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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由于熱搜不太美麗,中二少女做任何事的興致都不高,12點剛過就縮進被窩。 重霄在工作室忙了一小會兒,走出來發現樓下客廳一片黑,走廊對面主臥的房門半掩著,柔黃的光從里面灑落出來。 空氣是安靜的,房間里的那家伙也一樣。 原地站定沉了個思,重霄走到樓梯盡頭的裝飾飄窗邊坐下,用手機給老婆發信息:【睡了?】 臥房內響起收到短信的提示音,接著,是誰有所移動發出的窸窣聲。 不大會兒,收到回復:【沒有=_=】 重霄直接撥了號碼過去,時舟接起后,他不客氣的笑道:“被質疑拖后腿,感覺怎么樣?” 男人低啞的調侃,在臨近凌晨的深夜,十分欠揍。 時舟‘嘁’了一聲,不難想象那煩死他的表情是怎樣的。 “不太妙,有點生氣?!彼е眍^在床上打滾,“我明明很優秀?!?/br> 相當于自我肯定的話出口,重霄顫著肩笑出聲。 少年成名的時舟還從來沒遭受過這種不公不正的待遇。 忽略她在藝術上的成就,單論她的相貌,并以外在表現為基準草率的判定她就是如何如何…… 從來都是時舟保持低調,不讓自己刻意展露出過多天賦。 不曾想,婚后未到半年,她成了耽誤重霄的原罪? 最惱火的不是網上亂七八糟的聲音,而是,她不可免俗的陷入自我懷疑——真的有那么差勁嗎? 如果不是她對重霄做著各種各樣的要求,他是不是比現在更好? 啊…… 這種感覺實在太糟糕了。 郁郁寡歡的少女重新描述心情:“不是有點氣,是——窩火!” 說完掄起拳頭狠狠砸進被子里,發出沉悶的‘砰’聲。 重霄聽見了,側身往臥房方向看去,仿佛已經看到她跟個小瘋子似的在床上撒氣的場面,忍著笑:“我好像告訴過你,我對物質或者說人生目標這些方面,沒有特別高的要求?!?/br> 時舟輕輕地‘嗯’了一下,自帶精準的提醒功能:“阿涼回島那晚?!?/br> “喂?”男人黑著臉發出警告,轉而腦補出臥室里那家伙縮脖子慫乖慫乖的形容,跟過去式生什么氣啊,反問她:“你覺得我是個怎樣的人?” 問罷了,重霄心間閃過一念,改用她的方式:“你覺得我是什么顏色?” “白色?!睍r舟毫不猶豫的回答。 重霄就愣了。 他以為答案會是黑色,白的反面。 因為在他心里,時舟才是純潔無瑕的白,可以任由他涂抹,將她描繪成心目中最期望的樣子。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重霄遲緩的反應過來:“圣誕節那天,你說雪是白色的,其實是在說我?” “是你?!毙∶孛艿降走€是被發現了,時舟纖柔的聲線微微發顫,“你說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正好想成為你的‘想要’,這樣,你就不用煩惱了?!?/br> 雪忘記了自己的顏色,沒關系啊,她記得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 重霄:我老婆超會說情話的有沒有 ☆、我撩得他呀 重霄被她一句軟綿綿的‘成為你的想要’, 貓爪心似的, 撓得身體里的血液都沸騰了…… “別鬧!”他故作嚴肅, 遭到會心一擊的大腦暫時性忘記這通電話的目的。 時舟很懂地化被動為主動:“害羞了嗎?純白的男人?!?/br> 好了, 重霄垂下握著手機的手, 昂起頭顱深呼吸。 隨便望著天花板一角的雙瞳像是被點著了似的, 眼眶在瞬息內紅得駭人。 敏銳的聽覺,還在被動抓取來自臥房內, 喋喋不休的聲音—— 她先審視自我:“我以為外面那些聲音不會影響我, 沒想到還是在意的……看來我沒有想象中那么強呢?!?/br> 接著, 換了開解的語氣:“后來我又想, 我已經有你了,人總不能太貪心?!?/br> 一向自詡小仙女的她,用了‘人’這個平凡又極不平凡的形容詞——給自己。 重霄將背脊貼靠在飄窗側邊冰冷的墻面上,試圖平復身體里的躁動。 那種躁動并非單純的欲望, 是無數復雜的情感混淆在一起,令他變得無比清醒。 然后, 意識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不管他怎么努力去守護, 最終還是將她從云端上拉了下來,甘于和他一起成為普通人。 在這個時候, 時舟說:“很高興認識你, 請不要有負擔?!?/br> 重霄面部表情僵了一瞬, 眼中的火焰跟著定格。 下一秒,他站起來,大步走進臥室, 在時舟無解的注視下傾身迫近,貪圖的吻上她的唇,無意識的以吻為媒介,想要從她的氣息、心跳、純粹的眼神和血rou骨髓里得到些什么。 或者對她表達一些什么…… 時舟眼里只剩下微弱的詫異,隨即,似懂非懂的接受男人給與的一切。 手機掉到床下的地毯上,屏幕上的通話時長勻速遞增著。 過去好一會兒,重霄主動結束過分纏綿的吻,寬大的額頭霸道的抵著時舟的,不顯情緒的對她放狠話:“本來不想告訴你,但不說你反而更容易胡思亂想,微博上那些針對你的言論是有預謀的,我保證在你畫展開幕之前解決這件事。其次,以后我在安慰你的時候,不準反殺我。否則只會導致現在這一種情況——” 時舟被他親得腦袋都缺氧了,承受著他身體實打實的重量,深深陷在過分柔軟的床中央,老實巴交的接道:“什么?” 重霄勾起嘴角,逆光的臉邪性得不得了,“體罰你!” 中二少女表情微變,微張的紅唇難以言喻的動了動。 男人挑眉:“怎么?” “有點幼稚……”她實話點評。 “那也是你害的?!庇字傻闹叵雎袷卓猩仙倥丬浀募绺C,想把她咬痛,心底里卻又舍不得,跟個變態似的。 時舟多少能感受到男人患得患失的心情,用手輕扶他的背脊,平復他內心從未停止的躁動和不安,再提出一個小小的請求:“能幫我一個忙嗎?” 重霄撐起來一些,將她籠罩在自己的陰影里。 “我的速寫本,不見了?!睍r舟困惑地說。 男人微愣,瞬息恍惚過后,幽暗的深眸浮出一縷明然,“我會幫你找回來?!?/br> “你保證?”她最稀罕那個本子,突然找不到就很奇怪,“我記得一直放在工作室的床頭柜邊,前天還在畫?!?/br> 是的,前天下午她霸占了工作室的制高點,居高臨下照著重霄描描畫畫三個小時。 重霄做晚飯前問她要來看一眼都不肯,現在找不到了,怪誰呢? 他做著如上心理活動,這時開出‘幫你找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