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宅(四)裸體拜堂/擠奶/塞xue/偽偷情
【副本鬼宅載入成功】 【載入副本人數:五人】 【主線任務:生存七天】 白潯之前不是沒有接過生存任務,一般來說,生存任務的難度都是按天數遞增,大部分情況下時間越長越短都不好,時間太長熬下去困難,主要是磨心態,而時間太短,大概率就是開門殺,總會有些出其不意的死法。 比如白潯所在的第二個世界就是末世十五天生存關,到了第十五天的時候簡直是喪尸圍城。 最后百人生存,只活下來了六個。 但是七天其實是一個比較溫和的天數,屬于比較正常的難度,但值得注意的是載入人數,居然只有五個人。 大部分情況下無論如何人數都會大于天數,這樣至少可以堆人頭。 但這一次······也難怪說特殊本了。 能讓極夜公會精銳盡出,自然沒有那么簡單。 而團體副本最大的便利就是副本聊天群。 剛進副本,姜安就看到了自己手上的掃把。 他的周圍張燈結彩,四處都是鮮艷的紅色,進門的地方還挑著幾個燈籠,一看就是要辦喜事。 在讀取任務身份之后,他打開群聊。 【姜安:進入副本,我的身份是二太太院里的家丁】 【姜息:我是廚房的幫工,今天三少爺成親,現在這里挺忙的】 【陳粒:我的身份有點奇怪,等見面再細說,現在是大夫人身邊的婢女,我跟著張羅賓客,看能不能找到機會出來和你們會合?!?/br> 【賀之鳴:我不是宅子里的人,我是雇傭來幫忙挖塘的打工仔】 見白尋遲遲沒有消息,姜安不由地有些急了,一般情況下,至少剛進副本這一小段時間里,大家應該都是安全的,游戲至少會給一些喘息的時間。 【姜安:白潯呢?你看到了群語音就說個話@白潯】 【姜息:@白潯,快出來】 【賀之鳴:不要耽誤大家的時間@白潯】 【白?。骸ぁぁぁぁぁぁ?/br> 【姜安:什么意思?你遇到危險了?應該不至于啊】 【白?。骸ぁぁぁぁぁの沂切履铩?/br> 果然系統挖坑雖遲但到,白潯睜開眼就發現自己在喜轎里,妝容精致,說不準還開過臉,滿頭的飾品看上去都很貴,隨便拔一個下來就吃喝不愁,但問題是,他沒穿衣服。 坑比系統永遠不會讓他失望,之前讓他登出失靈,現在就要他當眾遛鳥。 誰能想到紅色嫁衣會用來這個時候穿? 狗比系統,不坑他會死是吧。 【姜安:好的那我們各司其職,白潯你自由發揮,登出之前記得把獲取的消息發在群里】 【陳粒:你記得多注意一下新郎,我看大夫人對他的身份很忌憚,至少死前發揮最后一點作用】 【姜息:{點蠟}希望人有事】 就在白潯到處尋找著看有沒有什么東西至少能擋一擋自己亂晃的鳥的時候,他聽到了外面喊停轎的聲音。 身穿紅衣的新郎看起來氣色也好了幾分,紅衣更襯得他姿容不凡。 來賀禮的賓客無不盛贊新郎的好皮相。 “聞家這三子啊,身子是差了一點,但這長相實在是沒得挑?!?/br> “要不是得找個八字硬的沖喜,就聞家這條件,白家小子給他當個妾都是抬舉,哪能輪得到他啊?!?/br> “白家可不是發達了?我看他賣兒子賣得官升三級,指不定做夢都抱著烏紗帽笑呢?!?/br> “到底是聞家老爺子最偏愛的孫子,這排場幾年沒見咯?!?/br> 被熱議的聞臺章卻是充耳不聞,走過去掀開轎簾,“看”向里面用紅蓋頭遮rou的新娘。 抓住簾子的手抖了抖。 白潯給自己的便宜夫君使了一萬個眼色,但面前的人還是面色不變地對他伸出手。 哦豁,差點忘了他看不見,還真就是媚眼拋給瞎子看了。 但是聞臺章卻又像是感覺到了什么,他慢慢地從白潯手里抽出他死死握住的蓋頭,輕柔地為白潯蓋在頭頂上。 看見這一幕的喜娘露出曖昧的笑容,笑了一句。 “聞公子真是歡喜你呢,嫁過去可有好福氣?!?/br> 有沒有好福氣白潯不知道,但是,剛才和他爭紅蓋頭那一下,似乎有什么東西碰到了他的rou,現在,它居然對著聞臺章抬起頭來。 草,這是耍流氓??! 更重要的是,被外面的風一吹,白潯敏感的前端居然開始分泌液體,哆哆嗦嗦地,眼看就要往下流。 胸口的兩點更是完全裸露在外,可能是上一場游戲的后遺癥,他的rutou哪怕沒有人把玩也很快敏感地挺立起來,熟悉的漲墜感,居然又該死地出現了。 哪怕身邊的人好像都看不到一般一切如常,但是站在大堂中間的白潯,蓋頭下的臉已經紅得像猴屁股。 有什么是比大庭廣眾之下風吹蛋蛋涼更羞恥的? 有,那就是蛋蛋涼是因為上面的液體在蒸發。 液體汽化吸熱。 有的人衣冠楚楚,腰帶白玉,有的人一絲不掛,腳趾扣地。 這一刻,白潯覺得自己可以靠腳趾抓地給他們老聞家抓出三室兩廳,如果換個場合,在綠唧唧的草原上,抓出個東非大裂谷也不是沒有可能。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就算沒有遮臉的蓋頭,白潯眼底也已經是一片水霧,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和聞臺章兩人身上,哪怕意識到他們可能什么也看不見,但風和溫度都是真實的,它們都在他的rutou和yinjing上打著轉。 正是因為什么都看不見,白潯才覺得這些目光如影隨形,已經把他的全身都jian了個遍。 像是有無數個小人在他耳邊唱歌,告訴白?。?/br> “哈哈,你社會性死亡啦?!?/br> 這簡直就是jian殺,還是邊jian邊殺。 待到繁瑣的婚禮程序終于走完之后,他被送進了洞房,一路上,白潯走路都在打飄。 等到終于被送進婚房的時候,白尋這才松了一口氣。 而且那些丫鬟婢女什么的,居然都貼心地給白潯帶上了門。 直到躺在床上,握好小被被,白潯這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但是身子底下那些硌得慌的是什么啊草。 哦,白潯想起來了,是桂圓花生紅棗這類,寓意新娘早生貴子。 我又不能生! 白潯剝開一個花生吃了起來。 就在這時,白潯聽到了外面傳來的腳步聲,想來是聞臺章回來了。 白潯還沒想好怎么面對自己這個便宜夫君,但被子一旦蓋在身上,天王老子都不能再把它掀開! 果然,是聞臺章推門而入,他背對著白潯,修剪起了過長的燭芯。 就在白潯準備開口說點什么的時候。 被子底下伸出了一只手,重重地捏上了他的兩邊的臀rou。 白潯差點叫出聲,只能死死咬住牙關。 聞臺章似是聽到了什么,轉過頭來:“你怎么了?!?/br> “沒什么?!?/br> 聞臺章便不再問,而是隨手拿起了書架上的書,他目不能視,但這些書同樣是特制的,他就摩挲著書頁上的凸起。 纏繞在白潯身上的手越來越多,它們又冷又冰。 其中一只不老實地伸進白潯嘴里去把玩他的舌,而中間兩只,則是找上了他的雙乳。 后xue也好,翹起的rou也好,就連細白的腳趾都被抓在手里根根把玩。 它們早就掀開了被子,讓他的身體完全裸露在空氣之中,后xue的yin水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流,直接打濕了床單。 重點是那只抓在他后xue的手,還像是要看清什么似的,用力掰開了白潯的后xue,把鮮嫩的xuerou暴露在空氣中。 然后,塞進了花生、桂圓和紅棗。 白潯后xue并沒有被充分開發,內里嫩得不行,花生是兩頭的,桂圓則是圓形,有粗糙外殼,紅棗偏光滑,這幾種東西混合在一起,塞了他滿xue。 偏偏yin水還在不住地往外流,把裸露在外面的花生和桂圓衣都染成了深色。 “怎么樣?當著夫君的面偷情很刺激吧?” 有個男人的聲音在白潯耳邊吹著氣,而聞臺章還是聾子似的只讀他的書。 “他是個瞎子,他什么都看不到,也看不到他的新婚妻子被人玩得流水?怎么樣,你很開心吧?奶子都濕了,分泌了這么多給誰吃呢?你現在一身兔子的sao味?!?/br> “唔······嗯!” 聞臺章聽見了白潯的聲音,輕輕嘆口氣,語氣極盡溫柔。 “你被送來給我這個廢人沖喜,怕是也不愿意吧,放心,我不碰你,也不會耽誤你在我死后再嫁,在爹娘面前,我也會盡力護著你?!?/br> 沒等白潯開口,那個男音繼續。 “你看看你看看,你的夫君多么愛你,居然還答應不碰你,要我說,你這種蕩婦yin娃除了在男人身下爬難道還有別的價值嗎?” 白潯重重地咬了一口玩弄自己舌頭的手。 神志不清之下,甚至把舌頭都咬出了血。 這一舉動也讓白潯清醒了幾分。 草,玩人家老婆的是你,滿嘴sao話的也還是你,為什么要把鍋蓋在我頭上。 想起方才聞臺章說的話,還有他現在偏過頭來等待答案的樣子,白潯咬了咬牙。 “知道了······夫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