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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知道啊,怎么就你那么傻呢?"白瀘溪只覺得晴天霹靂都不足以形容自己現在的表情了。麻子臉,和眼前的這個人,是同一個人?這,這怎么可能!白瀘溪看向了白衣人,白衣人沒有跟白瀘溪對視。白瀘溪吶吶道:“怎么會這樣,那,那,那他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孩子本來就是你的啊,不然你以為那小家伙父親父親的叫誰呢?!?/br>更加是晴天霹靂,白瀘溪有一種想要暈眩的沖動了。這種刺激來的實在是太大,白瀘溪表示自己實在是有些接受不了啊。白衣人和麻子臉是同一個人,最重要的是,他們不是一對,父親,孩子的父親其實是自己!這個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白瀘溪的人都傻了。白祁推了對方一把,“好了,你就不要再這里發傻了,現在還是去找天砂石吧?!闭f著,白祁給杜悠揚那邊去了一條信息,杜悠揚現在正好在帝都,所以可以抓一下壯丁。一直到他們等到了杜悠揚,白瀘溪還是一副不大能反應的過來的樣子,整個人看起來還是有些傻呆呆的,白圖騰簡直不知道怎么說自己的這個蠢弟弟才好了,忍不住在對方的腦門上狠狠地拍了下。“你是傻了嗎?"白瀘溪被打的一個激靈,連連表示自己沒有傻,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傻笑了起來。眾人真是有些哭笑不得。通過杜悠揚的幫忙,在這里林戲酒已經先搜集了氣息,所以對于白衣人敵對的那個種族,只要杜悠揚定位一下就可以了,定然可以找到他們。天砂石已經出土,現在究竟在誰的手上還不好說,白衣人如今也聯系不上自己的族人了,應該是兩方的人馬正在糾纏。在杜悠揚的帶領下,眾人找了過去,然后,在半個小時后就找到了人,果然,兩方人馬正在那邊干架,除了白衣人之外,這兩個種族的人也都到齊了。林戲酒等人跟著加入了戰斗,自然的,這場面就變成了一邊倒,不多久后,那白衣人的敵對種族就被全拿下了,林戲酒也沒有要他們的命,因為他們身上的血腥氣息并不強烈。作為修者,誰的手上還能沒兩條人命。更何況這樣的種族敵對,一貫不適合外人插足其中。所以,林戲酒只是奪走了他們身上的天砂石,然后把人趕走了。白衣人顯然是他們這邊的頭,三塊天砂石,他將其中一塊給了那剩下的人讓他們帶走了,林戲酒友情奉送了幾張威力強大的符祿。另外的兩塊天砂石,白衣人帶走了。回到白家后,白衣人說,他要閉關三天左右的時間。眾人問明情況,覺得應該沒什么大礙便都同意了,白衣人閉關的時候,白瀘溪終于回神了,他哀怨的看著白家的眾人。“你們都欺負我,那樣重要的事情居然瞞了我那么久的時間,你們太過分啦。“不是我們過分,實在是你太蠢了,瀘溪啊,我們真的沒想到你能愚蠢到如此地步啊。“就是啊,你說你們要是毫無關系,我們會讓你做便宜爸爸嗎?會總是嘲笑你嗎?你自己一點懷疑都沒有,這明顯是智商不行啊!”“可不就是!白瀘溪....為什么他會有一群這樣的家人!@24:幸福無比白衣人說要閉關三天左右的時間,這要是在以前,白瀘溪肯定不會覺得三天的時間有多么的難熬。但是,現在的話,在自己收到了那樣晴天霹靂的消息之后,在他還沒有和白衣人好好的談過后,白瀘溪頓時便覺得這樣的時間非常的難熬了。簡直可以說是度日如年啊!白瀘溪等啊等,三天的時間還是沒有過,這期間,他又不知道被嘲笑了多少次。不過大約是被嘲笑的次數多了,白瀘溪的臉皮也厚了,所以,對于眾人的嘲笑,他現在都能面不改色了。“今天是第三天了吧?也不知道人今天能不能出關?!摈然蠛呛堑男χ?,“瀘溪啊,這做爸爸的滋味好不好啊?"白瀘溪看了看魅惑,“魅惑叔叔,我到現在都是懵的呢。“是嗎?還懵啊,你說你年紀也不大,怎么就這么經不起刺激呢。嘖嘖,簡直比老人的心臟都不如啊!你看你太爺爺多淡定。白瀘溪忍不住抱怨:“那是因為你們都知道真相。就故意把我一個人蒙在鼓里,耍著我玩。所以你們當然都淡定了。我要是早就知道的話,肯定也早就淡定了啊!“是嗎?“魅惑不以為然,“我看你就算早知道??峙乱矝]有這么淡定,再說是你自己壓根不動腦子的,這能怪誰啊?"白瀘溪頓時無言以對。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說的過魅惑的,白瀘溪只能無奈的放棄了。這天,到晚上的時候,終于的,白衣人出關了。白瀘溪在這邊聽到動靜后立刻跑了上去。那心急火燎的樣子讓白家其他的人都忍不住的笑了起來。“瀘溪這家伙,有了媳婦后果然是很激動啊?!?/br>“原諒他一直以為自己失戀了,照顧的是自己的情敵,現在才發現自己其實是人生贏家。激動一點也是正常的了。“呵呵,沒錯。沒錯!“我們就別上去了,把空間留給人家小兩口就可以了。不過,瀘溪都有兒子了,嘖嘖,群涵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會吵著要生一個?!?/br>“呵呵,他要是真的生了,這輩份。也就好玩了,不過近來都沒聽群涵族里催促。所以想來應該不會惦記生孩子的事情。“說的也是,他只有被催的時候,才會一副心急火燎的樣子?!?/br>下邊聊著天的時候,白瀘溪已經跑到了樓上了,也看到了白衣人。白瀘溪三兩步來到了對方的跟前,“你出關了,感覺身體怎樣?"白衣人看了看對方,“身體還不錯。“這就好?!卑诪o溪舒了口氣?!吧眢w好就好。白衣人倒了杯水喝,白瀘溪跟前跟后的,白衣人動作頓了頓,垂下了眼臉。白瀘溪有些可憐巴巴的看著對方,“我能知道你的名字了嗎?白衣人動作再度一頓。白瀘溪輕輕的說道:“我想知道你的名字?!?/br>白衣人緊緊的抿了抿嘴角,終于吐出了幾個字,“羽化情?!?/br>羽化情...白瀘溪慢慢的念著這個名字,竟然好似也念出了一種特別的味道。然后,白瀘溪笑了,“好文藝的名字。羽化情,真好聽,和你的容貌也很相配。羽化情聞言淡淡的掃了眼白瀘溪,“這張臉比那張麻子臉的確是好很多了吧?"“這倒也不是?!卑诪o溪傻笑了下,“只要是你這個人就可以了,哪張臉都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