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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問,梁歐已經得到傅家人的認可了。十月初,就是他去看完梁歐母親的日子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想梁歐這樣讓他的母親喜歡呢?第47章第四十七章和梁歐說定了在十月一號家訪,傅桐予就一直挺緊張的,大概是梁歐在父母面前表現得太完美,自己有壓力了。從和梁歐的交談以及之前的偶爾談及,他總覺得梁歐的母親似乎是個有點守舊的女人,丈夫過世后高價買下一家三口租著的老舊房子,十幾年了從未翻新過。然而這個形象一直沒法和一個常年奔波在國外的女性重合在一起。梁歐的意見完全沒有參考價值,他按照自己對那個年齡的女性的認識置辦了一些禮物,就等著見婆婆了。九月末,除了留意剪輯的進程,傅桐予就沒什么正事要干了。不得不說,和林遠合作實在是省心省力又賺錢。林遠似乎還有心繼續合作,拿了一份劇本來找他,然而傅桐予干脆地拒絕了。他有自己想拍的電影,故事線完備,已經可以開始籌拍了。按照前幾部小制作的套路,他還是聯系了鄭家文拉投資——小團隊內鄭導總是兼職制片人的工作。他自己則找了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編劇,細化劇本。鄭家文很快就來了電話,卻不是什么好消息——“我聯系了幾個比較熟的投資商,他們說……”他似乎斟酌著要不要告訴傅桐予,想了想,還是說出了口,“他們說圈子里似乎有些傳言,所以你的新片,他們有些猶豫?!?/br>傅桐予心下了然,估計是自己得罪了人。但他自然不會給鄭家文什么壓力:“劇本都還沒有出來,大部分人還是見劇本砸錢,不用急?!?/br>話雖這么說,但他心里清楚,既然決定了要阻礙他,那么對方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下午,剛下通告的梁歐直奔傅桐予的公寓。雖然還沒有正式“同居”,但兩人住處你來我往已經十分輕車熟路。梁歐第一天來傅桐予這邊時當了一天的保潔員,平時出場費以六位數計費的當紅明星來給自己打掃公寓,傅桐予可以說是十分的…………丟人了!為什么一聲招呼都不打就過來了??!好歹給他一點時間整理一下挽救他的高冷形象??!雖然他在梁歐面前早就沒有神秘感可言了,而且就算讓他整理他也無從下手,只能在旁邊看著梁歐把亂飛的衣服和雜志書本一一整理好,偶爾充當一下搬運工的角色。恐怕梁歐對于家中的雜亂程度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不然當時也不會帶那么多收納盒來了……在梁歐的打理下公寓難得有了清新的一面,之后的公寓之約自然也少了環境的干擾。難得見一次面,少不了歪膩。當然,一般來說表面上還是要拒絕一下的!他傅桐予可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人!“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嗎?”梁歐從身后環著傅桐予,難得咸鷗爪都已經伸進褲子了小魚還沒有抗拒,梁歐手上輕輕一揉,傅桐予一個沒留神,軟軟地悶哼出聲。傅桐予:“……”偷襲!可惡!“沒什么?!彼⑽磕?。梁歐最近工作忙得很,東娛簡直沒人性地要一次性把他榨干,兩人難得溫存一番不容易,怎么舍得讓他為自己遇到的一點小事煩心?“嗯……”梁歐手上沒閑著,壞心眼地看著傅小魚因為錯失抗拒良機不得不忍受他的性.sao擾而羞紅了臉,壓低嗓子在他耳邊撩撥著,“那就是變得饑渴了,果然頻率太低不能滿足你?!闭f著在他脖子上啃了一口,上下其手,立刻就讓傅桐予化成了一攤春水,軟在了他的懷里。“別鬧……”身體的反應是一回事,口頭上被占了便宜是另一回事,傅桐予趁機抓住了梁歐不安分的手,無力地拒絕道。“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梁歐卻不愿意松手,將傅桐予的弱點抓在手上,仿佛在威脅他似的。傅桐予:“……”這是什么新的玩法嗎?然而梁歐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傅桐予靠在他懷里躊躇片刻,還是覺得不該在給他添心煩的事了,“林遠又拿了新劇本來找我,他效率怎么這么高?!?/br>“是嗎?那你怎么考慮?”他輕輕含著傅桐予的耳朵,舌頭在耳廓里打著轉,眼神卻有點受傷。傅小魚還是撐著面子,連心事都不愿意和他分享嗎?傅桐予瞞著梁歐心事,有些心虛,只能任他挑逗,繃著身子不讓敏感的身體反應過度。“我之前跟你說的那部片想拍,暫時不接其他片了。而且后期都還沒完成,我可不像他,同時能做那么多事?!?/br>“恩……”梁歐贊許道,“所以我們現在先一心一意地做……”一串流暢的鋼琴聲打斷了梁歐的話,他微微挑眉,打算無視這通不懂得挑時間的電話,傅桐予先一步把他的手機掏了出來。他看著屏幕上那個陌生的名字問梁歐:“殷瓚,是誰?”片刻的沉默后,梁歐道:“一個朋友……我先接個電話?!闭f完拿著手機去了廁所。“朋友?”梁歐可疑的停頓引起了傅桐予的注意,他一邊穿好褲子一邊打量著梁歐的背影。難道是前任?這家伙,不是說以前沒有談過戀愛嗎?不,只說沒跟人接過吻,可沒說沒談過戀愛……難道……其實自己才是真正毫無經驗的那個?梁歐顯然刻意壓低了聲音,傅桐予無意偷聽,只是覺得梁歐有事在回避自己,心中有些堵。“殷瓚?”廁所里,梁歐接起電話。殷瓚已經很久沒和他聯系了,之前他因為里的小公子一角而爆火時聯系過殷瓚,但殷瓚只是淡淡地說了句恭喜,再沒有其他的話。和殷瓚的相處一直讓梁歐覺得疲憊,兩人從來都不是一路人。以前,他總是小心翼翼地在聊天時避開殷瓚的痛處,而現在,恐怕和他聊天本身就是殷瓚的痛處了。此時殷瓚會來找他,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果然,電話那頭的殷瓚小聲啜泣著:“梁歐,我媽沒了,我該,我該怎么辦?”話還沒說完就放聲大哭,仿佛要把這輩子憋過的所有眼淚都給哭完。梁歐靜靜地聽著他哭。記憶中,殷瓚從來沒有在他面前哭過。再難扛的事情,再難堪的話,仿佛都可以很無所謂地從他的口中說出。哪怕是裝作無所謂,他也很少示弱,更別說像這樣失聲痛哭。等到那邊哭聲稍微減小,梁歐才問他:“發生了什么?”殷瓚斷斷續續地抽噎著:“有一天,我,凌晨才下戲,他們喊我出去,我說太遲了,就沒管他們。結果他們,他們找到我媽的醫院,把我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