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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修白推開了祁千祉一點,看著祁千祉的臉,輕輕地搖了搖頭。祁千祉往白紗上輕輕地撫過去,然后湊上臉開始親吻穆修白的面頰。吳輯不知什么時候退了出去。闔上房門的聲響剛落下,祁千祉的一手就從穆修白的腰間探進了衣服里,另一手抽開了穆修白的腰帶。穆修白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已經被祁千祉抱了起來,然后壓著放到了廂房的床上。祁千祉一邊放下他一邊親吻著他。散開的綾羅就鋪在身下。親了一陣,祁千祉帶著□□的雙眼望著穆修白,道:“望月,你是還生我氣,僵成這樣,一點不回應?”穆修白其實回應了,和以往一樣。對于和祁千祉的性事,他或多或少都會回應。他不敢不回應。穆修白看著祁千祉的雙眼,自己撐起肩膀,抬頭去親吻祁千祉。那是一個非常淺非常淺淺嘗輒止的吻。祁千祉卻覺得渾身過電一樣,他在穆修白就要離開他的唇時非常用力地回應著這個吻。唇舌相纏。…………穆修白回過神來后就開始心神不定。祁千祉早已經穿戴好回了房。吳輯隨后讓人抬了洗澡水過來,敲門道:“望月,這是洗澡水?聽到就敲三聲?!?/br>穆修白躲到屏風后面,往一旁的木制的屏風上敲了三聲。一陣響動后,聽到一聲“吱呀”的關門的聲音。穆修白方才出來,開始沐浴清理。他躺在浴桶里,睜著一雙血眼。他現在的情況就是就是高|潮之后的窒息感。他非常地厭惡以及嫌棄現在的自己。滿身的歡愛的痕跡,身體里還有男人的留下的東西。手上一緊,簡直要把手心掐出血來。他抑郁狂躁地簡直現在就想殺了自己。……祁千祉從來不再穆修白的臉上和脖子上留下痕跡。穆修白自然更不會在祁千祉的身上留下什么。祁千祉脖子上被咬了這一口,心里還是有點惱火。只這樣走出去,都不免被有心之人扣上好色荒yin的帽子。好在衣領可以勉強遮住,只求不要露出來罷了。卻沒想到一回宮便遇上御史大夫杜正。也即是祁千祉的太傅,年逾花甲,須發皆白,眉上三分處一顆星痣,喜笑時勉強算得慈眉善目,堂上一站卻是不怒自威。祁千祉行一揖禮,恭敬道:“老師?!?/br>杜正眼神一厲,道:“哼,腳步虛浮,面有頹色,莫不是和李瑄城廝混了去?”祁千祉方才還心道連太傅連自己縱欲都能看出來,聽后半句卻是杜正老生常談。杜正向來對李瑄城頗有微辭。祁千祉只好道:“李校尉雖然平時行事有些荒誕不經,但是才謀俱佳,臣邀他去尚賢苑,也是為商議國事?!?/br>祁千祉說的都是實話,可是李瑄城花名在外,也不是他一人之言便能使人改觀的。太傅杜正尤其如此,只當是祁千祉要近墨者黑,斥道:“李瑄城那浪子,小時就不學好,以為大了會有些長進。結果還是成天沉迷聲色,玩物喪志。臣勸殿下一句,和這路人還是少來往為好?!?/br>祁千祉不再反駁。就李瑄城一事,他和杜正各執一端,不會聽對方一言一辭。杜正又道:“殿下還是長居宮中為好,宮門之外,聲色浮雜?!?/br>祁千祉知道杜正是認定了他和李瑄城出入煙花之地。一時無心分辯,口中諾諾稱是。兩人一并入承虬宮知聞閣,行教習之事。祁千心道幸甚杜正從不懷疑自己好男風。杜正行事正派,莊重古板,極其厭惡當世男風,認為背天之倫,若是知道自己所為,怕是要被他亂棍打死。太子殿下下意識伸手去按了一按頸窩處。不多時太子妃金書菀端上了銀耳湯。金書菀為當朝丞相金永旭千金。金永旭還有一子名為金書聿,為陳濱太守。金相一心向國,深得圣上心意。祁千祉娶金書菀,也是為了大局考慮。金書菀年方十五,一襲湘紅深衣,衣袂上繡有白色碎花,臂上搭了一條淺金色的披帛,頭上裊裊靈蛇髻,端的是曼妙少女。祁千祉接過瓷碗,淺嘗一口,夸贊到:“夫人手藝見長,越來越好吃了?!?/br>金書菀面上緋紅,小步跑出了知聞閣。作者有話要說: ……刪除部分自行腦補吧☆、章五南面來使(一)祁夏既不愿與南梁交惡,正躊躇如何示好服軟。卻聞南梁有使節前來,愿與祁夏聯姻,共修福澤。南梁使者正是南梁三皇子,年輕的齊王慕容赫,于殿前言辭懇切,愿求祁夏一位公主為妻,從此相依相攜,白首共進,永不離棄。南梁的主動示好某種意義上佐證了其攻打寒山元氣大傷的事實。祁夏朝中盛議,覺得南梁既然主動示好,我國豈有不應之理。然而圣上祁鉞膝下只有公主一人,即十四歲的祁答雁。初時淮夫人難產,雁過鳴,驚而生,故名答雁。祁鉞盛寵,封為云平公主。祁鉞心疼女兒,與淮夫人共商議?;捶蛉说?,婉言拒絕未免失儀,素聞南梁三皇子好美人,不如設宴招待慕容赫,一并盛請各皇室閨閣中女。若宴席之上慕容赫看上誰家女子,亦可順水推舟。再將掖庭良家子貌美者選取一二,一并送與。并回報慕容赫道:“南梁盛意,齊王盛意,敝國自當仁不讓。齊王雅望非常,雖遠至千里,亦聞盛名……齊王親自前來,舟車勞頓,太子將在尚賢苑設下宴席,為齊王接風洗塵。聯姻一事不同兒戲,皇上還將與臣子商議一二,再做答復?!?/br>祁千祉便奉命為齊王慕容赫設下宴席。尚賢苑是祁夏頗負盛名的將作大將的遺作,未建成即盛名在外。且為太子苑囿。于此地設宴,亦表尊敬之意。四月方初,苑中桃花都成了青果。祁鉞在宮中已經設宴招待慕容赫了一次,且此次宴請多女眷,故不再出席。蕭皇后為主席,祁千祉主席相陪,慕容赫位客席。其余席上都是皇室宗室的女子。慕容赫在客席小啜著杯中酒。心下已經明了祁夏設此宴席的目的。不由心下輕哼一聲。當今情勢之下,祁夏不可能拒絕南梁的聯姻。祁夏皇帝只有一個女兒,卻故意拖延,還弄這么一個宴席,真以為他好糊弄??上饺莺帐钦l,閱人無數,普通女子都還入不了眼。蕭皇后一邊介紹著席上的女子,一邊注意慕容赫的神情。若是慕容赫無甚感興趣,便不多言。若慕容赫注意堂上,則順勢言及女子所長。“這是宣室卿祁回之女祁敏,我看著她長大,不想已經出落得這般亭亭玉立?!?/br>“這是祁嫻如,詩畫一絕,在京中是有名的才女。其祖父是宗正卿?!?/br>慕容赫打量了一下,這個女人倒是長得十分端莊淑麗,一望過來眉目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