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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下,也可以跟著他去九州。整個服務器嘩然。那天下呢?第9章陶然一回來,天下的人心一下子就安定下來。雖然不可能一下子就止住殺戮,但有了領頭之人,總算不至于人心惶惶,組織零散。陶然甚至跟胖子他們商量了幾個辦法,準備用來對付王朝的人。但是他怎么也沒料到,僅僅只有一天,情勢就完全逆轉。那天在城外聽到的話,居然是真的。就在他們都去參加系活動的時候,王朝幫主宋瓷將幫主之位讓了出來,只身加入九州。宋瓷畢竟是一幫之主,他這一走,也帶走了不少人。九州實力一下子大增。等陶然回來,看到的就是一個人數十去其七,只剩個空架子的王朝。這種感覺,就像你蓄足力氣往敵人身上一拳打去,卻發現落在棉花身上。空蕩蕩無處著力,一口氣憋在胸腔,不上不下。陶然不明白宋瓷究竟唱的是哪出。他也沒空去鬧明白。自從宋瓷加入九州之后,王朝就逐漸沒落了。九州的幫眾大都很低調,不會輕易起爭執。而天下失去對手,加上陶然沒有多少時間管理,就把幫主之位轉讓給了胖子。胖子沒有陶然的手腕,自然壓不住眾人,不久之后,天下也漸漸分化成兩股勢力。其中一股脫離天下,另組新幫,與天下、九州隱成對立之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天下大勢,莫不如此。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最大的贏家莫過于九州幫主一葉知秋。但在那以后,他卻極少露面,就連幫派管理,也多是副幫主出面。曇花一現,極盡璀璨,之后,一片寂然。仿佛從來沒有這個人出現過。至于原王朝幫主宋瓷,也漸漸地很少上游戲。陶然曾疑心過他的現實身份,但后來游戲玩得少了,回來又剛好碰上期末考試,這樁事就暫且壓了下來。直到很久以后,他才知道九州幫主到底是誰。雖然事隔已久,但是當時他得到這個答案,依舊震撼得難以自持。世間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莫過于此。——————————————考完期末考最后一門科目的那天,正好是陶然生日。而監考這門功課的,也恰好是段初言。待時間一到,學生都散得差不多了,陶然才上去交卷。“今天有空嗎,上次說要請你吃飯的,我來兌現了?!?/br>他沒說是生日宴,怕段初言知道之后反而敬而遠之。認識他越久,似乎就越能窺見他的本性。冷靜,涼薄,懶惰,怕麻煩。表面的溫和儒雅,不過是面具而已。不知道這輩子有沒有人能讓他動容變色,付出一顆真心?一個小時后,車到了飯店門口。段初言坐在旁邊,似笑非笑?!斑@就是你說的一頓普通的飯?”他也知道陶然家境殷實,懶得細問,卻沒想到與豪門也扯得上關系。陶然自知理虧,只能賠笑:“這不是怕您不愿意來么,只能先斬后奏了,既然都到這里了,就賞臉駕臨吧?!?/br>車到門前,自然沒有再返回去的理,段初言也不再多說,隨陶然上了飯店頂層。衣香鬢影,觥籌交錯。一個生日宴,卻弄得像商政交流,看來陶家對陶然的重視,非同一般。賓客見主人公到了,紛紛上前寒暄。家世不如陶家的,自然想趁機討好沾光,家世與陶家相當的,也只當做是對陶家未來繼承人的一番應酬。眾人見到隨同陶然一起來的段初言,以為必是他的好友,什么富家子弟。只是那一身隨意的襯衫長褲,卻實在不像。陶然注意到其他人的目光,有點后悔自己只顧著訛詐段初言來,卻忘了帶他去換一身行頭。人靠衣裝。不論什么場合,但凡對別人的第一印象,首先就是衣著相貌。段初言的氣質太過隨意沉斂,更不會主動與別人打招呼,加上衣著問題,便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他卻仿佛渾不在意,掠過眾人表情,懶懶地踱至一旁。陶然的母親,也就是陶夫人走了過來,目光掃過段初言,帶了一絲不屑。——她自然從陶老爺子口中聽了些原委。但今天是兒子的生日,怎么說也不會落了他的面子,于是堆了滿臉溫柔笑意。“你來了,爺爺正想見你呢,你的老師朋友呢,帶他一起過去吧?!?/br>陶然看了段初言一眼,搖搖頭笑著說:“他不習慣這種場面,我過去就好?!?/br>陶夫人微蹙了眉,顯然這個結果與陶老爺子的囑咐大相徑庭。人沒帶到,今天讓他來的目的也就白費了。陶老爺子見孫子對這老師抱著莫名好感,故意在今天當著所有人的面,想讓對方知難而退。陶然聰明無比,自然知道經由顧林之口,陶老爺子對段初言必不會有什么善意。所以故意找借口攔著。他倒不擔心段初言受欺負。以那人的性子,你不犯他,他必不會來犯你。就在母子倆僵持的時候,陶老爺子拄著拐杖走過來了。“小然,怎么還杵在這里,今天是你的生日宴,從小看著你長大的張叔叔他們都來了,還不過去打個招呼?!?/br>老爺子都開尊口了,陶然也不好當面駁了他的面子,只得瞥了段初言一眼,朝別處走去。正主兒不在了,要對付一個窮酸老師,還不是小菜一碟。孫子這種表現,可見也不是對這個男的感情很深,否則早就鐵了心不走護著人家了。陶老爺子心下大定,再看始終站在一旁不說話的段初言。只覺得這個人,眉目之間有點眼熟,仿佛在哪里見過。但搜遍記憶,卻沒有這號人物。所以,陶老爺子只當自己記錯了。想來也是,他何曾會認識這種人,既家世不顯,也默默無聞。那人似笑非笑,仿佛在看一場好戲。饒是陶老爺子的歲數,也被這樣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不由低咳一聲,緩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