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姆校長單獨將羅汀拉到一邊,諾亞遠遠看著他們輕聲討論,隨著他們之間的一問一答,校長先生的臉色越來越灰暗,幾刻之間仿佛蒼老了許多,但即使如此,他看起來并沒有堅決地阻止羅汀,最終他嘆了口氣,拍了拍羅汀的肩膀走了。學分評定完畢之后,池奧沉默地收拾完行李,一個人坐在窗邊發呆。自從鳥蛋事件之后,宿舍里的人都對他避之不及。葛文換好了正裝,看到他瘦弱的背影不知在想什么,最終還是忍不住從背后拍了他一下。“走吧,典禮快開始了?!?/br>池奧一驚,意外地回過頭來:“你還是不要跟我一起走吧,會被他們孤立的?!?/br>葛文改拍為抓,一把將他拉起來:“不會的,你想多了?!?/br>池奧嘴角一撇:“雖然路澤被趕出去了,但不是有很多人還是覺得這事是我,或者我和他自導自演,他們天天在里面外面給我擺臉色,我也不瞎,你還是趁早搬出去,離我遠點?!?/br>“走吧?!备鹞氖裁炊紱]回,推開了門看著他,他的性格在發明被佛倫娜教授賞識之后變得開朗許多,現在對人時偶爾竟也能占上風。池奧呆了片刻,拿上禮帽跟了出去。他們逐漸匯入進禮堂的人群中,雖然放眼望去一片黑色正裝,但學期結束的喜悅還是寫在一張張神采飛揚的臉上,即便被要求著裝顏色,仍然攔不住有些同學在領結禮花上動起腦筋,彩格的領結和桃粉鵝黃的禮花襯得年輕的臉龐更加朝氣蓬勃。池奧和葛文坐在人群之間,絲毫不引人注意,禮堂中陸陸續續坐滿了人,教授們開始入場之后,聊天的聲音漸漸小了下來。很快學生會入場,諾亞作為雪鴿會的代表之一也在前排入座。最后是校長入場,全場起立。與學生們的歡快氛圍有些格格不入的是,布魯姆校長的興致很低,甚至看起來有些沉重,他的發言也只有寥寥幾句,草草收場之后就把話筒交給了羅汀。羅汀起身慢慢走到舞臺中央,他的面色并不比平時嚴肅,不知為何氛圍一下子冷靜了下來。他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各位同學,我是學生會長羅汀?!?/br>“很榮幸能在入學的第一年成為學生會長,其中有不少機緣巧合,也有許多兢兢業業,幾個月的時間雖然不長,但發生了很多事情。首先,請允許我糾正一個錯誤?!?/br>此言一出,臺下雖然面面相覷,但竟無人交談。“關于咕咕鳥蛋一案的處理雖然是由前會長所發布的最后一項裁決,但這是屬于學生會的裁決,是屬于學生會的失誤?!绷_汀話語不停,將基地之事和盤托出,“雪精靈節前,諾亞殿下在學院星發現了一個與白洋蔥會暗中牽連的秘密基地,他親身深入險境,獲得了關于這個基地的重要資料,查明這個基地利用白洋蔥會的勢力觸角,在學院星的無名村落甚至學院內尋找目標進行精神力活體實驗?!?/br>“殿下在雪精靈節上救助的小男孩,并不是重病垂死,而是因為這個殘忍的實驗而精神力枯竭。由我牽頭,學生會一一審查拜訪了在學院星前十幾年的歷史上所有因故退學的學生,篩選出在長達十年的時間里共計十五名受害學生,他們大多因被動參加實驗而精神力衰退,最終無法承擔繁重的課業選擇退學,學生會與雪鴿會將會代表學院,對他們一一進行援助性賠償?!?/br>“說實話,這件事的發展是令我震驚的,我們制作了突入基地時的影像資料,希望同學們永遠銘記這段學院星的恥辱?!?/br>他的話音一落,禮堂內就暗了下來,鏡頭隨著機器人平穩的移動忠實地記錄著基地內一點一滴的慘狀,包括路澤到最后一刻仍然把控中樞的已經僵硬的身形,諾亞甚至聽到了身后的驚呼聲。畫面的最后是諾亞抱著麥肯走出去的背影,并不帥氣,反而很是蹣跚。諾亞有些狼狽地想著,起身走到了羅汀的不遠處,在他的側邊站定。燈光亮起之時,全場一片肅穆,鮮艷的禮花和領結已被摘下,有些同學甚至紅了眼眶,所有人都自覺起立。諾亞的位置與校長的坐席正相對,兩邊遙遙地互相微一鞠躬。只聽羅汀沉聲道:“搗毀基地的英雄有諾亞殿下和他的騎士團,他們偽裝潛入,以身試險,最終保存下了完整的證據。還有路澤這樣的無名英雄,他們以自身微薄的力量,阻止了基地中樞的自我修復,保護其他人安全離開基地,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價?!?/br>“這件事做得對,并不代表他不是鳥蛋案的兇手!”一個尖銳的嗓音從人群之中響起,一時難以分辨是誰發出。羅汀也并不在意質疑者是誰:“接下來我將為他正名,池奧同學,請你起立?!?/br>人群重新落座之后,立刻只剩池奧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燈光下,不知是誰提了一句自導自演這個猜測,池奧立刻覺得人群看他的目光變得刻薄多疑,令他如臨深淵。“之前我們推定路澤是兇手,是因為除他之外,沒有人比他更有條件接近鳥蛋,不過大家應該記得,最近有一件波頻超導器在學院內很火,如果是借助這項工具,就能在不在場的情況下實施作案,現場的喬木高處也發現了相應痕跡,經學生會和教授組共同檢查認定,可視為鳥蛋案的火焰軌道證據?!?/br>眾人的目光不由都望向了佛倫娜教授,佛倫娜教授雖然面色青黑,還是勉為其難點了點頭。“那么你覺得呢,葛文同學?”第95章水落石出羅汀的目光穿越重重人群,終于直直落在了池奧身邊的葛文身上。葛文沉默片刻,看起來并不很慌張:“可是我并沒有作案動機,路澤是伊洛勒的表弟,說不定他們對咕咕鳥蛋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他的動機比我強得多,我既沒有什么野心也不關心什么實驗,我只是發明了一件工具罷了!”“伊洛勒的研究與鳥蛋并無關聯?!?/br>“反正伊洛勒現在已經認罪伏誅,有沒有關聯還不是你們說了算?”羅汀抿唇,沉默片刻后問他:“你怎么知道伊洛勒已經伏誅?這件事從未對外宣告過?!?/br>“……”葛文啞口無言,他一扭頭,就看到池奧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池奧的嘴唇抖了抖,問他:“把我的保險箱偷出去……也是你設計的一環嗎?”葛文矢口否認:“當然不是,保險箱是諾亞殿下讓我去偷的!我知道你很珍惜鳥蛋,我本來也不想拿,可是這是殿下的命令,我能有什么辦法!”“只要焦點都集中在我,路澤和維坦斯身上,自然沒有人會懷疑到你頭上,是不是?”池奧冷漠地看著他,最終還是低下頭退了一步。葛文忽然覺得頭頂一片黑影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