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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織之所以能夠相安無事的理由在于他們互相間都沒有辦法單獨擊敗另一個組織,而與白會保持友好關系的凝會,同時也和五行會關系也不錯,雖然白會與五行會有些過節,但基本上從未起過大的沖突。「在每個組織中,分成不同的門派,但總的來說,門派也就是兩大類,左派與右派??上Ы衲昴瓿跷逍袝恼儗е滤麄兊氖最I繼承人全部被殺害,組織現在由右派的幾只老狐貍掌權,他們廢掉了嫡子繼承制,以守舊的方式統治著組織上下。而他們的觀點便是,與其讓敵人逐漸成長,不如趁勢將他們干掉?!?/br>「為什么組織里面會被分成兩種類型的人呢?」「這便是發展的一種規律,就像天平的兩端,少了任何一方也無法平衡,而一個失去了平衡的組織,離崩潰也不遠了?!?/br>「既然如此,那這同時也是白會的好時機吧,你們可以主動發起進攻?!?/br>苑垣提出自己的見解,在充分了解到大家的立場后,他主張白會不能處于被動的局面,醫生卻對他的意見搖了搖頭。「我們組織和其他兩個組織在二十年前曾經簽過和平協定,當然是首領們簽署的。五行會首領死亡對他們來說協議已經不管用了,所以他們才會開始謀劃一些列行為,但沒有明著發出挑戰。而我們的首領如今……嗯,情況應該不用我說你也懂,所以正確來講,銘高已經是首領了,到底要怎么應對這個問題,是由他來決定?!?/br>「可是按你的說法,像五行會只有一個派系的話,只會漸生腐敗,最后被你們擊垮的吧?!?/br>苑垣的言下之意便是即使不用太努力應戰,對方也總會自掘墳墓,所以這根本也不算個大問題。「不過五行會還有一個問題沒有解決,雖然他們殺掉了繼承人,但其實漏掉了原首領的一個兒子?!?/br>「咦……難道是……」話題和最初的主題聯系上了,苑垣敏銳又快速的聯想到了那個關鍵的人,也就是住在電梯旁邊房間的男孩子。「That‘sright,正是詹木,他在被殺之前得到了原來一些干部的保護,他們請求我們幫助詹木的逃亡,經過討論后銘高決定秘密接收詹木,而那些干部在不久后也陸續遭到殺害了?!?/br>原來那個男孩子還有這樣一個過去,怪不得他雖然年紀尚輕,身上卻已經刻有紋身,這的確是彰顯黑組織身份的一種特徵。苑垣沉吟般地用手背柱在下巴上,他感到了這個問題的復雜性。終于能夠了解為何沈易不愿和自己透露太多的原因了,知道這個秘密的自己恐怕安全會受到威脅。「本來關于那個兒子的下落五行會那邊應該是不清楚的,畢竟現今只有我們這邊的人知道而已,但不懂怎么回事,那幾只老狐貍主動聯系了銘高,問他要人,銘高則是直接回絕沒這回事?!?/br>藏匿詹木的事情會被列為機密的理由苑垣能夠理解,而按理來說五行會本不應該知曉這個機密的,也就是講……「白會有成員通風報信?」「可是知道這件事的人不超過十個?!?/br>兩人神色都很嚴肅的互望了一眼,他們都懂得這意味著什么,在知道這個機密的高級干部中,他們都是銘高信任的部下,而其中確實是有人背叛了組織。換句話講,當初白蒹姐她所講的間諜是真的存在。第70章單線行走14F「……暫且不去管到底是誰說出去的,銘高現在是不能夠把人交出去對吧?」「當然,我們收留他的原因正是在于希望他能回到五行會重振旗鼓,繼承首領位置。而且銘高真的認可的話,就是在承認我們這邊窩藏了五行會重要的通緝犯,這種罪名可是很嚴重的,一旦在黑組織界中曝光了,絕對會失去人心?!?/br>苑垣沉默下來,銘高眼下的處境很尷尬,在已經否認的情況下,他肯定是不能公開詹木被他保護著的事實??墒俏逍袝呀浀玫搅苏材敬_實就是被銘高隱藏著的信息,他們只差決定性的證據,如果五行會知曉了詹木藏身的地點而強行攻破進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既然有人泄漏了詹木的事情,那秘密別墅的地點也應該被泄漏出去了才對。「我覺得……真正的問題是,那個男孩他無法繼承組織吧?……」與擔憂銘高立場這個問題相比,這個事實也讓苑垣感到疑惑。他見過蘇醒著的詹木,是個雙瞳無法聚焦還一個勁傻笑的男孩子,那種并不符合他年齡的精神狀態,怎么看也不正常。「Sure,你說的沒錯,他染上了毒癮,處于沒有辦法溝通的狀態?!?/br>「果然?!?/br>苑垣的猜想料中了,醫生朝他苦笑了一下。「其實之所以五行會一開始沒想到要殺詹木的原因正是由于他長期吸毒導致意識不清,五行會以為詹木不足為懼。結果等到想起他的時候,詹木已經逃走了,于是五行會那些老狐貍們才急著要找他出來。接著當著大家的面要將他處死,這樣五行會就真的變成他們的掌中玩物了?!?/br>「我……不明白?!?/br>苑垣用手抵在太陽xue位置,蹙緊眉心。「哪里不懂?」「我真的不明白為什么要實行嫡子繼承制,難道說不能找更好的人代替那個男孩子嗎?」醫生在聽到了他這個問話后,用有些自嘲意味但同時又很正經的口吻回答道:「傳統啦傳統~~嫡子繼承制是大家奉行的標準,哪怕長子逝世,也會由下一個兒子接任,這點很重要。就好像一間屋子,它也許有好幾個支撐點,但必須有一個是主軸。你可以隨著時代變遷去改變屋子的構造,但你絕不能碰主軸一根汗毛,否則墻倒人亡?!?/br>醫生做出手勢來比喻成屋子,苑垣盯著醫生的動作,思考了片刻。「也就是說,哪怕是染上毒癮的身體,也是一種精神象徵,是能夠號召所有人的發起新一輪革命的必要條件?」「對的,我如今負責治療詹木的毒癮,他一旦蘇醒后就會暴躁如雷,根本就無法交談,所以必須要打麻醉。他的治療將是一個長期的過程,在他還沒有痊癒之前,我們都不會把他交出去?!?/br>既然已經決定繼續藏匿詹木的話,那當然就必須做到這個地步。苑垣表示同意地微微頷首,他想起了初次見到那個男孩樣子的時候,當時苑垣對這個男孩如今俊美的容顏還記憶猶新,于是他忍不住默默低喃道:「我還以為那個人是銘高的舊愛……」醫生聽到后突然大笑起來,爽朗的笑聲傳到苑垣耳里讓他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