這話題就這幺揭過去了,以至于秦朱林晚上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的時候,才發現被方肅擺了一道。---------------------“該死?!鼻刂炝值椭淞艘宦?,覺得自己真是太大意了。短暫結合都過了一周,他身體都沒起過反應,他還以為是因為司風太弱,不會引起太多的結合熱。其實一般向導只要沒有短暫結合都不會有結合熱,但他情況比較特殊,一個月都會有一次發熱,以前韋洪樂還嘲笑他這個大姨媽似的機制,被打摁著打了一頓。可是現在看來,短暫結合還是對他造成了影響。白天韋洪樂提的時候他就該注意了,但是他太相信方肅的話,也就沒放在心上。可惡!而且這次反應明顯比以前強烈,到底還是受到了短暫結合的影響。秦朱林立刻又多戴了一個戒指,覺得應該能把他的信息素壓制到在學院時的不起眼狀態,然后換了身衣服打算去找個酒吧約炮。結果一開門就看見準備敲門的方肅。雖然很想給他臉上來一拳,但秦朱林覺得現在還是趕緊離開他的好。方肅身上的味道對現在的他來說可是小黃片,他可不想掉節cao。于是他故作鎮定地維持著面無表情:“你怎幺來了?”方肅盯著他的臉看了好一會兒,說:“想你了,就來看看?!?/br>秦朱林冷哼:“看過了就滾吧?!?/br>方肅沒動,問:“你還好嗎?”“白天不是才見過?我能有什幺不好?”方肅也不點破白天的事,估計是以為他還沒發熱:“沒事就好。難得我過來,不請我進去坐坐?”秦朱林說:“我正打算出門,而且我家不歡迎不請自來的人?!?/br>方肅早就習慣了秦朱林的態度,也不惱:“你要去哪?”“好像我去哪不用想你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