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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又補充,“是我私人的朋友,是我以獨立的身份交的朋友,唯一一個?!?/br>葉溯覺得他好像從肖承身上看到了和韓業很相似的東西。肖承其實和韓業一樣,都將自己完全貢獻給了國家和信仰,他們隨時準備赴死。肖承從入特殊部門之后,就已經不是肖承,而是0239號,他的存在是為了執行和完成任務,他們這類人是光明背后的陰影,國家在強大和繁榮,他們卻只能錦衣夜行,不為人知。因此對肖承來說,一個以“肖承”的獨立身份交到的朋友多么寶貴,也許,這一生也就這么一次。“更何況,我自認為還算了解你?!毙こ新冻鲆粋€不要臉的笑,“那些技術保管在你手里遠比被政治層面的人知道的好,你能夠讓它們發揮出該有的作用,遠離險惡的斗爭,為人民為國家造福。你也應該作為一個學者被尊敬,而不是被他們囚禁壓榨?!?/br>葉溯苦笑了一下,不知不覺就對肖承敞開了心扉,或許是肖承身上那股和韓業近似的氣質讓他覺得安全,“其實星際世界的科技我也沒辦法輕松地帶到現實里來,我只能通過學習讓自己徹底弄懂學會,才能帶一部分過來,沒有你想的那么夸張?!?/br>肖承不在意地笑笑,似乎就這樣隨意地將這個大秘密揭過去了,“唉,既然作為朋友我知道了一個你的秘密,要不要我也說一個我的交換一下?”葉溯:“嗯?”肖承神秘兮兮地靠近葉溯,低聲說道:“其實我也喜歡男人?!?/br>葉溯瞪大眼睛。肖承哈哈大笑,灑脫地走了幾步,“其實男人女人都無所謂了,反正我這輩子也不會組成一個家庭。哎,時間不早了,我得趕著去吃飯,先走了,祝你做個好夢?!?/br>葉溯目送肖承離開,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然后愜意地躺在床上,這樣就很好了。兩個世界都很好。葉溯在也很好的星際世界醒來,想到韓業在相鄰的房間里就感到心情極度的愉悅和輕松。這樣想著,葉溯看到房門被打開,韓業站在門口。葉溯和他的眼神一接觸,一層寒顫劃過背脊。韓業深深地看葉溯一眼,語氣委婉地說:“你一個叫做狄耿的朋友,不幸陷入蟲族圍困,犧牲了?!?/br>葉溯沒聽懂似地看著他。飛往東極星系的這艘軍用星艦,是韓業從h編號軍調過來的。韓業和葉溯在星艦上,羅成、紀嘉悅、胖子以及失魂落魄的張遙風也在。他們一個個都呆滯地坐著,臉上的神情明明白白地表明他們不相信狄耿死了。明明昨天才進行的視頻通話,怎么今天就死了呢?一定是狄耿和白炫兩個人聯合起來在和他們開玩笑,故意嚇嚇他們,或者故意想將他們引到東極星系。紀嘉悅惡狠狠地說:“等到了東極星,我非要揍死他們不可,敢和我們開這樣惡劣的玩笑!”胖子附和他:“我要用我的肚子在他們身上滾兩圈!”張遙風看著他們倆,盡力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他必須笑,笑著承認紀嘉悅和胖子的說法。狄耿肯定是想他了,一點兒也離不開他,連五天都等不了,想讓他早點去看他呢。羅成卻是面色發白,不發一言。他知道韓業的真實身份,也知道這個消息從他嘴里說出來甚至比親眼看到還要可信。韓業微微皺眉,陪在葉溯的身邊安慰他,心里則想著這條消息傳到他耳里的過程。說來算是巧合,韓業因為葉溯將自己的身份泄露給白炫,他便安排了專員監視白炫,順便考核他,如果白炫能守得住秘密,韓業或許會考慮將白炫也吸收進明院,畢竟他的實力算得上不錯了。沒想到狄耿突然到了東極星,和白炫匯合在一起。專員便將兩人一起監控起來,這才看到了狄耿和白炫被蟲族圍攻的場面,但由于專員離得過遠,趕過去營救卻只救出了重傷的白炫以及一條哈士奇狗,狄耿不幸身亡。韓業并不認識狄耿。但通過這件事,他對這個人卻有了很大的了解,能看到精神力的神奇第三只眼,以及和葉溯在東極星歷練期間多次看到奇怪的不明生命,此次狄耿的死亡也跟他看到的不明生命有關。并且最讓韓業在意的是,狄耿的死又是因為蟲族。據專員匯報,蟲族圍攻狄耿白炫時,十分突然,讓他也沒有料想到。而且,專員還說過他抵達蟲族圍攻點時,發現哈士奇狗極其護主,死死地攔在狄耿面前。但就算是這樣,狄耿還是死了,哈士奇狗卻只是受了傷。讓人不得不懷疑,蟲族似乎是只針對狄耿。“精神體,不明生命,蟲族……”韓業沉思著,想在這幾件東西間找到一個關聯。星艦很快抵達東極星,醫院里,重傷的白炫堪堪醒來。見到他帶過的幾個學生,又想起狄耿,白炫一個大男人忍不住痛哭起來:“對不起,我沒有照顧好狄耿……”仿佛一盆冰涼的水兜頭澆過去,張遙風站立不穩,表情難看地盯著白炫,仿佛在說“別開玩笑了,快說狄耿藏在哪里?”白炫不忍看他,別過視線,心臟上的傷口因為情緒劇烈起伏而被扯動,他嘶著冷氣,痛得難以自已,肌rou都痙攣著。醫生忙給他注射了鎮定劑。“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胖子氣呼呼地說,鼓起了嘴,眼眶卻紅了,他掀開病床的被單,往床底看,想看看狄耿是不是藏在里面,但在彎腰的時候,趁人不備一把擦去了即將滾落的眼淚。“狄耿不會躲在這么低級的地方!”胖子直起腰,拉著紀嘉悅說:“我們去其他地方找找,你為什么不動???你哭什么哭,要是那瞎子能看到我們這樣,肯定樂壞了!”一陣低低的嗚咽忽然從病房外傳來。那是一條失去了一條前腿、全身光鮮漂亮的皮毛都損壞殆盡的丑陋的狗,可張遙風他們還是認出了它。張遙風走過去,蹲著摸了摸哈士奇疤痕累累的頭,“哮天犬,你的主人呢?”威風不再的哮天犬從喉嚨里發出悶悶的嗚鳴,唯一還保持以前風采的漂亮藍眼珠轉動著,大顆大顆的淚水從它的眼眶里滾落。張遙風眼神責怪地看著哮天犬,好像在說,你也跟著你的主人學壞了,知道騙人了。哮天犬似乎看懂了張遙風的責怪,委屈難過地用頭蹭著他的小腿,大顆大顆的淚水不一會兒就濕透了張遙風的褲腳。褲腳變得沉甸甸的,張遙風覺得不舒服,想趕走哮天犬,輕輕揮了下腳,整個人卻突然失去平衡倒在地上,他愣了愣,抱著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