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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出一聲輕響:“禮成!”接著拈著胡子對看熱鬧的那群人說到:“行了,正事完了。接下來該咱們村的傳統了?!?/br>“好??!”“哈哈哈,就等今天了。我可是把家伙都帶上了?!?/br>“別擋道,要擋擋那個姓陸的去?!?/br>人們頓時鬧成了一片。陸遷和柳生還沒弄清楚什么情況,只見白爺幾步閃過來,攔腰抱起柳生直接跑路。還是李嬸看在陸遷是外來的份上過來說了聲:“這是我們金陵村的傳統,搶新娘。小伙子,要是搶不回來,今天晚上可就別想洞房了。哈哈哈,嬸看好你?!闭f完也跟著大部隊走了。陸遷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柳樹下,一片凄涼。陸遷:……直接抽出暮歸,踏著一地的柳絮和花瓣,陸遷周身的冷氣幾乎可以具現了。“很好?!薄 ∫痪漭p語被砸在地上,浸染一地寒霜。到了柳生家的院門口,早被人們圍了個里三層外三層。那些人手里的家伙也是五花八門,搟面杖,菜刀,鍋鏟,板凳,竟然還有一個扛了個矮幾。陸遷臉上的面具差點碎了,這是有多大仇?!白爺悠然的守在門口,說:“人到了,大伙開始吧?!?/br>早就按奈不住的漢子們嗷嗷嗷的拎著家伙沖上去,完全忽視了白爺惡作劇得逞的笑容。一陣靈氣激蕩,那些沖上去的漢子連著手里的家伙一起飛了出去。只見陸遷一手捏著鑲嵌了靈石的木牌,一手提著暮歸,連衣角都沒被碰到,靜立在那里。在御靈木上篆刻陣法,再以靈石催動,就能達到借力打力的效果。不過此地或許有特別限制,用來玩鬧還可以,如果動真格的,那就如泡沫一般,一戳即破。那些被彈飛的漢子們也完全不在意,拍拍土起來走到一邊去,等著看別人怎么弄。陸遷應付得游刃有余。比起自己那個不按常理出牌,以整人為樂的師尊來,村里這些人的手段并不會讓他太過吃力。要不是因為力量有些差距,他連暮歸都用不到。躲過最后一把掠過肩膀的菜刀,陸遷終于走到了院門前。平時十米的小路,今天足足走了一個時辰。不得不說,缺乏娛樂的大家完全是憋壞了。白爺看在那一壺月鳴的份上沒有太過為難,只是讓陸遷在門口當了半個時辰的雕像。幾根長針隨著陸遷的呼吸而微微顫動。等陸遷能動的時候,已經是夕陽西下了。將身上的長針拔下,想了一下,還是沒有扔進茅廁里。屋子里貼著紅色的喜字,床上已經鋪上了紅色,還專門掛上了帳幔。柳生正坐在凳子上,朝著門口張望。要不是白爺說,出去或許會得不到祖靈的祝福,他早就去幫忙了。那些大叔他可是都記下了。哼~陸遷進來,關上門。點起床邊的紅燭,把柳生抱起放到床上。接著去柜子里拿出那個木盒,剛走到床邊,陸遷僵住了。他看見阿柳已經脫得只剩下一條褻褲,而且還正在努力著。“阿……柳?”陸遷的聲音有幾分猶疑。“嗯?”被叫名字的柳生停下動作,看向陸遷。“這是做什么?”這天氣,不是很熱。恍然的柳生脫掉最后一層布料,開心地說:“白爺告訴我,這樣就能做咱們都開心的事情了!”“是么?!标戇w的眼神變得幽深,火焰從深處躍動而起,并在不斷蔓延。除去外衫,放下帳幔,隔開了外面的世界。不多時,幾聲破碎的哽咽從里面傳來,月亮升起來,躲在云中偷聽這一室春色。作者有話要說:親戚來了,腰酸加精神不振??啾瓢?。祝大家看文愉快。來個么么噠~第48章48.傾心為君直到第二天中午,柳生才醒來。他只覺得身上像是被長角蛇踩過一樣,哪里都疼。想翻個身,卻扯到了不可言說的部位,那被欺負過頭的地方現在還有點異樣的感覺。偷偷瞪了一眼端著早飯進來的陸遷,柳生縮到了被子里。雖然之前也有覺得舒服,可是到了最后,他竟然被刺激的哭了出來!太丟人了。明明都說不要了的……哼。陸遷看著床上那個被子裹成的饅頭,臉上掛著淺笑。周身氣息完全不見了冰冷,反而有種春暖花開的感覺。院子里的鸞小果見到這樣的陸遷,大感驚奇。果然之前那么冷是憋得太久的緣故?開花以后,它的傳承記憶里又多了不少東西。之前那欺負他的老頭叫它九鸞原來不是下角的,早知道就不懟那人了。想起之前被制住的感覺,鸞小果瑟縮了下葉子,還是有點后怕。它真正的名字應該是九命鸞果,論珍貴程度,在絕地外那可是傳說中的存在。千年結一次果,其果實能夠幫人替命。就算是壽數將盡,一顆果子也能延長十年的壽命。可別小看這十年,有多少修者就是差了一年,幾個月,最終抱憾而亡。如此逆天的果子每一個人一生的最多可以食用九顆,這也就是說,有了它就等于多了九條命。可惜對于絕地里的人們,它的作用就沒那么大了。要是給柳柳吃的話,頂多能保佑他不受疾病的困擾。鸞小果做托腮狀,沉思……幫著柳生穿好了衣服,陸遷把飯放在桌子上,將帶靠背的椅子搬到桌前,還專門放了軟墊。柳生扶著腰下了床,走路都是呲牙咧嘴的。坐在椅子上,感受著陸大哥的貼心照顧,突然也沒有那么生氣了。其實他也有一部分責任,不能全怪陸大哥的。悠悠的春風吹拂過這座小院,記下了這滿室溫然。時間悄然流轉,該是到了播種的時候。陸遷扛著鋤頭,去了田里。柳生的老爹本來在村邊是有一塊地的,不過因為柳生年紀還小,顧不過來也就荒廢了。如今他的已至天階,正好可以幫得上忙,這樣一來,阿柳的日子就能寬裕不少。也幸得過去幫著師父侍弄過靈田,對此有些經驗。否則遇到這些農活還真是兩眼一抹黑,無從下手。同村的漢子看見陸遷,笑著說道:“柳生家的,來上田???”陸遷點點頭,對這樣的稱呼欣然接受。耕地,埋種,一套下來行云流水,絲毫看不出滯澀。旁邊的王岐看了都有些驚奇。不是說外人的都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病秧子?這個陸小子倒是干活的一把好手,完全看不出是從外面來的。廣闊的田野,蔥綠的田埂,辛勞的人們和遠處升起的裊裊炊煙,描繪出一副山水田園的悠然畫卷。柳生趁著陸遷去上田,專門找了白爺一趟。白爺看起來還是那么精神,即使滿頭的白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