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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教授的臉色卻不太好看。兩人十分為難地放下碗筷,似乎要開口說什么,臨開口前又猶豫了。想問的問題很多,又怕問了不該問的問題讓已經尷尬的氛圍變得更尷尬。傅桐予的父母也不是全然不了解同性戀群體的老古板,畢竟常年和年輕人打交道,最基本的知識還是具備的,對于自己出柜的學生們也從不帶什么有色眼光。但學生出柜和兒子出柜是全然不同的兩回事,任誰都沒法輕易地接受。斟酌再三后,傅母問傅桐予:“你,是什么時候意識到自己喜歡同性的?”傅桐予想了片刻,微微斂目,決定還是實話實說。說實話壓力是自己的,騙母親自己是被掰彎的,壓力就是梁歐的了。“從有性別意識的時候開始?!?/br>他抿了抿嘴,能猜到母親接下來要說什么。傅母像是聽見了什么無法相信的事情,眼睛倏地睜大,薄唇微微發抖:“那……那為什么從來不跟我們說?”她盡量用聊天的語氣問兒子,卻止不住嗓音發顫,眼眶也不受控制地紅了。三十多年了,他們一直以為兩個兒子是因為要求高才一直沒有女朋友,從來不愿意往那方面想。不是沒有想過有這種可能,只是覺得假使如此,自己的兒子們不會瞞著自己。只可惜現實總是打臉的,自以為了解孩子的父母,又了解自己的骨rou到什么程度呢?傅教授坐在邊上沒說話,只是握緊了妻子的手。傅桐予低著頭,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為什么不告訴家人……原因有太多,但沒有一條是不傷人心的,不如不說。傅母的眼睛慢慢濕了,但她努力控制著不在孩子面前流下眼淚,只是有些自責地又帶著一點期望地看著傅桐予。傅教授揉著她的手,嘆了口氣:“我們不是反對,只是這事有點突然,需要點時間來接受?!彼D了頓,“今晚你就住這吧。你的房間,你媽昨天就叫阿姨收拾了。我們遲點再聊一聊?!?/br>說著扶起妻子,準備上樓。“嗯?!备低┯栎p聲應下,覺得嗓子里有點堵,慢步走到客廳。傅炎坐在客廳,看似在看電視,實際上把剛才餐廳里發生的都聽了個全。反正傅桐予沒打算瞞著傅炎,傅炎如果想嘲諷的話,也不是他傅桐予想躲就能躲得過去的。兄弟兩人一左一右坐在兩張垂直的沙發上,許久傅炎才開口:“是梁歐?”從親哥口中聽見戀人的名字讓傅桐予愣了一下,有些難以置信:“你怎么知道的?”按理說梁歐和他的事他們誰都沒告訴,就連一線狗仔鄭家文都還被蒙在鼓里,難道是梁歐偷偷透露了他們倆的關系?不可能。傅桐予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梁歐要跟別人透露消息還能不讓他知道?他狐疑地看了眼傅炎,后者正為自己的神機妙算洋洋自得:“之前你倆鬧緋聞你就說自己和梁歐沒有關系,我就等著你打臉呢!”傅桐予無語,難道傅炎以為他和梁歐在拍的時候就在一起了嗎……那時候他們認識不過一年多,他看起來是那么隨便的人嗎?不過雖然傅炎猜錯了時間,傅桐予也無意糾正他。要是讓傅炎知道兩人確定關系不過三個月就急著見家長,他指不定能借題發揮到什么程度,不如就讓他為打了自己的臉得意著。傅炎又一臉八卦地湊了過來:“我說你也是挺厲害的,他比你還小了不少吧?你怎么搞定的?”傅桐予黑著臉,默不作聲。言多必失,對付傅炎最好的方法就是保持沉默。傅炎也不在乎他的刻意無視,自顧自地給弟弟傳授著并不存在的經驗:“我說你們平時也就在劇組聚一下,互相夠了解嗎?別是一時沖動就定終身什么的,該了解的事情還是要了解透了才行,比如內什么,戀人之間的,咳,”他咳了一下掩飾尷尬,“就,床上的習慣,性癖,都要了解清楚,別害羞,知道嗎?這很影響將來的和諧的?!?/br>“……”傅桐予滿臉黑線,“你可給我閉嘴吧,自己對象有了嗎?就來指導我?”他還需要傅炎這種理論派單身狗的指點?梁歐的那點癖好,不就是!特別喜歡……喜歡面對面看著他沉浸在□□中,喜歡他敞著襯衫欲遮未遮,喜歡引導他的手去摸……傅桐予“噌”地紅了臉。臥槽,他想這些干什么!傅炎難得情真意切心平氣和地跟弟弟說點正經事,就被這家伙毫不客氣地懟了回來,單身狗的尊嚴受到嚴重傷害,瞪著眼:“我這還不是為你好!到時候這方面不和諧你別哭!”傅桐予瞪回他:“你放心,我們倆和諧得很!”……客廳忽然陷入了沉默,一直等著傅炎反擊的傅桐予等得心虛,有些不解地看著他,傅炎忽然換上一副不懷好意的笑容,瞇著眼打量著自己,看得他脊背發涼。這家伙什么毛???!半晌傅炎出聲,依舊笑得十分邪惡:“倆男的,那種時候是要分一下上下的吧?”“……”傅桐予咬牙皺眉,“關你什么事?”傅炎忽然開車,讓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剛剛……自己是不是暴露了什么?……“梁歐看上去比你強壯多了……”傅炎摸著下巴,自顧自地陷入沉思,“……”“哦~”不知道他想通了什么,頗有意味地抬起眼皮看了傅桐予一眼,忽然爆發出一陣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應該是這樣哈哈哈哈哈……”傅桐予不知道他笑些什么,但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絕對不是什么好事,板起臉,虛著眼瞪著傅炎,正要開口反駁他,樓上的主臥門忽然開了,傅炎瞬間收笑。大約是安撫好了妻子,傅教授獨自下了樓,看上去是要和傅桐予好好長談一番。傅炎笑夠了,拍拍屁股回了自己房間。他可不打算留在客廳忍受低氣壓的沖擊,反正該做的他都做了。傅教授在沙發上坐下,扶了扶眼鏡,在茶幾上攤開了一張白紙:“你媽先睡了,該問的問題她都寫在紙上了……”父母的認真謹慎讓傅桐予覺得有點好笑,又有些心塞?! 〔贿^經過傅炎那一番鬧騰,此時此刻他的心情輕松了不少,不像剛離開餐廳那會兒那么沉重了。畢竟傅炎沒有在梁歐的性別上做文章。傅教授搓了搓手,問道:“他叫什么名字?”“梁歐?!备低┯枵Z氣堅定,心中又多了幾分底氣,仿佛這兩個字就是他力量的來源。“哦?!备到淌趹艘宦?,又不知道該接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