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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一腦袋問號,那是啥?不過聯系到陸大哥知道的名字與他們這里稱呼的不同,柳生自動翻譯了?!瓣懘蟾缡钦f墨紋魚吧?這個的確很多,每回下網都能撈到一大群?!?/br>一大群……大群……群……陸遷僵硬地扯扯嘴角,想起了宗門里把那幾條鳧水鯉當祖宗供著的三長老?;蛟S,等他離開時可以當作特產給那個老人家帶幾條?那位也是師父生前為數不多的好友,在師父走后對他不少照顧?! ≈劣谝淮笕菏裁吹?,就不要告訴了吧。刺激老人家不好。那群渡鱗鳥在空中變換了陣型,形成了三層龍門。洞xue內的空間似乎在龍門成型的霎那由實化虛,本來還極其堅實,鐘乳遍布的洞頂一下子沒了實體,被龍門輕易地穿過,向上延伸而去。那三層龍門一重更比一重高,四周祥云聚攏,門內龍吟陣陣。五彩華光從龍門中流溢而出,將剛剛還水暗浪急的地下暗河照耀得如同仙境再臨。陸遷看到洶涌的河水逐漸平穩下來,從水中冒出一尾尾游魚,大的只浮出水面半個身影就足有一人高,小的不過巴掌長短,一躍而出,又落回水面,濺起幾朵小小的水花。“阿柳如何知道今天會有龍門?”陸遷有些驚奇。都說渡鱗鳥順應天時,就連它們自己都不清楚該何時成陣。不過在時機到來之時,鳥族首領會心有所感。柳生放開對木板船的掌控,隨意地坐在陸遷身邊。至少在龍門消失之前,這水鬧騰不到哪去。“我前年的時候才發現這里,正好遇見墨紋魚跳龍門。去年趕冬集的時候也見到了。大概每年這個時候都有吧?!薄 ∠胨谝淮螞]準備,差點被掀水里去。不過這條近路真的太有意思了!兩人說話間,龍門已經穩定下來,河面上此時已經被大大小小的魚身占滿了。柳生盯著水里的魚看了一陣,愣是把那些未開靈智的魚嚇得讓開一處真空地帶。最后柳生還是放棄了隨手抓一條烤來吃的誘人想法。這里的動物都很記仇的,他明年還想來玩,可不能被當作復仇目標給恨上。最大的那條鳧水鯉動了。只見它用尾巴使勁一拍水面,一道水柱立時帶著它扶搖而上,看似勢頭迅猛的水柱越來越慢,剛越過第一重龍門就已經趨近靜止,向第二重龍門堪堪走了一半,便潰散開來。這一躍似乎對魚群發出了信號,在那首領的帶領下,大大小小的魚都開始向空中的龍門進發。無數道水柱仿佛攻城時齊發的箭雨,直直射向龍門。陸遷和柳生坐在木板上,一同欣賞這好像瀑布逆卷的奇景。魚群最前方的無疑是那條發出號令的鯉魚。見自己身下的水柱支持不住也不慌不忙,在水柱將散未散的時候那條鯉魚當機立斷,用力拍擊水柱,借著這股力量輕松地跳過第二重龍門,向著第三重行去。可惜越接近最后一道龍門,遇到的阻力就越大,只差一線,卻還是沒有跳過第三重龍門。不過就算這樣,那鯉魚的鱗片也與一開始大有不同?! 扇情L出了長長的胡須,相信下一次,就能成就龍身。但是若想長出龍角修成真龍,只能找到真正的龍門或者得到真龍的精血才行。此時的那條鯉魚就好像把普通藤甲換成精鐵所煉鎧甲的將士一般,不但樣子更為英武,防御力也是成幾倍的提升。所有的鳧水鯉都跳過后,龍門開始關閉。待最后一絲仙光也消失不見,那些結陣的渡鱗鳥也散開,再次消失于昏暗的洞xue之中。看到群鳥退去,柳生趕忙站起來抓牢木板前用來掌控方向的樹枝,回頭提醒陸遷:“陸大哥坐好,我們要出發了?!?/br>話音還沒落下,一個浪頭過來,這艘簡易的小船頓時飛出幾百米遠。柳生隨著巨浪一接著一個地襲來,控制著木板往正確的方向駛去。沒過多久便見到了從山洞出口照進來亮光。飛快地靠近出口,耳邊轟鳴的水聲不但沒有減弱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陸遷已經能想到出口在哪里了。只聽‘轟——’的一聲,木板沖出了山洞,視野驟然明亮起來。萬里無云的蔚藍天際,幾只飛鳥在自由翱翔。偶有微風吹來,帶來幾分冬日的寒意,卻也被衣服擋在體外,徒留幾分愜意。這里的景色的確不錯,如果不考慮他們也在空中的話,的確是一種享受。陸遷無奈地嘆口氣,看柳生的眼神就像是一個兄長在看自己調皮的弟弟,卻又多了點不同的感情。無可奈何,又寵溺放縱。木板在半空微滯一下,接著就是疾速地下墜。兩人的衣擺被下墜時產生的狂風吹得烈烈作響,身邊水花飛濺,更有一道彩虹橫跨在兩人頭頂,離二人越來越遠。沒錯,那個底下暗河的出口是一處落差至少百米有余的瀑布。木板落到瀑布下方的水潭,激起了近十米的水柱,把木板上的兩人從頭到腳淋了個徹底。要不是這水脈溫度與眾不同,在寒冬時節來一次落湯雞,絕對逃不過染上風寒的命運。也就是絕地中的東西非同一般,人的身體也足夠結實。要不從一百多米的高度掉落下來,就算下面是水,木板也會被拍個粉碎;人更是會內府受創,輕則昏迷,重則直接死亡。終于玩過癮的柳生看到陸大哥滴水的發絲,才驚覺自己似乎闖禍了?趕忙解開框子上蒙著的布,翻出一塊干凈地布遞給陸大哥,讓他擦擦頭發。好在兩人的外衫布料特殊,不沾塵水。要不就只能被冷風凍成冰棍了。陸遷結果布子,上前幾步解開柳生的發髻,輕柔的為身前的人擦干頭發。他自己的則借助調動靈力,將發絲上多余的水汽逼了出來,霎時便恢復了干燥飄逸。“你啊……”陸遷嘆了一聲,沒再多說什么。感受著頭上溫和的力道,柳生吐了吐舌頭,瞇起眼睛享受起來。還以為陸大哥會說自己一頓。嘿嘿,現在挺好~等柳生的發絲不滴水了,陸遷把那塊布子擰干,疊好,再一次放回框子里。在陸遷為柳生擦頭發的這段時間,他們所在的木板已經被水流推著到了岸邊。柳生主動背起藤筐,指著岸邊那一大片平地說:“這里就是集市的地方啦!”現在,這片空地除了他們兩個,還一個人都沒有。雖然路上被鳧水鯉躍龍門阻擋了片刻,但還是趕在眾人之前到達了目的地。陸遷算是知道一開始柳生說起捷徑時,那自信從何而來了。作者有話要說:柳娃子的愛好也真是與眾不同。不過陸遷并不覺得困擾,而是無限的包容。話說這一點還是要感謝只正面出場過一次的師父大人了。哈哈哈,我很同情陸遷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