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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的,似乎怕摔著他的動作。林戲酒覺得自己心中的冷意都消散了很多。沒有讓浴缸蓄水,白祁只是拿著淋浴頭沖了沖林戲酒。五分鐘之后就停了下來,“可以了吧?”林戲酒看了看自己身上,點了點頭,“嗯,可以了?!?/br>白祁“伺候”著林戲酒全都收拾完當,上了床,自己才進了浴室。躺在浴缸里少許泡一泡的時候,白祁忍不住的想:感覺自己現在越來越有做保姆的潛質了。明明那些事情,不是不可以交給下人做的,但是不知道為何,林戲酒的事,都被他11:28SD0.0%第246章:屠天下【關...給包辦了……如果是在認識林戲酒以前,如果有人說,有一天他白七少會為了一個人做到這樣的地步,他是怎么都不信的。而現在……白祁苦笑了下,正在做的是自己,還有什么不信的?十來分鐘后,白祁起身出去了。林戲酒靠坐在床背上,看著不知名的地方有些出神,看到白祁出來的時候,頓時望了過來。白祁走了過去,在一邊的椅子上吹干了頭發,然后才上了床。“不睡?不困嗎?”“還好。有些困的,只是睡不著?!绷謶蚓拼瓜卵鄄€說。白祁湊過去,干脆懸空的撐在林戲酒的身上,“怎么了?”林戲酒看了看白祁,輕輕道:“原來,我以前還是有師娘的?!?/br>白祁一愣,瞇了瞇眼,“你師父……”“嗯。我師兄說,我師父自己說的,師娘是因為我師父死的,我師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入了地獄。一直到現在,因為仇人太厲害,我師父都沒能報仇……白祁,你怕嗎?”“怕?”白祁挑眉,不明白話題怎么忽然轉到了這里,“怕什么?”“怕我和師父的仇人太厲害,會連累到你。怕……我會無法保護你?!绷謶蚓茦O輕極輕的說道。白祁淡淡的挑著一邊的眉頭,端的并不狂妄,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但是話語里的驕傲也是不難聽出。“我白家七少,長這么大,從來不知道什么是怕。之前知道自己隨時會死的時候也從未怕過什么,有什么可怕的?”林戲酒聞言,輕輕的頓了頓,然后抱住了上方的白祁,親了親對方的下唇?!班?,不怕就好。即便你怕,讓我現在放開你,也是不可能的?!?/br>白祁斜睨了對方一眼,淡淡道:“你放開試試?!?/br>林戲酒呵呵的笑了笑,將自己的腦袋擱在了白祁的脖子邊?!安粫?,不會放開的?!蔽乙呀浄砰_過一次了,怎么會讓自己再放開第二次。怎么都不會的!不管發生任何事情,都不會!如此想著的林戲酒眼中滑過一抹堅決。白祁被林戲酒摟著躺倒在了旁邊,白祁想了想,忽然道:“戒指,我找到了?!?/br>11:28SD21.0%第246章:屠天下【關...林戲酒一愣,猛地看向了白祁。“什么?”白祁從空間里拿出了兩只戒指,只有戒指,沒有盒子。“我找到了?!?/br>看著那淡淡的,閃爍著樸華光暈的戒指,林戲酒的目光不由得定格在了那戒指的身上。隨后,林戲酒拿過了其中的一枚,這是屬于白祁的。他看向了白祁,“我給你,戴上,好不好?”白祁看了看林戲酒,輕輕點了點頭。林戲酒拿著那一枚戒指,捧著白祁的手指,然后,小心翼翼的,以非常輕柔的姿態給對方戴上了戒指。當那圓圓的弧度到達手指的根部的時候,林戲酒總覺得,這一刻,他似乎將白祁抓在了自己的手心里。心中的某個角落,好像安定了許多。然后,林戲酒看向了另外一枚戒指,“幫我,戴上?!?/br>林戲酒的聲音很輕很輕,似乎多了一絲壓抑的什么。白祁輕輕的“嗯”了聲,垂下了眼簾。他拿過了林戲酒的那一枚戒指,然后,執起了林戲酒的左手,給戴進了那一只無名指……林戲酒聽到了戒指發出的,細微的咔的一聲,“戴嚴實了?!绷謶蚓戚p輕說。白祁看了看,點了點頭。林戲酒拿過了白祁的手,兩人的手放在了一起,然后,林戲酒微微的笑了?!罢婷?,是不是很配?”白祁淺淺的笑了下,的確,是挺美的,這種感覺,似乎還不錯的樣子。這時,白祁的那條項鏈,忽然從白祁的身上飛了出來。然后,停在了白祁的手中,白祁正有些不解,林戲酒也覺得莫名的時候。那項鏈之上忽然傳來了巨大的吸力,然后,白祁剛剛被林戲酒套在手中的戒指就這么飛了出去!飛到了項鏈的空間里面!白祁的臉色沉冷了下來。林戲酒看著,心中微微的跳了跳。這天地之氣和天地之靈竟然如此霸道,旁的東西,都不允許戴在手上?還是這戒指的意義不一樣,或者氣息不一樣,所以才這么排斥?白祁將戒指從空間里面取了出來,這一次自己套在了自己的手上。林戲酒在一旁看著,然后,這戒指再一次的被吸走了,又進了空間里面。11:28SD42.0%第246章:屠天下【關...白祁的臉色十分的難看。林戲酒微微沉默了下,輕輕說:“你身上也沒有其他的飾品,試試戴上其他的看看白祁走到柜子邊找了找,然后拿出了一個手表,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手腕上的手表沒有被吸進空間里面,依然在白祁的手中戴著。林戲酒道:“你脫下來看看?!?/br>白祁脫了下來,林戲酒拿過了那手表,染上了自己的氣息后,讓白祁戴上。白祁戴上后,手表……也沒事。不過,隨著幾分鐘過去,白祁覺得,這手表上的氣息好像被沖洗了一遍一樣。林戲酒湊過去聞了聞,感覺了一下手表上的氣息,然后發現,那上面,已經沒有剛才自己故意沾染上去的氣息了。白祁抿著嘴角,緊緊的抿著,“這是怎么回事?”林戲酒微微的笑了下,“天地之氣和天地之靈比我們想象中的更霸道,所以……它不喜的氣息,無法戴在你的身上?!闭缱约旱臍庀⒁彩翘斓刂畾馑幌驳?,所以他的氣息也從來不能在白祁的身上存留太久。如今,竟然連一種象征意義的戒指也不行。林戲酒只能苦笑在心底。白祁抿著唇瓣,眼底有些晦澀。林戲酒輕輕握了握白祁的手,“這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