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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孤兒,我在垃圾桶旁邊撿的?!?/br>張哲人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質疑,勉強咽了咽口水,“咱能換個借口嗎?”寧渡知道張哲人有話要說,就讓玄和出去被那群喪心病狂的護士折騰。“所以,這些天你都在照顧他?”“嗯?!?/br>“他成年了吧,有什么可照顧的?!?/br>“他自理能力不行?!?/br>張哲人還是覺得不可理喻,“你到底為什么要收留他,他纏著你的?他纏著你,你也可以把他送派出所啊?!?/br>“不是,是我要帶他回來的?!睂幎勺钣憛拕e人追問玄和的來歷,“行了,別問這個了。我就是想帶玄和來看看我工作的地方,順便讓你們認識認識?!?/br>寧渡招呼了一下玄和,“玄和,過來?!?/br>玄和掙脫開護士jiejie的蹂.躪,屁顛屁顛地跑過來。“他叫張哲人,你叫張哥就行?!?/br>玄和心理上不愿意叫別人哥哥,只是乖巧地鞠躬,“你好?!?/br>“你……好?!?/br>張哲人打量了一番玄和,長相確實不錯,不過,“你這個發型,挺特別的哈?!?/br>寧渡輕笑,“行了,我今天有件事要通知你?!?/br>“什么事?”“新上任的伙伴給你找好了,是我母校的一位學弟,比你小一歲,明天就過來。你帶帶他?!?/br>“你都不讓我見見就敲定了?”“我看著比你靠譜,怕你心里不舒服啊?!睂幎珊敛豢蜌獾爻靶?。“……”帶玄和參觀了一下占地不大的診所,給他展示了一些機器。玄和看得津津有味,雖然有些機器挺嚇人的,但這就是寧渡的工作。晚上,接到單青的電話,讓寧渡原本開開心心的心情一下子煙消云散了。單青愛玩,經常出入酒吧,家里人都知道。一個二十四歲的小伙子,這也還算正常。他學習挺好,在雜志社的工作也很穩定,在外面玩花的錢都是自己掙的。也有個度,從不會把人姑娘怎么了,鬧出事來。家里人一般也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寧渡接到這通電話的時候,真的是火冒三丈,恨不得立刻去把他的屁股打開花。單青出事了,在gay吧。寧渡火急火燎地趕到,酒吧位于一個偏僻的巷子里,門很小,但招牌做得很不錯。白天看著不起眼,晚上一打開燈,好看得很。單青的圈子很多妹子是耽美迷,多少對他有些影響。但寧渡可以肯定,單青不是,他來這,多半是好奇。單青這嬌縱的性子不是一天兩天了??蛇@次,要是真怎么了,那就不是輕易的事了。擠進酒吧,燈光昏暗,音樂的聲音像在不停爆炸的爆米花,沒有旋律可言,就是一通噪音。來的全是男人,他們毫無掩飾地在閃動的燈光下瘋狂地接吻,簡直就像兩頭獸類在撕咬。還有個化了濃妝的妖艷男子在中央的臺子上跳熱舞,穿著布條一樣的衣服,胸口全部露了出來,妖嬈得比女生還有過之而無不及。隨著他的動作,下面一陣叫好。寧渡只覺得胃里反胃,這里的人都瘋了。電話里單青說好像被下了藥,躲在廁所里不敢出去。但這已經將近二十分鐘了,他們一間一間地搜,也能把他給抓出來。寧渡抓住一個人就問:“洗手間在哪?”那人打量了他一下,拉住他的手腕,“我帶你去?!?/br>穿過整個舞池才來到洗手間,正常的燈光下,寧渡才看清那人的相貌。比玄和不過高一點,面容慘白,不知道是不是擦了粉底的緣故。長相倒是一般,丟到人群里找不到的那種,就是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曖昧里帶著一絲挑.逗。寧渡抖了抖身子,實在忍受不住他的目光,“謝謝?!闭f完就轉身去看洗手間的門。隱隱聽到幾聲呻.吟從中傳出,寧渡的臉色發白。他跑到最近的那個門前狠狠踹了兩腳,“給我開門!”里面傳出窸窸窣窣穿褲子的聲音,寧渡又跑到隔壁的門上踹了踹,洗手間充斥著罵聲。寧渡心一橫,大喊:“警察!都給我出來!”罵聲一下子停了,幾個門自動打開。是真正上廁所的。“出來,都給我出來!”寧渡豁出去了,把剩下幾個門狠狠踹了幾遍,“查毒品!”剩下幾個門才陸續打開,其中有一個出來的是兩個人。都不是單青。他們帶著驚恐,像下水道的老鼠。還有最后兩個門。寧渡不管了,死命對著那兩個門踹,木門被踹得搖搖晃晃??偹沲吡耸畮啄_之后“咔嚓”一聲,被踹開了。就看見被綁住的單青死命瞪著他流淚,極度驚恐。平時傲慢的臉上哭得不成樣,面容都扭曲了。嘴里塞了個布團,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渾身抖得不行。衣服已經被脫.光,胸口和頸脖上好幾個鮮紅的痕跡。下.身一塌糊涂,全是黏糊糊的液體。兩個中年男人站在他的兩邊,一個人還抓著他的腳踝,一個人在慌忙穿自己的衣服。面色發紅,顯然是喝了不少酒。見到寧渡,皆是驚慌。寧渡氣得渾身發抖。正好這時手機響了。寧渡看了一眼手機,接了起來。“我找到他了?!?/br>“你們到了?”“對?!?/br>“直接進來吧?!?/br>那兩個男人聽到寧渡的對話慌張不已。“警察同事,我們這……不是,他是自愿的。我們……”他們還沒解釋,時遠和阿武幾個人就已經進來了。“寧渡!”時遠三步并兩步地跑過來,腳步還有些亂,一向穩重的他滿目焦急。寧渡連忙制止了他。單青這幅樣子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看見。寧渡把那兩個狼狽的男人趕了出來,“把這兩人留??!”說完,寧渡進了單間內,把門鎖住。單青渾身無力,一直是靠意志才堅持下來的,見到寧渡后就整個人渙散了,昏昏欲睡。寧渡把他嘴里的布團取了出來,是一條內褲。寧渡的怒火簡直要燒壞了五臟六腑。給他松綁,穿上衣服。出了門,阿武和時遠在跟一位穿西裝的男子說著什么,其他幾個哥們和那兩個男人都不在了。“他們在哪?”“在酒吧外面?!?/br>“這位先生?!睂幎烧?,那位穿西裝的人喊住了他,“你在我們酒吧鬧事,總不能這樣一走了之吧?!?/br>男子說話的時候是笑著的,讓寧渡想到了古代青樓的老鴇。“你要是不想這家酒吧被警察徹查,還是少說兩句吧?!睂幎傻难凵窈驼Z氣像是結了冰。他背著單青,在時遠的護送下出了酒吧。把單青扔到車里的后座,他緊繃的心才算放松一點。“今天謝謝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