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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微笑:“是,神君大人?!?/br>不速之客滯留天宮,神君問:“你是我的造物?”蕭解羽輕聲應道:“是?!彪S后說,“大人,能否請您,取出我體內溫養神魂的器物?”“為何?”他無話可答,只說:“大人,求您?!?/br>“取出器物,你可能神魂不穩,魂飛魄散?!?/br>他執拗道:“求您?!?/br>師尊看了看他,抬手探上他的后頸,觸及guntang的符紋:“仙君留下的?”蕭解羽一動不敢動,眸光因緊張而渙散:“嗯?!?/br>創世神輕易抹去紋路,指尖嵌入肌膚,徐徐深入。痛,身軀和神魂無法忍受的痛。蕭解羽咬牙不吭一聲,任由軀殼最重要的部分被剝離。師尊一寸一寸取出那物,遞到蕭解羽面前??辞迤魑?,兩人都是一愣。薄如蟬翼的玉片,正掛在創世神頸間。神君沉思,不明白自己怎會拿出貼身物件為眼前這人溫養神魂。凡修不動,于是將玉片遞到他手上:“給了你,就是你的?!?/br>蕭解羽閉緊右眼。眼瞳痛到極致,想必他即將脫出幻境。“大人……”師尊眼眸一挑,清清冷冷問他:“何事?”蕭解羽不敢喚他師尊,一聲一聲念:“大人,大人……”師尊蹙眉想說什么,幻境悄然破碎。第54章感謝支持正版蕭解羽脫出幻境,向著天宮盡頭的法陣踽踽獨行。眼角還在往下淌血,神魂因過度使用異瞳幾近潰散,幻象不受控制地翻涌而來。周遭人影攢動,有仙子,有魔神,有兒時相伴的師兄師弟,有他早已遺忘的西洲村民。蕭解羽知道自己狀態極糟,根本不適合啟動法陣。他倚住石臺緩了緩神,蹣跚而堅定地邁動腳步。仙主在血池中慘嚎。天宮好似承受不住過于澎湃的業力,光影隱隱有破碎的趨勢。踏入法陣那刻,空氣響起微弱的碎裂聲,只是極短暫的一瞬,繼而萬籟聲寧。他捏緊玉片,茫茫地往四周看。碧空破開幾絲黑絮。業力浩浩渺渺涌進法陣,發絲粗細的黑影漸漸蕩漾開去。蕭解羽側身擠入虛空。罡風比上一回更為猛烈,和著異瞳帶起冽冽的疼。他癱坐在地調息,神魂并未因此好轉分毫。仿佛隨時可能脫離軀殼,碎在風中。視線早已模糊不清,意識也恍惚空泛。抵達“那個世界”之前,他沉沉昏厥過去。再清醒時耳際有呼喝人聲。他稍稍睜開眼,萬物蒙上血色,什么都看不分明。有人捏緊他的下顎嗤笑,像在品評一件商品。他聽出幾個凌亂的音節,“眼睛”、“造物”、“神”。手腕被箍上鐐銬,隨后是野蠻的拉扯。囚犯般的待遇并未持續太久。蕭解羽聽到一人輕巧的腳步聲,停在他身側。熟悉的聲音問:“他是誰?”拽拉他的人含含混混說:“出逃的造物?!?/br>“你的造物?”“不?!彼剖怯行峙聛砣?,“石碑底下撿的?!?/br>“交給我?!?/br>“大人……”大概有小小的爭執,他聽不大清。捆縛他的人最終將他交予那位“大人”。微涼的手撫上他的前額,體溫較常人略低?!按笕恕睌v起他,不知往何處行去。他被安置在一處暗室。見不到強光,眼睛好似一天一天好轉過來?!按笕恕泵恳棺訒r來探望他,順便處理傷口。那人行跡匆匆,蕭解羽一直不敢確認他的身份。軀殼和神魂破碎得太厲害。大概過去六七天,他終于神智清醒。眼瞳撥開血色,掛念千年的臉龐就在身前,蕭解羽一時恍惚,低聲道:“祭司大人?!?/br>祭司撩起他的額發,仔細瞧了瞧眼睛,問道:“清醒了?”“嗯?!?/br>“怎么一個人出現在五區?”此話出口,蕭解羽便知他不清楚師尊所在,但還是問道:“你,有師尊……十七的消息嗎?”“沒有?!奔浪景櫰鹈?,“你說的是哪方面消息?”蕭解羽苦笑:“我不知道?;蛟S,神殿……那邊?”“他又跟神侍對上了?!”同師尊別無二致的臉龐表情很鮮活,蕭解羽呆呆看著,祭司說:“沒有。十七沒再找過我?!?/br>蕭解羽問:“神殿,在什么地方?”祭司不好跟他形容確切,便說:“新神侍煽動信徒建了一座什么通天塔,神殿邊上,出門就能看見?!?/br>“嗯?!?/br>氣氛實在尷尬。祭司說:“不管你想做什么,我可幫不上忙?!?/br>蕭解羽扯開笑意:“您肯救我,已經幫了天大的忙?!?/br>祭司看他幾眼,興致高了些,叮囑說:“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你的眼睛,不能再用了?!眱扇藳]話可聊,他看看墻上鐘表,直言逐客,“我這里不能有外人。最遲留你到明天傍晚?!?/br>“嗯。多謝?!笔捊庥瘘c點頭,忍不住心中那個疑問,“我們,上一回分別,是什么時候?”祭司想了想,答道:“十七天前?!?/br>“十七天?”少年唇角的笑意逐漸真切,十三祭司聽到他輕聲說,“還好?!?/br>作者有話要說: 打牌打過頭了,晚上補更[笑哭]這兩天更新大概有點不準時。等我贏點錢買罐糖漿吹糖人_(:з」∠)_第55章造反小分隊如今所在的世界,時間流速與修真界不同。養傷的這幾天,雖然意識昏沉,蕭解羽仍聽得到脆玉輕響的聲音。早晚三下,未曾間斷。他想起身處修真界那一千年,每隔百年靈犀鐲回響兩次。一天即為百年。蕭解羽心說,還好。還好沒讓師尊等待太久。第二日清晨,十三祭司又來了一回,說是為他送行。這人面上冷淡,對待十七親口承認的伴侶,不自覺上心許多。異瞳太過顯眼。祭司大人搬來一堆瓶瓶罐罐,搗鼓幾刻鐘,勉強蓋去血色。中途絮絮說了些新陸見聞,叮囑他何事可做何事不可做。別離之際,祭司猶豫到最后一刻,終是透露說:“向著通天塔走。別進城,繞過四區,有一座孤鶴山?!币膊徽f為何提及,山形如何,有什么景物。蕭解羽細問,祭司道:“山里都是些不怕死的叛神者。十七要對付神殿,說不準就在孤鶴山?!痹捯魧⒙浔阋s人。蕭解羽最后望一眼他清冷的眉目,鄭重道了謝。視線盡頭,通天塔巍峨直立,上通云霄,好似亙古而存,勢壓眾生萬物。蕭解羽遠眺神殿,心中迷惘比獨處修真界時更甚。天色尚早,初陽隱約劃破長夜。新陸迎來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