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0
書迷正在閱讀:仗勢凌人(H)、一個位面的人想和我談人生、小機甲的演藝圈之路、惹火上身(H)、一cao不可收拾(H)、老板是吃貨君、快穿渣攻系統、機甲時代為廚、豪門同桌的霸道寵愛、毒婦回頭金不煥[重生]
在訓練,閩西掏出自己的備用鑰匙打開車門,一把撲到了趙既謙的床上,蒙在被子里呼吸著全是男人雄性的氣溫,被褥上仿佛還殘留著溫度。閩西從被子里抬起頭,看了眼表,離訓練結束還早,他可以先洗個澡。閩西腦中又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他看著趙既謙的浴室,快速竄到自己房里拿了一套干凈的衣服,接著回到趙既謙的房間,從房間里面鎖上門,然后他一件件餓的扒光自己的衣服,一件遮擋物都不留。閩西咽咽口水,看著柜子上一雙趙既謙干凈的軍靴,靴子擦的光亮,他雖然赤裸著身子,卻一點也不覺得寒冷,只是現在的他渾身火熱,yuhuo焚身,像是要爆炸一般。他走近靴子,用自己光滑的側臉貼上靴子冰涼的皮面,他虔誠的捧起一只靴子,湊到鼻尖聞一聞,沒有任何的異味,他卻覺得身上的yuhuo燃燒的越來越烈。閩西忽然就改變在趙既謙浴室洗澡的主意,他晃蕩著兩條光溜溜的腿,坐上了趙既謙的床鋪,后背緊貼著冰涼的墻面,雙腿愈分愈合,手中還拿著一只軍靴。閩西咬住嘴唇,略帶嬌羞的閉上眼,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深。若不是趙既謙對他突然的主動,他絕不會這么瘋狂。閩西將冰涼且擔憂凹凸不平棱角的鞋底貼住自己半勃起的性器,滿足的發出一聲誘人而甜膩的呻吟。他想象著趙既謙穿著這只軍靴,將自己踢倒在地,緊接著踩住自己的性器,凹凸不平的棱角折磨者自己硬挺的性器,性器會被踩的發疼,可是他卻覺得興奮不已,大口的穿著粗氣,手上的動作更加用力,性器的頂端已經溢出了淚珠。“啊……”閩西揚起脖子,發出一聲痛苦卻又帶著愉悅的呻吟。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充血的性器在靴子的蹂躪下變得堅挺無比。額前點滴的汗珠順著鬢角滑下,滴落在小麥色的肌膚之上,滑出一道道yin亂的痕跡。性器興奮的吐露著,閩西大口大口的喘息,在靴子的踩踏之下他變得更加興奮,冰涼的觸感卻讓他的身體更加火熱。閩西的喘息聲越來越重,性器漲痛的心癢難耐,閩西手上的動作加重,冰涼的靴底更加用力的磨蹭者性器:“啊……長官……”在靴底的下一陣摩擦中閩西成功的射在了趙既謙的床單上,乳白色的液體很快和白色的床單融為一體。他側躺在床上大口的喘息,手中的靴子早就因為手上無力而滑落到床邊。閩西恨不能就這么睡著到趙既謙回來,可是他不敢吶,他眼角通紅的爬了起來,抽了紙巾將趙既謙床上的液體擦了干凈,隨后將被自己一件件脫下的衣服又一件件的親手穿了起來。收拾趕緊床單和屋子,將親手拿來的干凈衣服又拿回了自己的房間,然后躺在自己的床上,回味著剛剛那刺激的情欲。“上午的訓練到這里,解散?!壁w既謙揮揮手,學員一哄而散,有熱心的學員大膽的靠近趙既謙,問道:“趙長官,中午需要幫您打飯嗎?”趙既謙瞥了眼年輕的學院,搖搖頭:“你自己快去吧,晚了可就沒了?!?/br>頂著烈日走回宿舍,趙既謙滿身濕汗,他知道今天閩西回來,那晚他大半夜把梅燦叫去閩西,他自己反而有點落荒而逃,陳申估計又要笑話他很久。他心里亂的很,溫情的一面是說給閩西機會,冷酷的一面說絕對不要縱容閩西,那只是他的游戲。趙既謙回到宿舍的時候,閩西的房門是開著的,他站在門外,看著閩西熟睡在床上,汗濕的頭發耷拉的額前,臉上還帶著紅潮,嘴角噙著一絲滿足的微笑,連夢似乎都是甜膩無比。趙既謙輕聲的走到閩西的床邊,拿起桌上的扇子輕柔的扇起了微風,就連閩西的睫毛都被輕微的閃動。閩西臉上的熱潮不退反增,趙既謙放下手中的扇子,盯著閩西的臉說道:“醒了就別裝了”眼皮下的眼珠轉了轉,閩西再也裝不下去了,睜開眼,看著坐在自己床邊的趙既謙,一身的汗味,身上的軍裝都被汗液打濕,閩西卻一點也不覺得難聞,甚至輕輕的嗅了嗅。趙既謙不去管閩西的小動作,問:“病還沒好就回來了?”“我沒病?!遍}西小聲的反駁:“已經好了?!?/br>“好了就去訓練,躲在宿舍干什么?”……閩西盯著趙既謙腰間的皮帶不說。想起了什么似的臉色又變的潮紅。趙既謙站起身,扯了扯衣角道:“今天繼續在宿舍休息,要吃什么?”“哦……”閩西納悶的點點頭趙既謙嘆了口氣:“問你吃什么?”“雞腿……”閩西沒作思考就脫口而出,除了雞腿其他的他都一樣的喜歡,雞腿是第二喜歡,趙既謙是第一喜歡。趙既謙太陽xue跳了兩跳,冰冷的吐出兩個字:“等著”……哎?哎?閩西反射弧拉了好長后才反應過來,大笑著將臉埋進被子里,在床上的滾來滾去。趙既謙回到房間聽著隔壁的動靜,忍不住黑了臉,果然還是不能太縱容……第21章皮帶21閩西這兩天被訓練的苦不堪言,每天頂著大太陽暴曬,整個臉都曬的有點脫皮。不過每天都能看到趙既謙,這算是苦難之后的甜蜜報酬!“熱死了熱死了?!遍}西一邊用手給自己扇風,一邊瘋狂的往自己的口中灌水。趙既謙走進浴室,邊走邊脫掉上身的衣物,拿過一塊干毛巾,沾濕了水后擦身子。閩西直愣愣的傻站在門口,看著背對著自己的趙既謙背部鼓起的肌rou,吞咽著口水,如果用一個動物來形容此時的閩西的話,那就是一匹餓狼,眼睛會發光的餓狼。趙既謙脖子上掛著濕透的毛巾,起伏的胸膛上還掛著剔透的水珠,直接從浴室中走了出來,臉上也被涼水打濕,也不知是被水浸濕還是被汗水打濕的額發全都耷拉在飽滿的額前。閩西舔了舔干澀的嘴唇,呆子一般的佇立在趙既謙宿舍的門口,他吞咽著口水,發出咕嚕一聲,趙既謙嫌棄的瞥了閩西一眼,吼道:“傻愣著干嘛,打飯去”“???哦……就去?!遍}西下意識的擦擦嘴角,雖然說著就去,可是雙腳卻沒有挪動一步。趙既謙雙腳架在床沿的鐵欄桿上,雙臂枕著后腦勺躺了下去,閩西可以清晰的看見趙既謙腋下濃密的毛發,還有胸口暗紅色的rutou,像是紅寶石一般鑲嵌在古銅色的肌膚之上,俊美的肌rou線條形成一道道弧線,一直延續到三角處的賁張。閩西只覺得口干舌燥,瓶中的水完全解不了他心中的饑渴。閩西看著趙既謙搭在欄桿上的雙腳,鞋底正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