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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紹一下嗎?”傅久鳴眼底滑過一道微光,然而不等他回話,陶言就率先走了過來,鎮定而自然。“久聞肖先生的大名,我是傅少爺的朋友,很高興這次能有幸一同參加肖先生的訂婚宴?!?/br>對嘛,這才是正常的,來賓們終于感到三觀正了正。肖誠回握住陶言的手,嘴上卻道:“我們似乎在哪里見過?!?/br>作者有話要說: 美食的戲份擠不進去了……擠不進去了……☆、肖誠VS傅久鳴(中)“很幽默的搭訕方式,沒想到肖先生也有這么平易近人的一面,在下受寵若驚?!碧昭悦嫔系嗡宦?,內里卻緊張的心跳如鼓。他早料想到會與肖誠見面,所以這樣的應對已經在心里練習了不知道多少次,自問可以十拿九穩,叫別人看不出破綻。只是肖誠的眼中nongnong的探究揮之不散,并不像起疑,而仿佛有所定論。肖誠松開陶言的手,傅久鳴的視線就跟著劃開,嘴角微微的抽動著。肖誠瞇起眼,道:“旁人或許不知道,但肖誠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全賴這里?!闭f著,拿手指劃過太陽xue。“敏捷的思維,精明的頭腦?!碧昭越拥?。肖誠忽然一笑,他這一笑,叫人第一次捕捉到冷冽之外的其他情緒?!安?,是記憶——我這里,過目不忘?!?/br>無論是曾經的人,還是曾經的事,只要跟自己有所交集,就會在腦海里留下永遠的備份。陶言兩句看似客套的交談,卻輕描淡寫的舍去自己的名字和來處,是故意。一旦看出這里面故意的成分,要揪出背后的動機就簡單的多——肖誠的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再抬眸,笑意里已滿是洞悉一切的掌控。陶言觸電般的收回手,只一眼,肖誠就看穿了他的一切——肖誠知道了他是誰!在G城,有人這樣形容肖家的當家少爺肖誠:乖張冷淡,難以掌控。作為面具上的偽裝,有人習慣掛著得體溫和的笑容,比如傅久鳴;有人總是萬年冰山,吝嗇于施舍任何感情,比如肖誠。有一些人笑起來可怕,有一些人不笑才可怕,可陶言卻覺得,眼前的肖誠無論笑與不笑,都讓人抵觸畏懼。僵持,或許是只是短短一秒,傅久明溫和的手心扣上陶言的手背,不動聲色的把人回護。肖誠自然注意到了這一動作,嘴角恢復緊繃,剛剛想要張弛的氣場再一次默默回斂。這時候,仲易安在背后拍手?!昂昧撕昧?,都站在這里像什么話。就算你們三位要比拼體力,也不用拉著我們滿堂賓客一起罰站吧?!?/br>氣氛一下子輕松許多,音樂重新響起,人們三三兩兩的散開,刻意的給場中三人留下空間。肖誠一句話也沒說,轉身就走,陶言驚疑不定的望向傅久鳴,傅久鳴安慰似地捏捏他的手,帶著他一同過去。一樓有許多會客室,為了迎接今天的訂婚宴,這些房間都被裝飾一新,供來賓們休憩談話。肖誠進去其中一間,傅久鳴一點也不急,要了兩杯紅酒,才拉著陶言不急不緩的出現。屋里,肖誠已經煩躁的扯去西裝領帶,彈開襯衫最頂上的兩枚扣子,露出野性而充滿力量的胸肌,與大廳里持重威嚴的少當家判若兩人。傅久鳴輕輕一笑:“難為你正兒八經裝那么久,怎么,終于裝不下去了嗎?!?/br>肖誠瞇起眼睛,“論演技,我大約連傅少爺的一半都比不上,這一點我甘拜下風?!?/br>“謬贊了,我可是愧不敢當?!?/br>陶言望望肖誠,又看看傅久鳴,后知后覺的意識到,剝離了眾目睽睽的注視和身家立場帶來的桎梏,這才是兩人正常的相處模式:夾雜著譏諷,針鋒相對,可又無比熟稔——這兩個人果然早在以前就認識了,對彼此的性格了如指掌,又抱有很大的敵意。肖誠不再關注傅久鳴,而是把精力放在陶言身上,他這微末的轉變立刻就被傅久鳴捕捉到了,傅久鳴往沙發上閑適的一坐,毫不客氣的擋住肖誠的視線。“肖當家如果身邊缺人,我可以給你介紹幾個?!?/br>肖誠露出低低的冷嗤,“我不過看一眼,就叫你緊張成這樣,可你對他越是上心,我就越想知道他到底是何方神圣?!毙ふ\視線一轉,忽然平淡道:“你可真是一點沒變啊,陶言?!?/br>陶言聞聲一震,雖然早就料想到肖誠認出了自己,但是被這么突兀一點,他還是不受控制的僵硬了一下。陶言死死咬住下唇,比起肖誠的試探,他此時此刻卻不敢直面傅久鳴的臉色——因為他從沒告訴過傅久鳴,他與肖誠早就相識。傅久鳴背對著陶言,忽然露出一個夸張的表情,對肖誠不溫不涼道:“你們演的也很好么,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第一次見面?!?/br>陶言一聽這話就急了,想解釋,肖誠卻瞇起眼睛,冷不丁丟出一句:“演技不敢當,我只是沒想到,陶言居然從沒對傅少爺說過——我倆認識,而且是很多很多年以前,我們就認識了?!?/br>肖誠所謂的“認識”,說到底就是學生時代同班同校的情誼,然而他這話故意說的曖昧,要讓第三個人聽來,本能的就會感覺肖誠與陶言曾經有過那么一段“不可言說的秘密”。陶言徹底慌了,肖誠是故意的,當他察覺到傅久鳴對自己的在意,就轉而用這種極盡誤導的方式制造矛盾,讓傅久鳴轉而懷疑陶言。陶言后悔得腸子都青了,因為忌諱謝小唯,他對傅久鳴只口不提自己的過去,母校和老同學更是含糊其辭。如果他現在立即說開一切,解釋他跟肖誠的同學關系,也只會被當做此地無銀三百兩,被戳中下懷的借口罷了。陶言顫抖著把手放上傅久鳴的肩膀,可是這一次,傅久鳴沒有給他回應,陶言的心立刻冷了一半。肖誠卻像個沒事人一樣,自顧自開了一瓶酒。“阿鳴……”陶言握緊手指,他知道傅久鳴最恨別人背叛,謝小唯的事上,他已經對傅久鳴再三隱瞞,這回又被捅破跟死敵肖誠有來往,他就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肖誠瞟了一眼沉默的傅久鳴,忍不住嗤笑:“干嘛這么無情呢傅少爺,還專門擺出一副癡情樣好像自己被情所傷。陶言,放心好了,你家傅少爺不會把這種小事放在心上,頂多過兩天把你掃地出門,再換一個新情人?!?/br>陶言急的嘴唇直抖,幾乎站不在原地,可是肖誠這話一出,一直壓抑的傅久鳴仿佛突然捕捉到什么,反問道:“我可一向以專一聞名,你在周圍問問,誰不知道我傅久鳴是個無藥可救的癡情種,對愛人死心塌地忠心不二。怎么到了肖當家嘴里,就變成演戲了?”“你專情?”這三個字幾乎是從肖誠牙根里咬出來的,咯吱咯吱作響。傅久鳴一挑眉,沖后面擺擺手,陶言趕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