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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來了?!?/br>程池和毛以天話都沒說上,卓簡已經上車帶著蕭瑟駕車而去了。程池看了看毛以天,毛以天看了看程池,卓總真乃神人也。車里,蕭瑟還在掙扎,滿臉怒氣。“停車!我不去醫院!”“你不疼了有精神了是吧?”卓簡嘲諷他。蕭瑟看著車往醫院的方向開,伸手就要抓卓簡的方向盤。卓簡騰出一只手制住他,沉聲道:“你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蕭瑟冷冷的盯著他,眼睛都紅了,許久才無力地道:“卓簡,我不去醫院?!?/br>蕭瑟的聲音很輕,帶著些顫音,敲打在卓簡的心上。卓簡轉頭看到他紅著的眼睛,不知道是氣的還是難受的,讓他一下子心就軟了下來。他突然想起來,蕭瑟最后一次見父母就是在醫院,而且是訣別。“好,不去醫院,閉眼休息一下?!弊亢喴膊辉倮溲岳湔Z,聲音特別溫柔,這對一個被病痛折磨的人來說是非常受用的。替他把座位調了一下,讓蕭瑟躺著舒服一點,卓簡伸手遮住蕭瑟的雙眸,等他感覺到蕭瑟的睫毛一扇一扇,最終閉了眼睛,才放開。一只手開車,一只手去牽他的手,緊緊地攥在手里,拇指輕輕地摩挲著蕭瑟的手背,像是在安撫。車緩緩地開了一段路,蕭瑟睜開眼睛,靜靜的看了一會兒卓簡牽著他的手,隨后又閉上了眼睛。車停到地下停車場,卓簡是抱著蕭瑟上樓的,蕭瑟有些惱火,但是胃疼更讓他惱火,也沒和他多爭執。回到公寓,章叔看到他們連忙走了過來,擔憂地問:“這是怎么了?”“胃病犯了,章叔,打電話讓李醫生過來一趟,再去買個熱水袋?!?/br>“好好好,我這就去?!闭率暹B忙去給李醫生打電話。卓簡送蕭瑟回臥室,抱他上床躺好,蓋好被子,開好空調。“中午吃東西了嗎?”“吃了幾口白米飯?!笔捝€是很疼,臉都白了,說完就側躺了,手捂著胃。卓簡皺了皺眉,下樓熱了點土豆粥。他自己還沒吃,本來給蕭瑟送完中飯,就準備回來也喝點土豆粥的。“再吃一點?!?/br>把粥碗放在床頭柜上,卓簡俯身去扶蕭瑟坐起來。蕭瑟皺眉,揮開卓簡的手,不耐煩的道:“我不吃?!?/br>“現在學小孩子鬧脾氣了?”卓簡輕笑,坐到床邊,不顧他難看的臉色,把人從被窩里抓起來摟進懷里,哄道:“吃一點點,胃里得有點東西,你吃的太少了,想快點好就乖乖聽話?!?/br>蕭瑟不爽地瞪了他一眼,沒再鬧脾氣。卓簡笑了笑,一邊摟著他,一邊喂他喝粥。“現在知道難受了,早干嘛去了?我半夜兩三點起來給你煮土豆粥,你不吃,中飯晚飯給你送過去,還不吃,我怎么惹你了?”蕭瑟不理,默默喝粥。“行行行,我現在不惹你,等你好了,我再慢慢和你算賬?!?/br>蕭瑟冷哼,默默喝粥。卓簡無奈地搖了搖頭,趁喂粥的空檔,低頭輕輕地在蕭瑟頭頂吻了吻。蕭瑟喝下一口粥,抬頭皺眉瞪他。卓簡輕笑,一邊給他喂粥,一邊笑道:“我下巴癢,手都在伺候你,不能拿你的頭給我蹭一下止癢嗎?”蕭瑟沒理他。喝了小半碗粥,蕭瑟不想喝了,卓簡知道他正難受著,也沒逼他,放他躺回被窩里。這時章叔正拿著充好電的熱水袋進來,“李醫生馬上來,先用熱水袋捂捂吧?!?/br>“謝謝章叔?!笔捝C在被窩里對章叔笑了笑。“不客氣不客氣?!闭率逍Σ[瞇的,把熱水袋給卓簡就出去了。章叔一走,蕭瑟又轉過去側躺著了。“還疼得厲害嗎?”卓簡把熱水袋放進被窩里,捂著他的胃。蕭瑟沒說話,卓簡知道,那就是疼得很厲害了,只要是疼得厲害,蕭瑟就不喜歡說話。脫了外衣,卓簡掀開被子也躺了進去。“你干嘛!下去!”蕭瑟一愣,登時就要發火。“噓,別說話,躺好,閉眼?!?/br>卓簡說著,把蕭瑟摟進懷里,讓他的背貼在自己懷里,一手幫他扶住熱水袋貼在他的胃部,一手握住蕭瑟的一只手,替他輕輕揉捏內關xue,這樣有助于幫他緩解疼痛。蕭瑟躺在他的懷里,有些僵硬,但是雙管齊下,漸漸地胃里就舒服了很多。蕭瑟慢慢地放松下來,漸漸地有了睡意,意識朦朧間,他想起,三年前,有一次他犯了胃病,卓簡也是這樣抱著他,用熱水袋給他暖胃,并給他揉按xue位。沒想到一晃就三年了,沒想到他們又相遇了,沒想到自己又被他照顧了,沒想到……卓簡感受著蕭瑟漸漸放松下來,看到他沉沉睡去,臉上就又十分柔和,溫柔地親了親蕭瑟的后頸,換了個手繼續揉。☆、20靜心的交談蕭瑟這一覺睡得很舒服,等他醒來的時候,胃里已經不難受了。他看了看上方的天花板,此時已經恢復了仰躺的姿勢,床上也只有他一個人,他覺得左手很冷,握了握拳想用另一只手給它暖暖,沒想到一動手背上就一陣刺痛。掀開被子一看,左手手背上正插著輸液針,抬頭一望,床邊的移動輸液架上掛著三瓶水,兩瓶已經空了,正在掛的這瓶還剩小半瓶,蕭瑟的臉猛地就黑了。門被輕輕地打開,卓簡輕手輕腳地走進來,見蕭瑟已經醒了,動作立馬就隨意了許多。“醒了?還難受嗎?”蕭瑟冷著臉,舉起輸液的那只手,“這是怎么回事?”“輸液啊,能是怎么回事?”卓簡笑著走到床的另一邊,摸了摸他輸液的那只手,冰冷,皺了皺眉,拔下床頭柜上正在充電的迷你熱水袋,放到他手心里,握著他的手給他取暖。這個熱水袋是卓簡剛剛買回來的,剛充好電,只有手掌大小,給他暖手的,輸液的時候手總會冰冷。“誰讓你給我輸液的!”手暖了很多,很舒服,但是蕭瑟臉色依舊不好看。“不是我給你輸的啊,是李醫生給你輸的?!弊亢喰Σ[瞇地和他打哈哈,看著蕭瑟氣得瞪眼睛,挑眉看了他一會兒,恍然大悟地調侃道:“哦~原來你怕扎針??!連小朋友都不如喲!”“我只是怕你謀殺我?!笔捝淠?,扭頭不看他,耳朵卻可疑地紅了起來。卓簡無聲笑了笑,不再調侃他,伸手撥了撥他的頭發,坐到床沿。“既然已經沒事了,那我們來算算賬吧?!?/br>“我不想說話?!笔捝]眼,一副“我要睡了你別和我說話”的樣子。“哦,好,那我不打擾你了,輸液瓶里藥水快沒了,你待會兒自己拔,不然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