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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他皺著眉頭,臉上不見任何笑意,甚至還有點嚴肅的樣子。 錢休休撇嘴道:“你這樣看我是什么意思啊?!?/br> 雷子清沉默幾秒,眼神里別有深意,頓了頓說道:“我倒是沒什么意思,我就是再想,你該不會有點別的什么意思吧。難道葉暄結婚這個事,是不是把你給刺激到了,休休,你不會想不開然后做什么傻事了吧?” 錢休休笑了一聲,“我能做什么傻事呀,你多想了?!?/br> 他目不轉睛的看著她說:“比如說,自殘?把自己弄得可憐兮兮的,特別符合你們文藝女青年那種為愛而生為愛而死的壯烈舉動,然后讓葉暄內疚,沒法安心,讓他結不了婚什么的?” 錢休休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覺得你的想象力可以去寫了,我怎么會是這樣的人?!?/br> 雷子清挑了挑眉毛,說:“好吧,不是這樣當然最好了。休休,我也是男人,男人對男人還是了解一些的,你真的不要去做那些無用功,其實最后除了傷害到自己以外,別的什么都不會改變,就算你真的為了他輕生,念在往日的情分上,他頂多就是難過一段時間,但是人的一輩子這么長,他還是要過他的日子的,我也看得出來,葉暄他對你,絕對不是沒有感情的,這么多年,無論他是把你作為meimei看待還是女人來看到,總是會有情分在的,我從來沒有見過他身邊有過那個女人,他這么一個鉆石王老五黃金單身漢,多少小姑娘爭著搶著也要追他的,我也從來沒見他對哪個姑娘有過什么,就算是敷衍都沒有啊,也就是你了,在他身邊還能相處著,他也從來沒有躲過你什么,不過可惜啊,能愛上一個人就是一件很玄乎的事情。你說葉暄他到底是個什么人啊,我和他認識這么久,從小到大,我也見過不少人了,可是我覺得我最看不懂的就是他?!?/br> 錢休休看向窗外那個紅彤彤的初升的太陽,已經露出整個圓來,金色的光灑向大地,喚醒了冬日里的溫暖和生機,她特別鄭重的對著雷子清說道:“哥,其實,我已經沒有心結了,不管你信不信,你說的那些傻事,我不會去做的,對于葉暄,我愛了他很多年,也愛而不得了很多年,這樣的單箭頭有苦有甜,卻占據了我大部分對于愛情的美好憧憬,暄哥在我的前半生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可是,我已經決定好了,我余下的人生中,他只是一筆淡掉的墨跡,因為,我已經找到了照亮我一切的那個太陽?!?/br> 錢休休這番話把雷子清說的一愣,等到雷子清反應過來后,抱著錢休休的肩膀哀嚎道:“啊啊啊啊啊,我們休休居然談戀愛了?我居然不知道!對方是誰快告訴我,休休啊,哥可告訴你,男人都是大豬蹄子,不可隨便輕信的??!快把名字告訴我,我來替你把關!” 葉暄的婚禮現場,賓客來來往往,絡繹不絕,人群陸續有秩序的到達現場,雷子清就在一邊連連感嘆著,“葉家這次真是十分看重葉暄的這次婚禮,這陣勢擺的著實闊綽,這京城的業內名流,權貴人士得請到一半,嘖嘖,不知道等我結婚那日,咱爹媽會不會也擺出這樣的陣仗來?!?/br> 錢休休歪著頭看他,“你居然開始想著結婚的事情了?” 雷子清輕笑,“男人嘛,早晚都會有這一天的,玩夠了心都得定下來,再脫韁的野馬,最后也得找回自己的草棚待著啊?!?/br> 錢休休略帶鄙夷的說道:“雷子清?!?/br> “干嘛?” “果然你還是那個你,根本就沒有什么不同,我居然還被你早上稍微感動了一點,果然我最不上的就是你這種男人?!?/br> “……” 禮儀帶著他們到了一桌,這個桌上的賓客大都是大院和錢休休雷子清他們差不多年紀從小在大院一起玩到大,只是這一群人錢休休不太愿意多過接觸,從小她就有一點和他們格格不入的樣子,只和葉暄親近些,雷子清倒是在這里面的人緣倒是不錯,和誰都能有話聊,不一會便談笑風生,找了自己的場子把錢休休拋在腦后去了。 錢休休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入席,臺上只有主持人和伴郎伴娘,良久不見新郎新娘入場。錢休休坐了一會兒,隨后去洗手間整理了一下妝容,在回宴會大廳的走廊上卻意外了遇見了葉暄。 他今天穿著白色西裝禮服,風姿卓然俊朗非凡,他梳了背頭,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更加凸顯出他五官立體的輪廓,葉暄和她迎頭碰上,款款向她走來,她有些尷尬,想要避過去轉身直接往后走,葉暄在后面叫住了她。 “休休?!?/br> 她停下腳步,低下頭,不吭聲。 他腳步緩慢,走到她面前來,說:“今天你能來,我很高興?!?/br> “恩,你結婚,我當然要到場祝福了?!?/br> 他點頭,“謝謝你,這份祝福,我收到了?!彼鄣咨铄?,嘴唇抿成一條線,“休休,我一直深信不疑,你可以擁有這個世界上最純真,最美好的幸福?!?/br> 錢休休嗯了一聲,輕聲對他說道:“謝謝,你也是的?!?/br> 他婚禮的時候,在眾人的祝福下,新郎新娘彼此交換戒指,深情款款注視著對方。 那是一對璧人,她在臺下望著,拿起桌上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利索的拿起自己的手包,拍了拍雷子清的肩膀說:“婚禮也參加了,喜宴也吃完了,雷子清,我先走了?!?/br> 雷子清一愣,說道:“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沒事,你先留在這吧,我可以自己回去的?!?/br> 說完,她逆著大家的視線走出了婚禮現場,所有的人都被臺上的那對新人吸引了視線,并沒有任何人注意到她。 出了酒店大門,錢休休松了一口氣,其實這一些,本來就沒有什么過不去的,她錢休休本來就可以做到這樣的坦然面對。錢休休在路上打車回了家,回到家后她光腳躺在家里的沙發上,懷里抱著抱枕,望著天花板,不知道怎么了,她嘴里不由得念了一句葉暄的名字。 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葉暄?!?/br> 這個屋子空無一人,自然沒有人回應他,而此時她所念叨的這個人正在他的婚禮現場,可是明明就是知到他不在,她還是一個人對著空氣喊了聲。 以前她叫這個名字的時候,心里都是沖了蜜一樣的甜,如今只剩下麻木的一種習慣了,她小聲的對自己說道,從今天起,這個名字就要徹底的從她的生命中消失了。 “再見?!?/br> 她趴在沙發上靜靜了待了一會兒,想起自己在陽臺上還有好多的衣服沒有收拾,穿好拖鞋,一步一步的挪到陽臺上。 把衣服都疊好放進衣柜里面的時候,她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柜的一角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被成燦慢慢占滿了。他就來了這么幾次,可是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