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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只碌碌無為的豬。休息了半個小時,林清野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草屑,拿起背包準備繼續往山頂上爬,把懶惰本能發揮到極致的祁恢機智的裝死挺尸,無論林清野怎么用腳踢他屁股都不肯再挪動一厘米。于是林清野只好和師睿繼續上路。離山頂越近,他們遇到的學生就越少,直至快到山頂時,林清野環視周圍一圈已經看不到除了他和師睿之外的人影了。“一等獎的紙條應該就藏在這附近哪個位置,我們先分頭找一下,如果沒找到的話再去上面的平地看看?!睅燁Uf。林清野點點頭,雖然他對老師們口中那些精挑細選出來的獎品興趣不大,但是閑在這里也是閑著。這片區域的草叢長到了膝蓋那么高,穿著短褲踏進去有點扎腳,雜草叢生的灌木叢后面是看不到盡頭的樹林,纖細的枝葉隨著微風輕輕蕩漾,發出沙沙聲響。這里是個藏東西的好地方,如果林清野是老師的話肯定會選擇把紙條藏在這附近,會這么想的人自然不止林清野一個,他和師睿朝著草叢深處沒走多遠,忽的看到前方樹后站著一個人。那人穿著明黃色的針織衣和破洞牛仔褲,腦袋上還戴了一頂鴨舌帽,即便隔著些距離也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聞到那獨一無二的香味,林清野和師睿幾乎是瞬間猜到了那個人的身份,而且會在登山時穿得這么sao包的人也就只有安少海了。不過林清野記得早上安少海到他帳篷外找穆清時,貌似不是穿的這套,才吃個早飯的時間就換了身衣服。林清野不禁想引用祁恢的口頭禪——嘖,男人,尤其是gay里gay氣的男人。安少海背對著他們,伸著個腦袋東張西望,似乎在等待著誰。所以說生活就是這么苦逼,當你越不想看到一個人,就越是會遇到他,當林清野確定了安少海的身份之后,頓時冒出了扭頭就走的念頭,只是轉身的剎那間又覺得這個想法太孬種了——這里又不是安少海的地盤,憑什么他看到安少海在這里就要走?他偏要留在這里,氣死安少海那個王八蛋!和師睿劃分好區域后,林清野率先朝安少海所在的方向走去,他一邊低著頭用腳劃拉著草叢一邊在余光中觀察前面安少海的動靜,聽到聲音的安少海轉過頭,果不其然那張臉一秒鐘拉扯下來。林清野表面上不動聲色,心里直樂呵,只要安少海不開心他就非常開心。可能是老師們沒怎么用心隱藏紙條,林清野用腳一掃就眼尖的看到了兩張混在草叢里的白色小紙條,他臉上一喜,撿起兩張小紙條一看,一個三等獎和一個二等獎。驚喜來得太迅速,林清野渾身充滿干勁兒,搜查的速度不由得加快許多,專心得連不遠處的安少海都忘記去留意了。直到眼前出現一雙黑白相間的漁夫鞋,林清野才倏然反應過來,安少海還在盯著他呢。林清野的視線順著那雙穿著破洞牛仔褲的細腿往上抬,經過sao氣十足的明黃色v領露鎖骨針織衫,最后定格在安少海那臭得仿佛才從馬桶里撈出來的臉上,只見他刮得細細的眉毛輕輕一挑,整個人充滿了尖酸刻薄的氣息。安少海這長相真沒得挑,可惜太娘了,無論是他的五官還是行為舉止都有很強的攻擊性,很難讓人喜歡。“有事說,沒事滾?!绷智逡罢局鄙眢w,言簡意賅。安少海蹙著眉,眼底寫滿了厭惡,他說:“今晚凌晨一點,來場比賽怎么樣?”林清野有些詫異,卻沒拒絕:“比什么?”安少海突然笑了起來,半瞇著眼睛,笑容里多少夾雜了些不懷好意,他湊近林清野悄聲道:“楊主任有塊金表,是他從學生家長那里搜刮了不少錢買來的,天天戴手腕上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買了塊表,這次郊游他也把那塊表帶來了,就藏在大巴車上,從凌晨一點起到早上七點,我們誰先拿到那塊表誰就贏?!?/br>這下林清野的詫異直接變成震驚:“臥槽你瘋了?這可是偷東西!”“不能算偷,拿到東西后再放回去就是了?!卑采俸2灰詾槿?,一瞬不瞬盯著林清野,眼神中透著陰郁,“就問你敢不敢和我比?”林清野沒吭聲。“呵呵?!卑采俸Fばou不笑地吐出兩個字,看向林清野的眼神里寫滿了鄙夷,“想不到你這么慫,以前打我那股勁兒去哪兒了?”林清野知道安少海在用激將法,也不上當,低下頭繼續找紙條:“行了,我不想和你比這些,你還是哪里涼快哪里呆著去吧?!?/br>安少海沉默的站了半晌,在林清野快要走遠的時候,他冷不防冒出一句話:“林清野,你他媽就是個孬種,我看你是怕輸吧?”臥槽?林清野最討厭別人拿“孬種”這兩個字形容他了,盡管心里清楚眼前可能又是一個激將法,林清野還是無法控制的一頭扎了進去。“你輸了怎么說?”他問。安少?;兀骸半S你處置?!?/br>林清野冷笑:“讓你吃屎也要吃?”“等你贏了我再說吧?!卑采俸:藓蘅粗智逡?,一字一頓道,“你輸了也是同樣的,隨我處置?!?/br>林清野還真沒想過他會輸,從小到大但凡是他參加過的比賽,除了穆清之外,林清野再沒輸給過任何人,哪怕打架撕逼也是一樣。而這次林清野唯一擔心的是安少海會不安好心在他們比賽過程中使詐,畢竟他們要拿的是教導主任視為命根子的金手表,林清野都不止一次看到教導主任故意在大庭廣眾之下擦拭他那塊昂貴的手表。冷靜下來后,林清野突然很后悔剛才的沖動。“凌晨一點鐘在你們帳篷后面見,希望你別跑路了?!卑采俸I铝智逡胺椿谒频?,匆匆撂下這句話準備離開,結果扭頭就看見他一直等著的柏帆從不遠處的灌木叢里走了出來。“阿帆,這里?!卑采俸]手喊了一聲,剛邁出兩步卻又硬生生停了下來,因為他這才注意到跟在柏帆后面的師睿。灌木叢里長有許多表面鋒利的雜草,稍不小心就會割著rou,柏帆小心翼翼把前面的草叢踏歪了,才伸手去拉走在他身后的師睿。然而師睿并沒有要和柏帆牽手的意思,面無表情看著那只伸過來的手,等了一會兒見柏帆嬉皮笑臉的絲毫沒有擋在小路正中間的自覺,果斷轉身走到另一條小道上去了。“師睿!”柏帆匆忙追上去,“你別生氣,我不是故意的……”師睿不說話,沉著臉目不斜視往前走,任由柏帆怎么喊他都不回頭。柏帆心里又惱又急,那架勢似乎恨不得直接貼到師睿的身上去,他踉踉蹌蹌跟著師睿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