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1
留了個人終端的號碼,但他并不認為那個別扭的少年哨兵會主動聯系他。本來也就是為了以防萬一。但沒想到,星期六的下午,他突然接到了尤利西斯的視頻電話。雖然接通了,但屏幕那頭的哨兵并沒有看著梅爾特,自顧自的整理衣物:“我通知你一聲,明天是周末了,我今晚要回家。你明天不用來哨兵塔,我早上九點會準時到達你的向導協會!”梅爾特好脾氣的問道:“你一個人過來方便嗎?要不要我去你家接你?”尤利西斯終于抬頭,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復雜:“不用,我乘坐出租車過來?!?/br>既然他這么說,梅爾特也不強求,微笑著道:“好吧,到了向導協會的門口給我打個電話,我出來接你!”尤利西斯點了點頭,不說話了。他本來是想馬上掛了電話的,但又覺得,這樣有點不禮貌。這很奇怪,他本來不覺得自己需要對梅爾特有什么好的態度。第一次見面時,這個可惡向導對他做的事情,他還沒有忘記呢……遲早要找回這個場子!他嘴巴動了動,但終究什么都沒說出來。但梅爾特看懂了,神情越發溫和:“那么,再見……尤利西斯?!?/br>“……再見?!?/br>火速掛斷了電話,把個人終端扔在了床上,好像那上面有什么病毒一樣。尤利西斯發了會呆,繼續整理衣物和武器。今晚回家,他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否則……真的可能會死……第8章祖父布萊克祖宅。宏偉的古代城堡矗立在荒蕪的草原上,如同沒落的貴族在勉力維持最后的榮光。城墻四周搭建著高高的瞭望塔,炮臺一致向內,無處不在的紅外線電子眼,全天候的監視著城堡里的一舉一動。門口站崗的哨兵六小時一輪換,晝夜不休。這里與其說是一位大人物的私人府邸,不如說是一座守備嚴密的監獄。尤利西斯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門口的哨兵警衛看著他走進去,神色有點復雜。經過一道道嚴密的電子安檢,他終于來到了二樓的起居室。餐廳里,燈火通明,他的祖父馬爾克斯*布萊克站起身來,欣喜的擁抱他:“歡迎回家,我的孩子。我馬上叫機器管家上菜,或者你先上樓洗個澡?”等他洗完澡,豈不是晚餐的時間更晚,祖父本來就已經等了他很久。尤利西斯放下了行李箱,坐到了餐桌旁:“祖父,我已經餓了,先吃飯吧?!?/br>馬爾克斯從善如流,指揮著機器管家端上一盤盤的精美食物,幾乎都是尤利西斯從小愛吃的。他熱情的給孫子夾菜,甚至都顧不上自己吃飯。尤利西斯的眼睛有點發酸,但嘴上什么都沒說。一頓溫馨的晚飯后,祖孫倆坐在客廳里。壁爐里燃燒著干枯的松木,散發出植物特有的清香。尤利西斯已經洗了個澡,換了一套居家服,依舊看他的電子書籍。馬爾克斯坐在沙發上,抽著雪茄,笑瞇瞇的開口:“我聽奧利弗說了,你認識了一個精神契合度很高的向導,你們相處的怎么樣,打算什么時候結婚?”尤利西斯從書籍中抬頭,臉上閃過一絲無奈:“祖父,我們認識了還不到一個星期,談結婚太早了!”馬爾克斯搖著頭,認真的道:“不早不早,我和你祖母認識了一個月就結婚了。你的父親和母親,從小青梅竹馬,也是一畢業就順理成章的結婚了。你的伯父……雖然我不滿意他的妻子是個女哨兵,但兩人也是少年夫妻。我們家族的男人啊,結婚都早!”尤利西斯翻了個白眼:“我覺得我會是例外,這輩子我沒想結婚?!?/br>馬爾克斯像看著一個幼稚的孩子般,搖了搖頭:“你會改變主意的?!?/br>尤利西斯冷哼了聲,表示自己的不屑。雖然話不投機,總是互相唱反調,但祖孫倆還是聊了很久,直到墻上古樸的機械鐘敲了十下。馬爾克斯站了起來,吩咐機器管家熄滅爐火:“好了,到了好孩子睡覺的時間。你平時在哨兵塔也要早睡早起,否則個子越發長不高了?!?/br>若這話是別人說的,早被尤利西斯揍個半死了。但戳他痛處的偏偏是他的祖父,他只能惱羞成怒的丟下一句:“真啰嗦,我不矮!”馬爾克斯貌似無奈的點頭:“行,行……我理解了,其實你已經比你父親高了三公分了,該滿足了?!?/br>說到這里,尤利西斯馬上有了埋怨的對象:“都是你們的遺傳基因不好?!?/br>馬爾克斯好脾氣的應和:“是,是……我們害了你了,趕緊去睡覺吧。明天是周末,你可以一覺睡到大天亮,不用像在哨兵塔里那樣,天還沒亮,起床早訓的大鐘就敲起來了!話說,哨兵塔的那口大鐘也真是夠結實,敲了幾百年來還沒破,想當年我在那時,也是天天聽著那鐘聲……”尤利西斯慢慢的走上樓梯,他的臥室在三樓最東邊的那個房間。他能感覺到祖父一邊絮絮叨叨著,一邊注視著他的背影。他靠著旋轉樓梯的扶手,頭也不回的揮手:“您也早點睡吧?!?/br>馬爾克斯對他笑了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道里,拄著拐杖走回了自己二樓起居室旁的臥室。尤利西斯進了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仔細的上了鎖,盡管他也明白,這扇門根本擋不住什么。他沒有脫衣服,直接躺在了床上,閉目養神。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當樓下古樸的機械鐘敲響了十二點時,他的耳朵敏銳的聽見了沉重的腳步聲,沿著樓梯慢慢的爬上來。他從床上一躍而起,臉色沉重,又隱隱有一絲興奮,渾身緊繃,蓄勢待發。臥室門毫無阻擋作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擊破!破碎的門外,一個精瘦萎靡的老人站在那里,方才慈祥的臉已扭曲變形,憤怒的盯著房內的人:“你、居、然、還、敢、回、來!”尤利西斯冷靜的道:“是你打電話,叫我回來的……祖父!”他的祖父,馬爾克斯*布萊克此時與白日判若兩人,身上冒出了一股股黑色的煙霧,金色的眼眸已經充滿了血絲,墨綠色的發如毒蛇一般亂舞,仿佛魔神降臨。他的理智已經消失,心中只剩下了對這世界的憤怒與怨恨。他其實根本聽不到尤利西斯的話,感受不到外界的任何動靜。他如同野獸一般,嘶吼著向最寶貴的孫子沖了上去,毫不遲疑的攻擊,招招狠辣,毫不留手。尤利西斯同樣奮力還擊,但他的祖父,哪怕如今垂垂老矣,但二十年前卻是強大的SS級哨兵,軍部的元帥!哪怕實力退步,要對付他一個年輕的A級哨兵卻是綽綽有余!沒過多久,尤利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