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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個老于世故的?!?/br>在這個學生下火車向他走過來自我介紹的時候,他就記住這個人了。陶然也很驕傲,只不過他隱藏得比較深,整個人就顯得內斂,看起來卻更出色。很像他認識的一個人。如果不是年齡擺在那里,他幾乎要以為是某人易容喬裝改扮的了。“我也覺得你不像個大學輔導員?!碧杖豢戳怂谎?。“那像什么?”對方卻閉嘴不說了?!皼]什么?!?/br>接下來的日子過得很快。上課,飯堂,宿舍,最多再加上談個戀愛,揮霍下青春。悠閑的大學生活莫過于此。段初言也是第一年上任,加上他本身就沒什么架子,沒多久就跟學生們打成一片。舉凡這些人有什么大事活動慶祝,無不叫上段初言,甚至有些女生連心理問題也跑去找段初言咨詢,弄得他啼笑皆非。軍訓完,上沒幾天課,國慶節就到了。連著放了七天假,很多新生都選擇回家,畢竟剛出家門,就算離開一刻也有念想。陶然那個宿舍卻出乎意料沒有一個人回去。段初言也沒回家,他一直住在學校的宿舍里。十月的天氣還很有點熱,卻已經帶著一絲干爽,并不令人難以忍受,很多北方學生剛到這里都不習慣,甚至還有人因為受不了這里潮濕溽熱的天氣而回去重讀的。段初言因為職責緣故,每天早晚都要巡視宿舍,現在是節假日,很多宿舍人都不齊,他一排排地看過去,腳步聲在走廊上顯得有點空蕩。整個三樓,305寢室的燈光是最亮的,段初言光是站在樓梯口,都能聽到那里面人聲鼎沸的熱鬧。自己大學的時候,未必有他們這份折騰勁。別說大學,可能之前也沒有過。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自己老了,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腐朽氣味,即便披著三十多歲的外皮,也掩蓋不了下面那顆老態龍鐘的心。曾幾何時,人人都要畏懼地稱呼一聲傅七爺的人,已經不存在了。他自嘲地笑了一聲,慢慢地往前踱去。來開門的是陶然。看到段初言,他眼里露出幾分笑意,伸手去拉他?!斑M來?!?/br>撲面而來一股熱氣。六個人的宿舍,擠了七八個男生,外加三臺電腦,不熱才怪。“這是在干什么?”段初言問的是陶然,正圍在電腦前的眾人卻紛紛回頭。“老段,來得正好,過來過來!”顧林走過來,嘴里還叼著根煙,別人這模樣也許粗俗,在顧林做來卻顯出幾分頹廢的優雅,難怪那么多女生暗戀他。也許是他這個輔導員當得太沒威嚴了,這些男生從不喊他老師,總是直呼其名,還有的喊他老段,更讓他哭笑不得,女生倒大多是甜甜地喊一聲段老師。陶然扶著段初言的肩膀,不著痕跡地繞過顧林欲伸來拉住段初言的手。顧林勾起嘴角,露出嗤笑的眼神。陶然向他投去警告般的一瞥。兩人的交流于無聲中進行,除了當事人,誰都沒發現這點異樣。在別人看來,陶然跟顧林,性格本就截然不同,偏兩人學習成績還都不賴,家境一樣優越,又有許多女生喜歡,這樣勢均力敵的兩個人,有時候生出點暗自攀比的心態,一點也不奇怪。豈又知道,陶顧兩人,不是性格不合,也不是互相攀比,而是氣場相斥。溯源究底,由來已久。段初言注意到他們之間的暗潮洶涌,卻沒說什么,只是拍拍陶然,將他放在自己肩膀的手拿開?!澳銈冊诟墒裁??”陶然只是笑了笑,一邊解釋:“他們在玩個網絡游戲,叫縱橫江湖,可玩性不錯?!?/br>“老段也注冊個號來玩玩吧?!辈芷桨捕肆艘槐f給段初言。“我老了,追不上你們這些年輕人的潮流?!倍纬跹孕χ鴵u搖頭。大學時代他逗留最多的地方,除了學校,就是醫院。“還沒玩,怎么知道,你若想跟學生打成一片,就得了解他們的心理活動?!?/br>陶然永遠是那么會說話,做什么事情都能讓他說點人生道理出來。段初言失笑,看著畫面上那些古典精致的人物,再想想自己平日堪稱乏味的私生活,倒也來了點興趣。“要怎么玩,我可不會,你們教教?”一聽段初言也要玩,眾人忙不迭讓了座位出來,又點開游戲官方網站幫他注冊。“不如今晚去網吧包夜吧?!闭驹诤竺娴念櫫滞蝗坏?。在寢室里玩,七八個人三臺電腦,自然不如人手一臺來得過癮,其他人紛紛叫好,只有段初言不甚贊同。“這么晚了,不好吧?”畢竟都是學生,萬一出了點事,他也要負責。“不要緊,就在學校門口,我們人多,你要是不放心,也跟我們去?!碧杖幌袷强赐噶怂男乃?,緩緩笑道。段初言微微苦笑,他一把老骨頭,去跟著這些精力旺盛的年輕人熬夜?“網吧有包廂,你要是累了,就在沙發上歇會,如果你不跟我們一起去,你今晚也睡不著,走吧?!?/br>段初言無奈,他說一句拒絕,眼前這個人就能說個十句來反駁。“陶然,你是不是修過心理學?”陶然笑起來一向很好看,這次也不例外,只是在他看來,卻多了幾分狡猾。作者有話要說:新坑開鑼,大家多多支持此文rou相對多,同時狗血也隨之較多,所以,慎入。第2章有時候,網吧跟大學,就像肯德基和麥當勞,彼此相依而生,蔚為奇觀。一進網吧,段初言幾乎被那撲面而來的熱氣和吵雜的人聲熏倒,學校里最臟的男生宿舍跟這比起來,也只是小巫見大巫。耳邊響起陶然的低笑:“是第一次來網吧吧?”段初言正被吵得耳朵生疼,聞言苦笑。幾人顯然常來,跟老板混得熟稔,寒暄幾句就親自帶著他們開了間包廂,關上門,將一切噪音隔絕在外。回復清靜。段初言暗自松了口氣,心有余悸。他現在越來越受不了這種環境,不要說網吧,連人稍微多一點的地方,他也懶得去。剛才外面,還有一些染著五顏六色的頭發,看起來不過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