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1
第二,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做普通朋友的話老實說已經很勉強了。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我跟你都是男的,所以無論怎么樣,都不會有結果!」很有邏輯的發言,足以證明苑垣當下的清醒。這是他一直不愿表達出來的話語,有些東西只要一捅破了就什么也不存在了。銘高挑起單邊黑眉,他才沒有因為苑垣的話而遲疑,反而笑吟吟地反問道:「不試試看又怎么能知道呢?」「不用試試看,也是能知——唔!」根本就不讓苑垣把話說完,銘高再次直接壓倒對方,唇部不偏不倚又狠狠疊上。手臂被兩個人的體重壓在后方,疼得厲害。肩膀則是被他一只手箍住,下巴被另一手固定著無法轉頭。完全發不出聲,苑垣的舌頭被他一溜煙貼上,不管如何閃躲,總會被他纏住。粘膜接觸到銘高傳遞而來的炙熱唾液而由此發燙,舌根遭到狂暴地拉扯后變得麻木,銘高肆無忌憚地深入到喉嚨處。「嗚嗚!」毒舌侵入口腔一團亂攪,后腦勺摩擦著床單直到發熱,呼吸整個變得無比淩亂,目光不能固定焦點,意識因此不安定地產生搖擺。要窒息了。苑垣被這個吻弄到接近防線崩潰的邊緣,再這樣下下去自己會變得怎么樣?第18章單線行走04C(H)……不可以這樣!腦中的自己大聲訴說著。這回在銘高稍稍退出的時候苑垣竭力一偏頭,虎牙蓄勢待發,一口氣咬上銘高。原本的目標是銘高的舌頭,但扎入的觸感有些不對。銘高明顯停頓了片刻,他的眸子瞇成一條縫,產生了細細的痙攣。血腥味頓時在口中蔓延,沒有感到疼痛,不是自己流血了,而是對方。銘高松開嘴唇,苑垣這才察覺到剛才瞄準的部位原來是他的嘴角而已,好像是銘高準確預感了苑垣的行為才得以事先躲開的。「你這又是什么眼神,別以為接完吻就結束了?!?/br>這是既甜膩又慵懶的嗓音,銘高抬起臉并徐徐舔弄了一圈嘴巴的輪廓,旋而舌頭停留在了剛才被苑垣弄破皮的唇畔,新鮮的紅血沾染到舌尖上,和他的黑發黑瞳形成強烈對比。「你究竟在干什么,我可是三十歲的大叔?!?/br>心底很害怕,苑垣卯足干勁逼著自己直面對方的視線。「你應該清楚的吧,我喜歡你很久了,每天都在幻想著要把你囚禁起來?!?/br>質感卓越的黑色西服被銘高「啪唦」一聲甩到地上,緊接著他開始解開胸前的紐扣。苑垣的心臟跳到了嗓子眼里,簡直就如同坐在了世界上最驚險的過山車上,而且還是那種沒有終點的旅程,銘高的每一個動作都令苑垣感到心驚膽戰。原本壓住苑垣的銘高的手臂微微舉起,從苑垣頭頂上方伸過,苑垣即刻反射性地闔上眼睛。但它只是穿過空氣而已,原來銘高是去拿放在床頭柜上的某種潤滑劑。苑垣松了口氣,不,應該說更加糟糕才對。如果只是接吻的話也不會少一塊rou,苑垣覺得自己還能忍受,但之后的情節假若如苑垣料想的那般展開,那還不如一開始就別醒來,想到這點苑垣便忍不住脖子發涼。「你這個表態!」想說「變態」卻咬到了舌頭,苑垣再度抿住雙唇,面露不甘。「呼,果然和我想的一樣,你這副模樣真是可愛,早點抱你就好了。不過沒辦法呢,必須要等到現在,讓你等這么久真是抱歉?!?/br>銘高一邊這么說,一邊用手捋起苑垣的鬢發,苑垣下意識地擺頭甩開對方的手掌。「痛!」銘高猛地扯住苑垣的發根,將他的腦袋拉起,轉而湊到苑垣的耳畔處向他輕聲細語道:「你剛才不是問我為什么在大學時候保持著距離,如今卻突然對你出手嗎?」「咿……住手!」發叢深處被他越揪越緊,指甲掐入到了頭皮表層。苑垣完全動彈不能,不愧是黑組織的人,清楚的了解控制哪個部位可以輕易牽制對方行動。「我們不是做過約定嗎?我說我會回來找你,你也答應過會一直惦記著我的吧?」恐懼讓人只能在原地瑟瑟發抖,苑垣痛苦到難以睜開雙眼。「我無法違抗我的父親,你懂的吧。黑組織一向是長子繼承家業,每個人都盯著我看,要求我做出榜樣;還有那些讓人討厭的弟弟們,覬覦著這個位置,他們真的有本事就來做啊,可惜全是一堆飯桶。這下可好了,重擔只能由我一個人挑?!?/br>銘高靜靜品味著苑垣掙扎時候的神情,用著可以抹殺一切情感的男低音繼續說道:「所以呢,我決定離家出走。我在和你告別沒多久便決定去找你,當時我偷偷逃出來,跑到你家門口,蹲在你家門前的草叢里,不久后你放學回來了,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嘛?」到底是什么時候的事情,混亂中的苑垣沒辦法冷靜思考。「呵呵,我親眼目睹你和一個女孩子有說有笑手拉著手,在臨別之際她還吻了一口,你倒是一臉若無其事的模樣呢?!?/br>「我、我不清……有這件事!」「你當然不清楚,你有一堆的朋友,你可以許下一堆誓言,反正我也只是你記憶中不起眼的一隅罷了?!?/br>「嗚,不是這樣的!」頭部被銘高一把推開,苑垣重重倒回床上,他開始大口大口喘氣。第19章單線行走04D(H)「后來我很快就被那個臭老頭子抓了回去,他對我可是不客氣地一陣暴打呢。從此我就被二十四小時看守著,哪里也不能去了,真得感謝你。當然,這樣也沒差,反正那個時候的我也無法得到你。所以我和老頭子達成了一個協定,我會乖乖地留在這個組織里,但相對的,等我成年后,就必須得到一定的自由?!?/br>「什、什么啊……」銘高的吻不由分說地又降了下來,滑到了脖子的地方,以蠕蟲般的方式移動,苑垣只得拼命搖頭。「因為想你到受不了,在你大學時就去看你了,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受歡迎呢。周圍環繞著你的人多得不可計數,你優秀又聰明,根本不可能看我這種人一眼?!?/br>銘高鼻子呼出的氣體噴到苑垣的脖頸上,又是一陣瘙癢。「哈、哈,銘高你別這樣……」「我考慮過放棄你,但做不到。我想將你納為己有,就在我能全面cao控組織的時刻,也就是眼下。那個老頭子上周因病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