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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可這分量!薛承遠噗哧一聲從嘴里喚出了他的名字,看來他可是真沒想自己這身子骨的承受能力。“想說什麼?難不成你還有意見?!”公良飛郇不懷好意的低低一笑。本來今夜他確實想放過薛承遠一馬的,但方才念頭一轉,就是在這張床上薛承遠把自己搞大了肚子,來日再能能舊床重歡還不知是何年何月,干脆在臨走之前也干了他,好歹打個平手,也算是不太憋屈了自己。“飛郇,你太重了……”薛承遠側過頭,對著身後的人苦笑道。“被你搞大了肚子,能不重麼?!薛承遠,你這叫自作自受!”公良飛郇兩下便撕裂了薛承遠的褻褲,將他扒了個精光,看著薛承遠那白皙滾翹的雙臀在想該怎麼動手。“你是第一次吧?!”公良飛郇搓弄了兩下自己充血膨脹的器具,一手摁著薛承遠,漫不經心的問道。其實,這是他從未問過,但極為在意的一句話。他希望自己是薛承遠最初,當然,也是最終的唯一。薛承遠已經清楚自己即將面對的命運,被公良飛郇干那是遲早的事,尤其現在他有是個有恃無恐的孕夫,自己倒是能將他如何?“什麼第一次?”薛承遠雙手捏著被褥,從牙縫里擠出了幾個字。方才他對公良飛郇可是溫柔之至,沒有半點傷害的心意??蛇@人……真是沒心沒肺,片刻而已就將自己雙腿就壓做酸麻到沒有感覺。“我問你,這是不是第一次被人索要?!”公良飛郇提高了聲音,一掌掄過薛承遠的屁股,整個人都壓在了薛承遠身上。“當心你的肚子!”薛承遠皺眉,哼出了一聲。這人真是想一出是一出,根本對自己的身子毫無顧及。“我當心著呢”公良飛郇將自己的分身對準薛承遠身下那緊致的xue口,霎時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天!怎麼這麼緊?!“除了你,沒別人?!?/br>薛承遠淡淡的一句話,倒是給公良飛郇吃了顆定心丸。“你發誓?!”“有這麼逼人的嗎?!”薛承遠真是覺得好氣又好笑。“我就這樣!”“唉……慢點慢點……”“就不慢……”“行,你自己掂量著看,別傷到自己和孩子就好?!?/br>薛承遠伸手撩起身上的被子,拋起來遮蓋公良飛郇和自己??此@樣子,還得折騰一會兒才能消停,可別著了涼。誰知,公良飛郇頂在那緊緊的蜜xue之外使了半天的蠻勁還是進不去。公良飛郇扶著腰,一陣陣的覺得腰酸背痛,這可真是吃力不討好的力氣活。“怎麼?將軍平日的威武之風去哪了?”薛承遠雙手一搭,枕著頭,悠閑的調侃道。“閉嘴!”公良飛郇斥道。薛承遠輕笑,於是抬起雙手輕扶住公良飛郇坐在自己身上的腰身。其實他蠻喜歡公良飛郇和他任性時候的樣子,有幾分難得率真和可愛。“啊──啊啊啊──”就在這時,薛承遠突然感到後庭幾乎撕裂般的一股劇痛,整個臉立即變了顏色,公良飛郇終於把他那碩大的分身塞了進來。“薛太醫,嗯,這下輪到你爽了……”公良飛郇心滿意足的貼了上來,緊抱住薛承遠壓在自己身下。有這麼一刻,天地間的一切都能被自己占有,是完全屬於自己的。尤其是咫尺之間傾心相愛的人,這便是幸福的含義。“只能我動,你不能動!不許碰了我的肚子!”耳旁的公良飛郇下了軍令。薛承遠眼睛都快迸出了淚,雙唇咬的滲出血,為了他們的孩子,也只能隱忍無言!就在薛承遠久久艱難忍耐那巨碩之物進進出出的時候,公良飛郇的一句話差點沒氣的他七竅生煙。“喂,我要是射在里面,也能搞大你的肚子,對不對?”錦帳之間終於聽到一句吼聲:“你──!公良飛郇?。?!”月華如熾101(美強生子)第一百零一章終於從邡寧啟程,踏上回京的路途,公良飛郇和薛承遠對這身後漸行漸遠的城市各有一番難以言喻的感受。有些美好的記憶,珍藏在內心的匣子里,在不同的人心中,綻放著不一樣的光芒。公良飛郇這一次終於是老老實實聽了薛承遠的勸說,乖乖的乘上了馬車。坐在車內,伸手拉開簾子,看看窗外騎在馬背上的薛承遠,公良飛郇倒是暗暗低笑。昨夜貪歡半宿,薛承遠此刻坐在那馬鞍上,滋味應當不好受。越想越得意,公良飛郇扯過錦被靠在車內的軟塌上,一手覆著那已經隆起的小腹,唇邊帶笑的微微闔上了雙目。說實話,這麼多年來,無論獲得了怎樣的戰功。都沒有這一次帶著自己心愛的人,和腹中兩個孩子回程,讓公良飛郇覺得滿足。他從小孤苦無依,在玄仁兵營之中長大,嚴酷的環境鑄就了公良飛郇獨立冷傲的性格。從小到大,他曾是那麼渴望過家的溫馨,而這渴望在某種意義上,又是那麼抽象而陌生。對於這個能讓心靈??康母蹫?,公良飛郇只能單憑想象。但現在,他覺得一切開始慢慢在眼前,在內心中都具體了起來。雖說他不清楚回到郢庭將和薛承遠面對什麼,但公良飛郇確信自己會傾盡全力保全這腹中的孩子們。當然,還有他們這來之不易的愛情。從沅西邡寧回到京師郢庭的路途漫長而遙遠,山巒疊嶂跋涉艱難。當初隋行謙和薛承遠快馬加鞭帶隊行軍也走了一月有余,現在公良飛郇的身子又經不起顛簸,這行程自然只能更慢。薛承遠對路途上可能出現的意外雖有過考慮,但想到公良飛郇手下的戰將也并非泛泛之輩,此次回京也兵士也帶了百余人,因此對於安全的顧慮也稍能減輕一些。他現在最憂慮的是隆冬多變而嚴寒的天氣。剛剛出了邡寧不久,路途上就開始雨雪交加,處處泥濘。薛承遠和其它兵士還好說,多添件御寒的衣裳就行了??呻y耐的卻是公良飛郇,他現在反應正重,又不能受風,想到自己要全程悶在馬車里,真是說不出的心煩。有道是患難見真情。這漫漫路途也不失為是一個考量公良飛郇和薛承遠彼此愛意的過程。薛承遠的細心在這時體現無遺。每日都要仔仔細細的給公良飛郇號脈,安胎藥那是離開之前就已經準