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馳又很顯眼,被人看見開著豪車技術菜雞,會影響到他霸總的光輝形象,確實會戳中紀清敏感又脆弱的心。但這里也沒人看見啊。他完全不懂紀清害羞的點了,“要不你先下去,我給你停好,也是可以的?!?/br>紀清立刻期待的說,“真的嗎?”顧寅覺得好笑,“這有什么好騙你的?!?/br>“好?!?/br>紀清說完,又回頭看了眼后面。顧寅順著他的目光,正好看到了從轉角處走來,浩浩蕩蕩來接探班總裁的一行人。顧寅:“……”眼看著工作人員要走近了,紀清連忙解開安全帶,猴兒一樣爬到后座上,還不忘提醒顧寅,“你先別從副駕下來,這樣他們就知道車是我停的了……那個,一會兒你看我們走了,再把車停好,再來找我,我先走了??!”紀清下車后要了個通行證,派頭做的很足,敲敲主駕玻璃,顧寅配合的探過身子,摁開車玻璃,接過通行證,用嘴型說道:你這個小機靈鬼。紀清羞憤的瞪了他一眼,抿著唇走了。顧寅好笑的看著紀清走遠,他聽話的等著,直到看不見人了,才換到主駕上,把車停好。影視基地很大,顧寅不知道紀清去的是哪個劇組,他也不急,腿還軟著腰還酸著,他像個老大爺似的踱著步,慢悠悠的溜達,走到哪都看看。他溜達的累了,還熱,挽起袖子,隨便坐在一個臺階上,打電話問紀清,“你在哪個片場,我去找你?!?/br>紀清那邊很糟雜,他咳了聲,說安靜點,話筒那邊立刻沒了動靜。倒是很有威嚴。紀清這才說道,“我在C區,你別動,我讓人來接你,你問問你在哪?!?/br>顧寅隨便問了個場務,道謝后說道,“F6,這里有個簡易小商店,我在他旁邊的臺階上坐著?!?/br>“行,一會兒接你的人就到了?!?/br>等人的時候,顧寅無意間聽到這個劇組的小演員,正在旁若無人的打電話撒嬌。他的聲音很大,整個劇組的人竟然都見怪不怪,默許他的行為。“我不想演男三,人設猥瑣又討厭,我是漲粉還是趕粉???”他的聲音很清亮。“不要嘛,番位不重要的,男四那個藝術生的人設就很討喜,我想要那個,讓我自降番位演男四好不好呀?”“哥哥,好不好嘛?”“爸爸,好不好嘛?”……好家伙。這就喊上爹了。顧寅想著真是會玩,哪天他也喊紀清爸爸試試。還沒想出啥名堂,就聽見小明星先是柔情蜜意的掛了電話,轉眼間臉色一變,氣勢洶洶砸了手機。“cao!你給我查查勾引我先生的婊子是誰,媽的,把我先生迷的魂都沒了!一個月前還好好的,先生找紀總要我,結果呢,這就換人了?這就不要我了?我保質期就一個月???”紀總?紀清???顧寅默默收回看熱鬧的眼光,想著,真神奇啊,紀清真的可以納入世界人性研究未解之謎十強了。一個富二代,身邊狐朋狗友那么多,他一個惡習也沒染上。一個娛樂圈總裁,身邊好看的小朋友那么多,他一個也沒包養。紀清自從大學見了他,就一條道走到黑,哭著嚷著要在他這棵樹上吊死。顧寅想,確實是哭著嚷著。他可是被紀清,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著追到手的。*******第20章紀清的大學不錯,全國數一數二的理工大,不光有優秀的教學質量,還有優質的教師質量。比如教紀清高數的那個助教顧老師,就長得很不錯。黑發黑眸,鼻子直挺,薄唇緊抿,一副冷面冷心的薄情樣。實際上卻很平易近人,很關心學生,而且非常爺們。可以背起比他高半頭的自己,跑小半個學校,送到醫務室去。事情是這樣的,紀清在大一軍訓的時候,暈倒了。他體質不差,只是怕熱,夏天缺乏運動,在空調屋吹了一個月,出去避暑宅了一個月,開學后猛得一爆曬,醫務室的人還沒來cao場集合呢,紀清就受不住了。但紀清不是偷懶的孩子,他怎么著也是一個大男人,站了不到半小時,就說自己不行了要休息,多丟人啊。而且怎么看都有故意裝病的嫌疑。紀清不想搞那么多麻煩事,頂著大太陽,胸悶氣喘,惡心頭暈,倔強的用意志戰勝痛苦。他想,等休息了,要去找蘇維。蘇維肯定帶傘了,他借著給蘇維撐傘的名號,可以給自己也遮一遮太陽。他還要去健身,暑假沒怎么動,肌rou都松了,今天試他最愛的那件牛仔外套,竟然沒有以前好看。但是不去學校里的健身房,開學的時候他轉了轉,里面沒有正經人,都是涂著香水穿著sao包的gay,想在健身房里約炮。他想了很多,想著想著,大腦一空,硬生生把自己給想倒了。他的暈倒讓周圍人炸了鍋。大家紛紛自告奮勇:“教官讓我送他去醫務室!”“教官我個子高,我身體壯,我來送他!”“教官我有車!我用車帶著他會快!”…………大家都不想繼續軍訓,吵吵嚷嚷著想當好人,吵吵嚷嚷著想當扶他的第一人,結果吵來吵去,一個扶他的也沒爭出來。看了半天鬧劇的代理老師顧寅,冷著臉站出來,說,“都站好,我送他去?!?/br>他把紀清扶起來——紀清長得美,是雌雄難辨的那種柔美,皮膚白,身上香,睫毛又密又長,臉還巴掌大小,顧寅下意識的,一個公主抱,把紀清給摟懷里了。抱了滿懷的紀清更香。他走了兩步,吸引到了cao場一半的目光和驚呼,才發覺到不對。懷里的這人手長腳長,高高大大,細長的脖頸后仰,露出精致的喉結——這是個男人啊。他又抱著紀清折回去,讓兩個男生幫忙,把紀清扶到他的后背上,背著他走。九月的天,酷熱難捱,吹的風都是濕熱的,背后還有一個像暖爐一樣的紀清。顧寅出了一身的汗,等到了醫務室,冷氣開的很足,顧寅趕忙把紀清放床上蓋嚴實,自己跑來跑去的反而感冒了。第二天又軍訓時,紀清想當面感謝背他的顧老師。他打量了一眼站在遠處的見習老師,又矮又胖,蹲在陰涼地下扇蒲扇,不斷的用肥大的手指,擦汗油交融的額頭。紀清忐忑地問身邊的同學,“那個頭發亮亮的老師……姓顧嗎?”“你是說昨天背你去的顧寅老師吧?”男同學了然道,“他感冒了,今天的這位才是我們的導師,昨天他幫導師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