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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也跟著啊,這次進組時間有點長,要不咱們把奇奇帶上?” 猜測成真,姜陶陶臉色更難看了。 她猶豫了半晌,實在說不出口,最后把手機遞到了應屹洲面前…… 章節目錄 壁咚 應屹洲疑惑地接過手機, 還以為姜陶陶讓他看什么呢,結果視線掃到標題,眉頭瞬間擰了起來。 姜陶陶看應屹洲的表情,心里又咯噔一聲。 “……你不知道?”好一會兒, 姜陶陶才很小聲問了一句。 一般這種事情,就算要換人, 也得提前說的吧? 小莫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怎……怎么了?” 應屹洲拿著姜陶陶的手機, 看了好一會兒,最后輕聲道:“沒事, 開你的車?!?/br> 嗓音雖輕,卻帶著明顯的寒意,小莫瑟縮了下。 應屹洲把手機還給姜陶陶:“不是什么大事?!?/br> 姜陶陶擔憂地看著應屹洲,這還不叫大事? 臨時被換角, 事先還不知道, 突然被爆出來, 這根本就是故意的??! 就算是放在普通人的日常生活中,這都不是小事, 更不用說動輒腥風血雨的娛樂圈了。 看著姜陶陶眸子里nongnong的擔憂, 應屹洲陰郁的心情,突然像被灑進了一捧陽光, 陰霾退散。他眼神變了變,忍了又忍,實在沒忍住,抬手在姜陶陶頭頂揉了揉:“放心吧, 我沒事?!?/br> 姜陶陶臉立刻就紅了。 除了爸媽和簡語,從來沒人跟她這么親昵過,更不用說應屹洲還是個男人。 她怔怔看了應屹洲三秒,回過神后,迅速轉過了頭,低著頭玩手機,假裝什么都沒發生。 應屹洲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故作鎮定的姜陶陶,嘴角又翹了翹。 可到了地方,應屹洲就笑不出來了。 姜陶陶不理他了。 甚至都不再看他一眼。 別說說話,倆人連眼神的交流都沒有。 小莫已經收到了工作室其他人給他發的關于被換角的消息,正怒氣沖沖大罵劇組和岳城,壓根沒注意到氣氛變成另一個極端的兩人。 趙逸還在飛機上,電話打不通,只能都打給了小莫,讓他幫忙轉達給應屹洲——畢竟這種事,他們也不敢直接跟應屹洲說??! 應屹洲原本設想的,這頓飯就算不浪漫,也該很溫馨,結果,這一頓飯,三人的電話就沒停過。 各媒體找小莫了解情況的,關系好的來表達安慰的,打探消息的……什么人都有。 應屹洲這邊人員沒小莫那邊復雜,但比小莫還要繁忙,有他私人號,并在這個時候打電話來的,都不是一般人。 姜陶陶則是在接簡語的視頻通話。 因為奇奇一天沒見到姜陶陶,鬧脾氣,不肯吃飯了。 姜陶陶聽著應屹洲和小莫處理工作的聲音,小小聲安慰視頻那邊委屈地快要哭出來的奇奇:“乖,mama很快就回家?!?/br> 奇奇不動,黑豆眼濕漉漉的看著姜陶陶,像是隨時都要表演一個當場大哭。 “mama回去給你做雞rou飯吃!”姜陶陶心軟的不行,小聲哄勸道:“快吃飯?!?/br> “嗷嗷嗷!”奇奇委屈的像個兩百斤的狗子,踹翻了面前的食盆,嗚咽起來。 哄了好久都沒哄好的簡語,耐心耗盡,沒好氣道:“不吃拉倒!慣的你!昨兒還裝熊撲我水,今兒就給我鬧脾氣?我可不是姜陶陶那個橡皮泥性子!慣你這毛???!” 奇奇被罵了,嗚咽聲停了一會兒,翻著眼皮撇簡語??吹浇仗者€在看自己,繼續嗷嗷地表達委屈。 簡語板著臉對姜陶陶說:“掛了,越慣著它,越會作妖!看我怎么治它!” 說完,還不等姜陶陶說話,簡語就掛斷了視頻通話。 姜陶陶的臉一從屏幕上消失,奇奇就不嗷了,一個鯉魚打挺爬起來,不高興地盯著簡語看。 簡語指了指重新裝了狗糧的食盆:“快吃?!?/br> 奇奇不動。 簡語臉一板:“吃不吃?” 奇奇從鼻子里發出一聲冷嗤,轉頭朝陽臺走去,爬回窩里,把自己委屈地團成一團。 簡語也不管它,收拾了剛剛被他打翻的狗糧,沒好氣道:“不吃拉倒,多大了,還當自己是個寶寶呢!狗糧就放在那兒,不吃餓你!” 反正餓一頓兩頓,也沒事。 才不慣著它這臭毛病。 奇奇爬在窩里,時不時偷偷觀察簡語,見簡語真的不來哄自己,一張狗臉更委屈了…… 姜陶陶根本沒料到簡語竟然說掛就掛,她還沒說怎么哄不吃飯的奇奇吃飯呢,她把視頻通話邀請發過去。 簡語無情地掛了。 姜陶陶:“……” 看來簡語是真的被氣到了。 姜陶陶放棄了繼續發視頻通話的打算,給簡語發了條微信,告訴她新買的牛rou干和磨牙棒在哪里,讓她拿給奇奇。 簡語回她: 【不給,狗糧在盆里,愛吃不吃,我才不慣它這臭毛??!】 姜陶陶想了想,沒再回簡語。 怕把簡語激怒了,給胖揍一頓。 她剛放下手機,簡語就又給她發了一條: 【應屹洲沒事吧?下班的時候,我在電梯里聽到幾句,他這是被整了吧?】 姜陶陶抬頭看了眼正擰著眉接電話的應屹洲,回道: 【不算太好,應該是吧,我沒問太多?!?/br> 畢竟她只是個合作伙伴,又不是工作室的工作人員,問太多不太合適,而且…… 應屹洲下午的行為,她到現在都還有點怪怪的。 簡語看著姜陶陶回的消息,抱著手機想了會兒: 【也是,問太多有點像打探隱私,不過他現在心情應該很差,你最會安慰人了,要不開導開導?】 正在打電話中的應屹洲,察覺到姜陶陶的視線,神情稍稍緩和了些,指了指桌上的菜,讓她吃。 姜陶陶看著菜都沒吃幾口,一直打電話接電話的兩人,遲疑片刻,點了點頭。 真辛苦。 應屹洲話音一頓,嘴角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