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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路上小心?!桂堊诙Y點點頭,也不挽留。「哎!」男人靦觍地撓了撓頭,突然又想起來,試探性地問:「饒醫生找到老板了嗎?」饒宗禮只是冷冷瞥他一眼。哪壺不開提哪壺!去房間里看了一眼小寶之后,再出來那男人已經離開了。他拿了換洗的衣服到沈仲然房間,他房間里的熱水器一直忘了找人來修,沈仲然這幾天又不在,他索性到他房間洗。雖然那扇該死的門給他留下很大的陰影,不過反正現在沒有人,而且沈仲然浴室里的按丄摩浴缸實在很舒服,最近他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在里頭泡一會,再加點精油什么的,對身體很有好處。在浴缸里放滿了水,按下水循環按丄摩功能,饒宗禮舒服地坐靠在浴缸邊緣。白得閃閃發亮的浴缸里漂浮著濃密的泡沫,空氣中泛著玫瑰香氣,水波輕柔地打在身上,一切都使人身心放松,連嘴角都透著愉悅。要是能天天在這里泡澡也不錯。腦子里剛冒出這個念頭,他嘴角便抽搐了一下,隨后馬上換成考慮回去之后是不是也在家裝一個。閉上眼,無法克制地想到前不久在夜店里的情形。那個人用那種眼神看著他,露骨得讓人簡直——心煩意亂!猛地睜開眼,饒宗禮懊惱地低下頭盯著浴缸里的泡沫。在那下面,他的身體已經起了反應。前幾天剛跟沈仲然一起發泄過,但他不是駱駝,吃一頓可以撐好幾個星期。雖然這種突如其來的欲望以前幾乎從來沒有過,但是他下意識的不想探究原因,只想解決眼前的問題。男人自慰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但是自慰的原因是想到另一個男人的眼神,多少讓饒宗禮有了點罪惡感。抿了抿嘴唇,他心情復雜的將手緩緩伸進泡沫底下,握住灼熱的源頭。「嗯——」輕哼一聲,在水里的感覺與平時有點不同,大概因為水溫的關系,那里更敏感了。輕輕皺起眉,他開始套丄弄起來,幸虧看不到自己的動作,也少了點尷尬。快丄感一點點升溫,饒宗禮臉上浮出淡淡紅暈,緊閉的嘴唇中偶爾發出幾聲呻丄吟,舒服的感覺讓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因為幻想著一個男人自慰,而這般愉悅簡直像是在偷偷犯罪。也許真的像沈仲然說的那樣,自己已經對女人不感興趣了。泡沫在水波的激沖下漸漸消失,深吸一口氣,他把一條腿從水里抬起來,搭在浴缸邊緣——就在此時,浴室的門突然開了!2010-7-1822:53回復山竹兒42位粉絲49樓饒宗禮嚇了一跳,剛從欲望中抽身,就看到沈仲然咬牙切齒地朝他沖過來,像是要吃人似的。「你!你怎么——」本想問「你怎么回來了」,可是想到自己現在在干什么,饒宗禮馬上改吼,「滾出去!」「滾出去?」沈仲然挑起眉,「你在我的浴室里自慰,卻要我滾出去?」他在屋里找了一圈都沒看到饒宗禮,疑惑著回到自己房間之后,竟發現他在自己的浴室里洗澡,貼在門上看了半天——不要怪他下流,這種情況沒有人會乖乖出去的——這個男人洗澡就算了,當他看到他坐在浴缸里,手伸進水下,臉上表情越來越性感,直到那一條長腿抬起,他終于再也忍不住了!這不是擺明誘惑他進來嗎?他不是正人君子,總有一天要失控的。沈仲然邊走邊脫衣服,等來到浴缸旁邊的時候,身上只剩褲子,自覺時間緊迫,他也不脫了,二話不說直接進了浴缸,跟饒宗禮來了個「鴛鴦浴」。「你丄他媽的干什么?」水花四濺的瞬間,饒宗禮急忙想從浴缸里站起來,不過沒成功,手臂被扯住了。沈仲然拽過他就是狠狠一吻,沒再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浴缸雖然夠大,但畢竟只是為一個人設計的,兩個大男人同時擠在里面,除了抱在一起,沒有更好的方法。「嗯!嗯……」饒宗禮悶哼兩聲,沈仲然的手臂像鉗子一樣箍住他,使他一動也不能動。他感覺到自己的東西抵在對方肚子上,rou與rou的接觸,讓剛才稍稍冷卻的欲望重新有了感覺。四唇分開的時候,兩人都長長舒了一口氣,饒宗禮坐在沈仲然身上,雙腿分開跪在兩側,這種姿勢怎么看都像是把自己送到對方面前。拉下他的頭又是一吻,沈仲然有點惡狠狠地說:「本來不想這么早吃了你,是你自己勾引我的!該死!」說著動了動腿,發覺自己褲子里的小兄弟已頂得發疼。除了喘息,饒宗禮已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說他勾引他?那害他在浴缸里自己解決的人又是誰?沒察覺他有些怨懟的目光,沈仲然解開自己的腰帶,拉下拉鏈之后,完全勃丄起的分丄身一下子頂在饒宗禮股間,他動了一下想躲開,結果更加摩擦到了那里。「噢!」低吟一聲,他摟住身上人的腰,不讓他再動,「拜托!你再亂動我現在就進去了!」饒宗禮不是無知的小孩,自然明白他的「進去」是什么意思,只是要一個三十歲的男人坦然面對這種事,還是有點困難。他雖然算不上保守,卻也是第一次經歷這種情況。而且,為什么被進入的那個人是他?但是欲望已經被勾起,快要滿出來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相互被吸引的兩個人,發生接下來的事也幾乎是理所當然的。他喘息著低頭看沈仲然,后者臉上備受煎熬的表情讓他清楚感覺到男人的渴望。兩個人對望了片刻,眼神中彷佛已經說明了一切。欲望也好,放縱也罷,他們現在做的不過是因為對對方的渴求,就好像明知是火還是要撲上去,一切只因為本能的驅使。饒宗禮不會給自己找理由放縱,也不會用理由約束自己,他可以為自己負責,清楚知道從剛才開始,他就想要眼前這個男人,這個叫沈仲然的無賴。「唔!」突地,他上縮了一下,因為沈仲然把手指伸到了他后面。「別動!讓我進去——」沈仲然以另一只手壓下他的頭,不停吻他,像在安撫。饒宗禮抱住他的肩,忍受異物在身體里進出的不適,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